李萌萌在外面急得都要挠门了。

　　这都进去十分钟了！

　　十分钟够干很多事了！

　　就算不干那事，亲个嘴也够了吧！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白离把那个蓝头发的女人按在试衣间的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掀起裙摆，粗硬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里。试衣间那么窄，那个女人一定会被顶得整个人贴在镜面上，乳房压得扁平，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李萌萌用力摇头，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脸颊已经烫得不行，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的格子裙，下面是白色的过膝袜和小皮鞋——典型的JK打扮。此刻，过膝袜顶端勒住大腿的蕾丝边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嫩肉，正因为那些幻想而微微收缩，渗出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热湿意。

　　“这也太没素质了……”试衣间里传来张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离也一脸无奈，好在张倩的拉链在自己的帮助下已经成功的拉上了。

　　刚才的场景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张倩背对着他，光滑的脊背在试衣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墨绿色长裙的拉链卡在半腰，露出她纤细的腰线和一对浅浅的腰窝。他伸手去帮她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背部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张倩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他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膀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拉链很紧，他不得不靠得很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脖颈处肌肤自然散发的、带着体温的微甜气息。

　　“好了。”白离低声说，手指捏着拉链头缓缓向上提。金属齿扣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闭合，那片裸露的背脊被重新包裹进昂贵的布料中，但刚才那一瞥的风景已经烙印在他眼底——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裙腰深处，再往下……就是那两瓣被紧身裙包裹得浑圆饱满的臀。布料太贴身了，清晰地勾勒出臀肉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微微勒出的痕迹。是白色的，纯棉的，很保守的款式，与她现在这副冷艳诱人的外表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算了，出去吧。

　　白离拍了拍张倩的腰——手掌完全贴合她腰侧的曲线，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柔韧的肌肉。张倩又是一颤，但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今天没穿内衣，只是为了试这件裙子临时贴了胸贴。此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丝滑的布料下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擦过布料时带来的细微刺痒感，让她浑身发软。

　　白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尽量让俩人看起来都正常一些，但下身那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是暴露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好在外套足够宽松，能勉强遮掩。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被拉开。

　　李萌萌正保持着一个推门的姿势，差点因为惯性直接扑进白离怀里。

　　她赶紧刹住车，扶了扶脸上的大墨镜，还要努力装作路人的样子。在那一瞬间，她离白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男士香水气息——没有其他女人香水的味道，也没有那种事后特有的、浑浊的体液气味。这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但紧接着，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

　　白离的裤裆……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个部位的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微微撑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李萌萌的脑子“嗡”的一声，刚刚压下去的幻想再次翻涌上来。

　　“咳咳……那什么，你们好慢呀。

　　白离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矮子，眉毛挑了挑。这身打扮太刻意了，渔夫帽、大墨镜、厚实的冬季外套——现在商场暖气开得这么足，正常人早就脱了外套。

　　“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李萌萌墨镜下的脸瞬间不自然，额头都要出冷汗，连忙压低嗓子：

　　“咳……先生一定是认错了人了。

　　声音是刻意压低的，但那种软糯的底色还是藏不住。白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站在一旁的张倩虽然不明所以，以为对方真的很赶时间，便礼貌地让开身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刚才拉链卡住了，耽误了您的时间。您请。

　　说话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墨绿色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双手……如果握在手里把玩，或者被她用这双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会是怎样的感觉？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没事。

　　李萌萌如蒙大赦，低着头钻进了试衣间。在与白离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像女人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气味。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再仔细去闻，又只剩下张倩留下的那点香水味了。

　　“咔哒”一声，门反锁。

　　李萌萌第一时间摘下墨镜，鼻子像小狗一样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

　　空气里只有新衣服的布料味，还有张倩留下的一点点香水味。那香水是花果调的，甜而不腻，此刻混合着试衣间密闭空间里微暖的空气，形成一种暧昧的氛围。但没有那种……奇怪的石楠花味道。没有精液那种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

　　她又迅速蹲下身，扒拉了一下角落里的垃圾桶。

　　空的。

　　没有揉成团的纸巾。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包装。什么都没有。

　　“呼……”李萌萌拍了拍胸口，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十分钟什么都没干，看来白离哥哥还是正人君子。

　　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试衣间中央那块全身镜。镜子很干净，没有手印，没有雾蒙蒙的水汽，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液体喷溅的痕迹。她走到镜子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镜面。

　　如果……如果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一定会被按在这面镜子上吧？乳房压着镜面，乳头被冰得硬挺，呼吸喷出的热气在镜子上晕开白雾。白离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镜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李萌萌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她今天涂的是草莓色的唇釉，此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在想什么啊！”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但腿心深处那阵空虚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浸湿，紧紧贴在那处最敏感的花蕊上。

　　确认“敌情”解除，李萌萌也没心思真试衣服了，刚才那只是为了进来的借口。她在里面磨蹭了两分钟，把试衣间的门打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没看到人影。

　　“安全。

　　她重新戴好墨镜，拉低帽檐，准备溜之大吉。刚迈出一只脚，头顶突然被笼罩了一片阴影。

　　“不对，我看你还是好熟悉。

　　一只大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渔夫帽的帽檐，往上一提。

　　视线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白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站得很近，李萌萌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完美的嘴唇。他的呼吸轻轻拂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温热的、男性的气息。

　　“这位女士。

　　白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商场里暖气开这么足，你穿的这么厚实，还戴个大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歹徒呢……”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帽檐，指节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李萌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帽子布料传递到她的头皮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今天为了伪装，把平时披散的双马尾扎成了低马尾，藏在帽子里。此刻，他捏着帽檐的动作让几缕碎发滑落出来，搭在她通红的耳尖上。

　　李萌萌脑子里一片空白，CPU当场烧干。

　　这时候该说什么？

　　否认？还是直接爆了？

　　在极度的慌乱下，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音节：

　　“嘟？

　　这一声奶气十足的疑问词一出来，白离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震得李萌萌耳膜发痒，心跳如鼓。

　　他松开手，帮她把帽子压回去，并没有当场戳穿她的身份。但在收回手时，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廓——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李萌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腿软。

　　“抱歉，可能是我认错了。

　　说完，白离直起身，转身走向收银台，留给李萌萌一个潇洒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腰线收紧，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李萌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最后落在他挺翘的臀部——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

　　“啊啊啊！”李萌萌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在心里尖叫。她僵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JK小皮鞋——黑色的漆皮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头上装饰着小小的金属扣。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她能感觉到袜口边缘的蕾丝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感，一直传到腿心深处。

　　收银台前。

　　张倩正看着吊牌上的价格发呆，手都有点抖。

　　三万二千八。

　　这哪里是衣服，这是金子织的吧？她以前在夜店上班，一个月拼死拼活，陪酒陪笑，被客人摸大腿摸屁股，最后到手也就万把块钱。要攒下这三万二，得不吃不喝干三个月。而现在，白离眼睛都不眨就要给她买下来。

　　“大哥……”张倩拽了拽白离的衣袖，声音很小：“这也太贵了，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她的手指揪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白离低头看她——张倩仰着脸，那双平日里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不安和卑微。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鼻尖小巧，因为紧张而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没有涂口红，却饱满得诱人，此刻被她无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包起来。

　　白离根本没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把那条墨绿色的长裙递给柜姐，顺手指了指旁边展示柜里的一双银色高跟鞋：

　　“那双鞋，拿37码，让她试试。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柜姐脸上堆满笑容，连连点头，小跑着去取鞋。张倩还想说什么，白离已经搂着她的腰，半强迫地把她带到一旁的沙发区。

　　“坐下。”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沙发很软，张倩整个人陷进去，墨绿色的裙摆铺散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裙子的面料是丝绒的，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小腿肌肤更加白皙。她的脚上还穿着自己那双廉价的平底鞋——黑色的，鞋面已经有些磨损了。

　　柜姐很快捧着鞋盒过来，蹲下身，准备帮张倩换鞋。白离却摆摆手：“我来。

　　柜姐识趣地退开。白离在张倩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张倩呼吸一滞。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肌肤细腻，脚踝骨的轮廓清晰分明。白离的手指摩挲着那处凸起的骨头，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脉搏跳动。

　　“大哥……”张倩的声音发颤。

　　“别动。”白离低声道，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平底鞋的搭扣。鞋子被脱下来，露出一只赤裸的脚。张倩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脚弓的弧度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底肌肤细腻，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掌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可爱的褶皱。

　　白离的拇指按在她的脚心，轻轻揉了一下。张倩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她的脚心很敏感，被他这样揉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嫩肉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脚很漂亮。”白离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欣赏。他拿起那只银色高跟鞋——鞋跟很细，至少有八厘米，鞋头是尖的，鞋面是亮面的银色皮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托起张倩的脚，将鞋尖对准她的脚尖，缓缓套进去。

　　皮革微凉，贴着脚背的肌肤。张倩能感觉到鞋子的内里很柔软，是真丝衬里的，滑溜溜的。脚被一点点塞进去，脚趾被迫微微蜷缩，脚背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白离的手指握着她的脚跟，轻轻往里推，直到整个脚后跟都完全进入鞋内。

　　“咔哒”一声，后跟的搭扣扣上。

　　张倩的脚被这双鞋完全包裹住了。银色的皮革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型，脚背因为弓起而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踝处被细细的皮带扣住，更显得纤细脆弱。鞋跟很高，她整个人被迫挺直了腰背，小腿的线条拉长，肌肉微微绷紧。

　　白离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握着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拇指在她脚踝的皮带扣旁轻轻摩挲。皮革微凉，他的手指温热，这种温差让张倩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肌肤——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站起来走走。”白离松开手，站起身。

　　张倩试图站起来，但八厘米的细高跟让她很不适应。她摇晃了一下，白离适时地伸手扶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她腰侧的曲线，热度透过丝绒布料传递进来。张倩稳住身体，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走一步，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脚尖和脚跟上，小腿肌肉绷紧，臀部的肌肉也随之收紧。墨绿色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开叉处，她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小腿时隐时现，脚踝处那圈细细的皮带扣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她走到试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腰身被收得极细，胸口的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裙摆长及脚踝，开叉直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一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小腿。鞋子太美了，衬得她的脚像一件艺术品——脚背弓起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脚趾在尖头鞋里微微蜷缩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像变了一个人。”白离走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镜中的她。他的下巴几乎贴在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张倩能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的倒影——他高大挺拔，她娇小纤瘦，被他完全笼罩在身影里。这种被掌控、被包裹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腿心深处那处空虚的痒意又涌了上来。

　　“一共五万零八百，先生。”柜姐笑得脸都要烂了，捧着POS机过来。

　　“刷卡。

　　白离掏出银行卡，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臂从张倩身后伸过去刷卡，这个姿势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张倩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震着她的脊椎。他的另一只手还扶在她的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正好是裙子的拉链所在，也是他刚才在试衣间里触碰过的地方。

　　张倩的呼吸乱了。她今天没穿内衣，胸贴已经很勉强地固定着那对饱满的乳肉。此刻，乳尖因为身体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丝绒布料，在胸前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能感觉到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痒，也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滴——”

　　刷卡成功。随着POS机吐出小票，张倩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五万块……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看着镜中白离的侧脸，眼眶有些发热。大哥不仅没嫌弃她出身低，还舍得给她花这么多钱……这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她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在夜店的时候，那些男人也会给她花钱，但那都是明码标价的交易——摸一下多少钱，亲一下多少钱，出去过夜多少钱。他们看她的眼神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像在看一件商品，一件玩物。

　　但白离不一样。他的眼神里也有欲望，但更多的是欣赏，是占有，是一种……把她当成自己所有物的、不容他人染指的强势。这种强势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只要属于他，只要被他需要，她就有价值。

　　【返利金额：10000元已到账。

　　系统的提示音在白离脑海中响起，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女人身上。张倩的眼眶红了，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那副强忍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欺负她。

　　“走吧。”白离接过柜姐递来的购物袋，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张倩的手：“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温热，指节有力，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张倩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白离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凸起的指关节。

　　两人走出GUCCI店。张倩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有些不稳，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白离便放慢了脚步，手臂微微用力，几乎半搂着她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张倩的胳膊不可避免地擦过他腰侧，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裤口袋里钱包的轮廓，以及……再往下一点，那处微微隆起的、坚硬的触感。

　　她的脸瞬间红透，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路边的橱窗。但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腿心深处那阵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口边缘的蕾丝。

　　李萌萌依然像个蘑菇一样蹲在门口的休息椅上。

　　她把墨镜推上去，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白离和张倩离开的背影。刚才在试衣间里确实什么都没发生，看白离那个坦荡荡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把那个蓝头发的当妹妹或者朋友照顾？而且……他刚才还帮那个女人穿鞋。

　　李萌萌的视线紧紧盯着张倩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鞋跟那么细，那么高，走路时一定很吃力吧？但那个女人的腰被白离搂着，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们的背影看起来很亲密，白离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完全贴合她腰侧的曲线。而那个女人……穿着那么贵的裙子，那么漂亮的鞋子，走路时臀部的曲线在丝绒布料下微微摆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看来真的是朋友啊……”李萌萌晃了晃悬空的双腿，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只要不是女朋友，那我就还有机会！

　　她的幻想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如果是她，白离哥哥会不会也给她买这么贵的裙子？会不会也蹲下来亲手帮她穿鞋？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时，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轻轻摩挲？她的脚比那个蓝头发的更小，只有34码，脚型也更娇小可爱，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等等！

　　李萌萌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哥哥说感觉我很熟悉？那岂不是说明……他一直都在关注我？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她双手捧住发烫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她今天打扮得这么严实，连亲妈都未必认得出来，但白离哥哥却觉得她眼熟！这只能说明，他平时就在注意她，记得她的身形，记得她走路的姿态，甚至……记得她脚上这双JK小皮鞋！

　　“嘿嘿嘿……”

　　商场走廊里，回荡着某只萝莉逐渐变态的笑声。她坐在休息椅上，双腿晃得更欢了，白色的过膝袜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她今天穿的格子裙不算短，但此刻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些，裙摆边缘正好卡在大腿中部。如果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袜口蕾丝边勒进软肉的痕迹，以及……更深处，那处已经被温热爱液浸湿的、纯白色的小内裤。

　　李萌萌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引人遐想。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他亲手帮我换鞋。”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