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三.灯火阑珊之处) 下篇
待到陆秋凌牵着被喂饱的妈妈和姐姐,从桥底爬上来的时候,街上正好有几位身着不同风格服饰的年轻人,和陆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后,递过来几页书册。原来他们也是附近的门派弟子,来得晚了些,没赶上花朝节,但也顺便在来之前收集了很多情报,尤其是陆秋凌最关心的水碧荷动向。
曲阴城的这种“防御机制”,在其它城市与门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脚可没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门派的弟子来曲阴城过花朝节的时候,也带来了这位形迹可疑的蛇蝎美妇的行动轨迹。这倒是让陆秋凌大为惊喜,结合妈妈随身携带的地图,稍稍规划就发现了水碧荷的行动逻辑,她的确带着少数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经被画上了江湖追杀令,所以她的行动也时常受到当地各门派的干扰,马车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么是马被牵走了,要么是车轮坏了,大大减缓了她的行动速度,也让消息和情报相对之下传得更快,此消彼长。至于针对水碧荷的袭击,更是层出不穷,陆秋凌都一度有点担心,万一这位早已是自己猎物的水家妈妈,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时不敌被人擒获,那可就太亏了。不过水碧荷的武功还是相当凶狠毒辣,希望她不要杀太多人才好。
“接下来水碧荷应该会去北方风雪之地,那里气候寒冷,追杀的各门派弟子很可能保暖不足,彼此之间难以性爱,或许就不愿追了,毕竟水碧荷只是被全江湖通缉,和绝大部分人还没有直接的仇恨。”陆月昔对着地图比划着,“而且水家曾经炸毁了大江的源头,引发灾难性的大洪水,或许水碧荷还会重新这么做……但她没有那种毁灭性的炸药,只凭借武功的话,想造成那种破坏恐怕非常困难吧。”
局势已然非常明朗。陆秋凌等人谢过几位游侠,目送他们投入花朝节的人海中,回到旅店时,才发现在柳如星和柳若云的采购协助下,陆家的后宫佳丽们也在发梢或耳旁佩戴了色彩各异的纸花,甚至还有几朵特制的琉璃花饰,没想到水掌门还有这一手小绝活。
陆家一行人没有上街游玩,在旅馆内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节日气氛,几位娇小的甜美女儿和林璐君,戴着花饰的模样可爱又喜庆,其他的妈妈们、姐姐们的节日装扮,也有着不逊色于陆月昔和陆秋烟的惊艳。这家旅馆的酒倒是一绝,几位喜欢饮酒的女侠已经品尝起夜间的酒,将节日的余响与星河月光溶入酒中品尝。
在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之中,最爱酒的女人就是柳若云了。虽然会武功的几位佳人,除了陆秋黛以外酒量都不差(陆秋黛是爸爸妈妈不让她喝),但单论对酒的喜爱,就是这位清减纤美的娇俏女子为首了。况且柳若云的初夜就是因为喝了农家的米酒后借宿,被同样来此的陆秋凌夺去的,也是小陆织月的来源。
“所以妈妈当时稀里糊涂地有了你,又苦苦找了爸爸十多年,终于咱们一家三口团圆了……”柳若云今天酒意正浓,虽然她有孕在身,陆秋凌在一旁稍稍劝酒,但这段往事本就伴随着十足的酸楚,陆秋凌就没多说什么,陪自己的这位妻子共饮。“其实如果那夜没有那般销魂的体验的话,寻找夫君的路途恐怕也不会这么艰难……明明都把云儿的胃口彻底调动了,让人家品尝到了无上的性爱滋味,但余下的十几年都只能回味,吃不到一丁点,太煎熬了……”
被柳若云抱在怀里的陆织月,有些尴尬地笑着,偷偷看了爸爸一眼,“所以妈妈每次在床上都像是要把爸爸活吃了一样……有个事爸爸好像都没给妈妈说过,每次被妈妈女上位骑乘过以后,爸爸都会忙着修床……”
陆秋凌挠了挠头,似乎的确如此,没想到小织月居然能注意到这个。自从娶了她以后,柳若云整个人都是一种克制的饥渴状态,经常是前一刻清冷清减,下一刻就如疯狂的雌兽一样骑上来狠狠套弄。柳若云被开苞和生育后,积攒了十余年无处发泄的性欲,陆秋凌自然要好好承受和享受,也耐得住柳若云那种克制的疯狂,但床可受不了……在陆秋凌和秋烟姐闲聊的时候也提过这件事,笑称柳若云是拆床能手,把床摇坏了六七次还不止,顺便还把陆秋凌练出了一手木匠本领。当然这段对话仅限于姐弟之间,不会告诉柳若云。
陆织月是陆秋凌和柳若云的女儿,不过这只身材丰满的甜美小美人,倒是没怎么继承柳若云那颇具特色的纤美身材,饱满的雪奶倒是和陆月蕾、林璐君这些小只美人很像,这一点也被柳若云看作是家族遗传的证明,感慨陆秋凌的血脉是如此强大。
“月儿现在也快要当妈妈了,可以理解妈妈当年的心情,假如和爸爸的性爱只有破处时的那一次,后面就再也无法体验的话,女儿也会饥渴到疯掉的吧。”陆织月柔声宽慰着面颊绯红的妈妈,这只从小生活在山林中的小美人,有种让陆秋凌心疼的懂事感,“这段经历虽然总体上不快,但也是和爸爸独有的回忆,咱这一大家子人里就没有别人有了……”
可以想象,柳若云虽然常年不在山里,柳如星也经常游山玩水,但她们对这只小美人的教育也非常细心到位。柳若云捏着女儿肉乎乎的小圆脸,轻轻抿了口酒,而陆织月也变得脸颊绯红,“而且月儿自己和爸爸的记忆也足够奇妙,是唯一一个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女人呢,别人都没有这样的体验……而且非常舒服。咳咳,爸爸,别的姐妹们都羡慕死了,差不多每隔三两天就会问我,被强奸开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似乎爸爸的女儿都想被爸爸强奸呢。好像也不止是女儿?”
首先是性格强势到有一分泼辣的林梦辰,颇为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不过前几天的林家性爱中,林梦辰确实是哭喊着要被陆秋凌强奸的。还有水艺璇,她还是很喜欢追忆和陆秋凌的初次相见,幻想当时不是只被亵玩玉足,而是被当场强奸开苞后,被陆秋凌扛在肩上带走,关进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调教成性奴……她们作为陆织月的长辈,问这样的话的确有些反差了。
陆秋烟此时则是陪着柳如星饮酒,柳如星作为隐退的女侠长辈,对陆秋烟这样的后起之秀始终颇感兴趣,两人之间也成了忘年交。她们平常聊的除了家中事和江湖游历以外,自然也包括武功秘籍之类,还约好了哪日切磋一番,但约定立下时陆秋烟正怀着,而现在陆秋烟生下女儿之后,柳如星的孕肚又大了起来,这场比试眼看着要拖到明年去了。
陆秋凌没有让女儿们饮酒,虽然像是从小在山间长大的陆织月,多少也喝过一点家酿的米酒之类,不过她毕竟也有孕在身。在陪柳若云饮酒之际,陆秋凌顺便就逗弄起二人的女儿来,小陆织月的小圆脸嫩滑弹软,手感非常好,像是褪了壳的荔枝。
小陆织月幼时在山林之间居住,生活虽是无忧无虑,但偶尔也会感觉无趣,就缠着妈妈买了几本丹青相关的书籍,自己研究起绘画的工夫。月儿那天然去雕饰的气质,也总是让陆秋凌想起和女儿的初见,毫无危机意识的女儿提着花篮,哼着歌思考着晚上吃什么,还把心中所想唱了出来,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带着林间露水般的清新芳香,着实是妙不可言。
陆秋凌倒是没什么游山玩水的闲心思,一来自家的娇美妈妈陆月昔属于足不出户的类型,二来和秋烟姐这样的女侠同行,一般也是盯着某个人追杀,或者找地方做爱,旅行往往没什么记忆点,只能记住秋烟姐迷死人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所以他就很喜欢听女儿讲山林里的各种轶事,和城镇不同的季节气候,在山里采蘑菇等食材的经验,以及陆织月记忆中的美妙画面——而小小少女看到的盛景,也被她用画卷记录了下来。虽然山里的颜料种类不多,少了许多色彩,但仍然能从惟妙惟肖的画功中看到那勃勃生机。
柳家隐居的高山在温暖的南方,又因海拔而显得四季如春,小陆织月从小到大也没几件厚衣服。向山顶去时,在冬季能看到些许积雪,还有一块明镜般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少女每年冬天上山时,除了去捡冬菇和竹笋以外,也会堆一个小小的雪人,随着年岁而依次排列,雪人也越来越大,终于到陆织月不能轻易抱起大雪球的时候,来年就和爸爸相认,而这一年的冬天,小陆织月也挺起了圆润鼓胀的孕肚。
当然,陆秋凌自从和妈妈姐姐重逢,回到陆家大院以后,院子里的冬天,每年也会堆一个大雪人,这倒成了相距数百里的家人的默契。
虽然陆织月的小脚柔嫩绵软,但又非常擅长走山路,哪怕是会轻功的陆秋凌,在这方面也难以胜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毕竟陆秋凌从小都在城市长大。不过,女儿的嫩足却是没有一点点死皮和硬茧,含在嘴里的口感非常嫩滑,陆秋凌都不敢用力吮吸,那软绵绵的足底嫩肉好像能被含化一样。
陆织月和爸爸妈妈相认后,不仅收获了小蕾蕾这样娇小可爱,年龄相近的好闺蜜,还从作为学者的同龄人蕊蕊那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尤其是关于山货奇珍的描述与记载。少女幼时就能熟练地爬高上低,在岩缝间采集珍贵的菌菇与药材,虽是无心摘柳之举,但也由妈妈柳若云去集市售卖后补贴家用——曲阴城这种几乎放弃了货币,靠性爱作为资源交换途径的城市,也是极少数的。
小陆织月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种山林间清新柔和的气质,确实如同是丛林中的幼嫩仙子。此刻她正掏出随身携带的画册,给爸爸妈妈一起看,里面有不少在山上时的作画。云雾缭绕的崎岖小路、由自己和妈妈、外婆挂在树上的丝带、阳光映照的一汪清泉,逢年过节时小木桌上的丰盛佳肴……无忧无虑的少女,专注于将她所见的美妙画面凝练成隽永的绘画,不知不觉间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相当饱满的两颗柔嫩雪奶。
回到陆家大院时,陆织月将留在木屋内的山珍干货都一并带了出来,而当她融入新的大家庭后,令她惊喜的,还有爸爸等人的精湛厨艺。毕竟从小隐居的少女并不怎么会做饭,而陆秋凌从妈妈的珍藏中获得了许多厨艺秘籍,也和姐姐复现了许多款菜式,厨艺也令人赞不绝口。至于她悟得的丹青工笔,陆家的藏书库内也有对应的书籍,小陆织月的天赋还当真不错,许多进阶的画法她自己就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画卷中也有陆织月自己的画像,陆秋凌对这只意外之喜般的女儿,第一印象就是挎着竹篮,采了野花,身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无忧无虑地哼着歌的模样,画面中的娇小美人也还原了这一点,尤其是少女轻松写意的表情,可以想象她此前成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什么烦恼,毕竟山林间的鸟儿和树叶不会带来算计和厮杀,妈妈和外婆都是她最亲的家人。
山林间的那间小屋里,柳若云的床铺,其实一直都留了一个床位,陆织月说,这是给爸爸准备的,她小时候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不过这个愿望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实现了。
“爸爸,妈妈一直很想你,但又没有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这句话其实不用陆织月讲出来,她对父亲始终是饱含期待,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懂事感。“好在咱们一家最终还是重逢了,嘿嘿。我还思考过要怎么和爸爸相认,会不会是小说里那种感天动地的场景……没想到是在妈妈的安排下,被爸爸强奸破处呢。”
娇小美人的孕肚轻轻蹭着陆秋凌的小腹,“和我同辈分的其它女儿,都非常羡慕能被爸爸强奸开苞……话说,妈妈当初算不算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呢?”
柳若云撇了撇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了,“更应该算酒后乱性吧?妈妈当年的确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爸爸开苞的,不过后半段实在承受不住,挣扎求饶都没用的时候,那会还有点强奸的感觉。不过小织月没有责怪妈妈就好了,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前提下,安排爸爸通过这种方式和你相认……”
而这时,柳如星也和陆秋烟聊得差不多了,凑了过来,“你们俩更像是少年少女的两情相悦吧,我这边还要更像强奸一些。虽然在门外一边偷看一边自慰是我不对,但小凌的确是没经过我允许,抓着人家的脚踝,把一位妈妈辈的女人拖进房门,扔到床上撕碎衣服占有了……这才是强奸吧?”
气氛顿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暧昧了起来,柳家的祖孙三代美人,居然争论起了谁的被强奸是最正统的。
柳如星可谓是有理有据,坚称当初她对陆秋凌的失踪十分气恼,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销声匿迹,害得女儿相思十余年,饱受空闺之苦,所以柳如星一开始是很看不上陆秋凌的,主观上就是符合被强奸的条件,即被讨厌的男人侵犯。而且她被拽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样,那种羞耻感才是被强奸的精髓。不过柳如星叙述中的诡计很快就被女儿和外孙女联手戳破,那个时候柳如星对陆秋凌的观念已经转变,而她自己在连连受挫之后,也悄悄燃动了情欲之火,那次在“被强奸”的时候,柳若云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妈妈那天的淫叫声非常大,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大声。
柳若云也有自己的说辞,酒后乱性的前半夜因为喝多了不算,对于她的体格,对手又是已经充分开发了妈妈姐姐娇躯的陆秋凌,后半夜的侵犯就让她有些痛苦了,已经红肿的蜜穴被抽插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尖叫,想挣扎着逃走,都会被陆秋凌用腿直接勾回来,再压在身下狠狠打桩侵犯,一下下将这位清减佳人的花园捣弄得一片狼藉……柳若云最终的求饶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但是没有用,整个人还是被奸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好几次。虽然这样的确符合强奸的含义,但这些毕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陆秋凌因为喝多了记不住(记住的话就会早早找到柳若云了),而柳若云的妈妈和女儿也顺便耍赖起来,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陆织月原本以为这场争论,自己是毫无疑问的获胜者,毕竟自己当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处的,这显然就是再正统不过的强奸了。但这场柳家美人间的争论已经悄悄变了味,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调情方式,先是柳若云说,“让爸爸给月月破处,是妈妈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强奸”,随后柳如星又强词夺理,“被强奸的时候,小织月都没有痛,说明小凌的动作其实很温柔,这肯定不算强奸”……
借着酒劲,柳家的几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击起来。柳如星的言论相当于也否定了自己被强奸的正统,这一点被柳若云借机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时体会到了被强奸的痛楚;但柳如星作为妈妈,很快就反唇相讥,制住了自己的女儿,“你们那是酒后乱性,本身没有违背你的意志,后半段是小若云自己不耐肏想求饶,女儿要是耐肏一点就不会有痛感了”……
不过三人还是能达成共识,就是在意料之外的受奸过程中感受到的快感,有种绝妙的醍醐味,这种伴随着些许羞耻和屈辱感的快感,才是女人或者说雌性所需要的。关于正统强奸的唇枪舌剑,这三代绝美佳人又展开了新的辩论。柳若云虽然会在色气程度上被妈妈压制,但她毕竟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门,这世间除了柳如星和陆秋烟以外,也不怕什么别的女人了,当即就抛出了新的观点:“被强奸的精髓,显然应该是被强奸破处,从纯洁处女一下子变成男人胯下的尤物,这一点我和女儿都能满足”,而柳如星当然有办法拿捏自己的女儿,“假如妈妈也是被小凌强奸破处的话,那小若云肯定就是我和小凌的女儿了……要管你现在的夫君叫爸爸啦。”
辩论的尽头,还是落到了怀孕上,柳若云抛出了让妈妈和女儿都无法辩白的话语:“最正统的强奸,肯定是要在被强奸的时候受孕的”,于是,达成共识的岳母、妻子和女儿,将她们被同时下种的圆润孕肚贴在一起,小声说着陆秋凌能听到的悄悄话,“柳家的女人都想着被强奸呢,好像生来就是要被强行侵犯的……咱们还是同一天一起受孕的,生下的女儿生日恐怕也是同一天,要不要让咱们未来的女儿们,也一起被小凌强奸破处?要怎么设计被强奸的画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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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节日步入尾声,杂役收拾残羹冷炙之际,陆家的一行人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计划休整一夜之后就奔赴北方,追捕逃窜的水碧荷。不过陆秋凌在今夜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做,追击水碧荷的旅途中,已经先后享受过了水家与林家的全家齐上阵,接下来就到柳家了。如果不算亲生妈妈和姐姐的话,柳家是第一个被陆秋凌完全收入胯下的家族,颇具纪念意义。
关好房门,在陆秋凌的示意下,柳如星、柳若云、陆织月这三代大小美人依次并排坐在床沿,将双腿抬起后,嫩足踩着床边,双腿完全张开,她们的受孕蜜穴都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还分布着形状不太相同的水痕,有的是自然的晕散开,有的则是穿透般地将花穴的另一边都涂上了水光,看来这三代美人的发情形态还不相同呢。
虽然柳如星是最年长者,但她本身是武功高强的上一代女侠,又常年隐居山林,吸收天地灵气,滋养得恰到好处,和柳若云在一起的话就像是大姐姐一样。而柳如星虽然很抗拒家族留下的只言片语家训,会和女儿共侍一夫之类,但这对母女本身关系就极好,姓名也更像是姐妹而非母女,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一起在陆秋凌胯下承欢的结局。
陆秋凌将三代美人的亵衣脱下,穿过窗棂的稀疏月光,映照着柳家全家女人们的白嫩肌肤,与高高挺起的圆润孕肚。这柳家的女人们,体型各不相同,柳如星身材高挑丰满,纤美与肌肉力量感平衡得恰到好处;柳若云身材清减,属于十足的骨相美人,穿衣风格百搭,脱光以后又十分惹人怜爱;陆织月的个子最小,却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将幼嫩甜美与色气融合得十分自然。
而这身高体型都明显不同的祖孙三代,却有着几乎一样大的圆润孕肚,又因为这个开腿蹲坐的姿势,将孕肚和蜜穴都完全朝向陆秋凌,将受精完毕的蜜穴并排展现的模样,没有一点遮掩。不同的体型对应着一样大的肚子,正是她们被同一天下种受孕的证明,尤其是她们三人怀着的还是同一个人的孩子,更让陆秋凌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呐……这是柳家全家的怀孕小穴哦,形状不同的小穴,一次性被全部播种完毕……”
大概是家族血脉的遗传,家里的所有女人下阴都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可人,又藏不住发情时的湿润爱液,经常能看到家中美人们花穴湿漉漉的诱人模样。女儿陆织月的小穴饱满肥嫩,两瓣阴唇呈现出明显的凸起,是非常标准的白虎馒头穴,原本的浅粉色性器因怀孕而显得颜色深了些;妻子柳若云可谓穴如其人,花瓣也显得细而薄,将将遮掩着神秘的温热腔道,小陆织月也认真地侧头端详妈妈的小穴,思索着自己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岳母柳如星的小阴唇轮廓清晰,又不像蝴蝶穴那样有着过于明显的结构,迎着陆秋凌炽热的眼神,柳如星也掩嘴轻笑道,“这就是柳家整个家族的罪恶之源……渴望被强奸的小穴,生下了渴望被强奸的女儿,女儿又生下喜欢被强奸的外孙女……”
陆秋凌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充血的巨根坚挺而立,具备肉眼可见的重量和压迫感,“谁先?”
想到刚才三位大小美人争抢着“自己才是被强奸的正统”的画面,陆秋凌突然有点想看她们抢肉棒的画面,不过这毕竟是柳家的三代人,彼此非常熟悉,也一同经历过山林间无忧无虑的清闲时光,倒是不会出现那种扯头花一样的状态。
“小若云先来吧。小凌把我们全家人都肏怀孕的那天,顺序就是先小若云,再是妈妈我,最后才是小织月~而且,即使当年你们这对小鸳鸯没有分离,应该也是这个顺序,作为妈妈,我不可能等到小织月长大的,肯定早就偷吃了这么棒的女婿……不过肯定是抢不过小若云的吧?”
柳若云纤细的美腿缓缓抬起,勾住陆秋凌的腰,纤瘦体型的女人看起来是真的养眼啊。“那是当然,我会把秋凌吃干抹净……一点精液渣子都不给妈妈留……”
粗长的充血巨根顶着柔软湿润的阴唇口,一寸寸探进受孕女侠的蜜径,那强烈的收缩和挤压感顿时让陆秋凌舒爽得头皮发麻。女人的小穴某种程度上也会说话,陆家的女人们基本都有那种热情的迎合,但柳若云的小穴,就更像是在表达激烈的饥渴,那种仿佛能够直达骨髓的吸力,实在是太美妙了。
“秋凌不用这么小心,虽然云儿现在有孕在身,但身体完全能承受住夫君的奸干……云儿的一身武功,就是为了怀孕的时候也能被夫君狠狠奸淫,才专门修炼的呢……”柳若云在床上时的声音,也经常是一种微微沙哑,带着冷颤的断断续续低吟,那种浓烈的雌性欲望可以说是喷涌而出。
细胳膊细腿的柳若云,似乎没有继承到陆家的高挑身材与丰乳肥臀,这一点上,柳若云这种清冷果敢的女侠,有时候也会向陆秋凌十分反差地撒娇,“云儿如果是秋凌的种,那肯定会和秋烟姐的身材一样”……不过纤瘦骨感的女人也别有风味,这与柳若云平日里走江湖时,那种冷静克制的气质是非常吻合的。
柳若云的蜜穴吸力有多强,从性器相接处就能看出,陆秋凌的肉棒根部周期性地出现爱液的堆积,时而蓄起水痕和白沫,时而又干干净净,只剩下肉棒本身的颜色与外观。这是柳若云的另一个绝妙体质,连两人的女儿都没能遗传到,这位流月派准掌门的花径,在被肉棒顶到怀孕小穴的敏感点时,会失控般地流出温热粘稠的淫汁,但当她凝定心神,忍住那种要被干到泄身的快感后,就能通过蜜穴嫩肉的吮吸挤压形成的负压,将从花穴口溢出的爱液再吸回去……虽然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们都特别喜欢性爱后的口交清理,但柳若云这边总是最省事的。
“怀孕了还这么能吸啊……要不是对你知根知底,真要怀疑云儿修炼了什么危险的榨精秘术……”陆秋凌感叹着胯下尤物的迷人滋味,顺便又用手指爱抚起旁边的岳母和女儿。而柳若云则是白了陆秋凌一眼,怀孕之后仍显得清瘦的脸颊,做出这种翻白眼的表情也充满了清冷迷人的韵味,“秘术修炼很简单哦,就是在被破处之夜肏到一晚上高潮都不带停,然后就一下子晾着人家十几年,憋出满腔情欲之火,就能学会了——让人家苦苦忍了那么多年,真的恨不得活吃了你……”
柳若云的丰满蜜桃臀向旁边扭了扭,眼神示意,陆秋凌也乐在其中,和这位一发情就不管不顾的饥渴娇妻互换了体位,自己躺在床上,任由柳若云自己骑上来动。她的嫩臀非常有弹性,手感极佳,纤瘦的体型更是凸显了这蜜桃臀的极品轮廓与触感,这位准掌门人先是夹紧两瓣臀肉,旋即开始撑着陆秋凌的胸口,大腿发力,小幅度地快速吞吐套弄起来,直接大胆地让龟头顶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激烈地连番搅弄,“被破处那天晚上,秋凌就是用了这个性技……好像要把人家的花心都捣烂呢……云儿那天晚上哭得超大声,但还是没能守住子宫,真的是被肏到绝望了呢……”
陆秋凌不由得微微苦笑,没想到喝醉了的自己还能使出这么过分的性技,这种对着子宫口连续快速捣弄的性技,自然是从秋烟姐身上学到的,也只有她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奸淫,像是娇弱的学者妈妈陆月昔,这个性技能直接把她肏晕过去。当陆秋凌如此解释时,柳若云白皙的脸颊也泛起片片绯红,“果然还是有点怕秋烟姐……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拿捏了,甚至受孕的性技都是被秋烟姐亲身教学给你,你再拿来把我肏坏掉的……”
床铺都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柳若云的浑圆蜜臀一下下地砸下来,粗长的巨根已经完全填满她的蜜穴腔室,随着女上位的骑乘姿势,重重刮着她花穴内的敏感点,微微的吃痛反而让她感受到了更为立体的快感,死死抓着陆秋凌的肩膀,一边发出毫不克制的嘶吼般大声淫叫,一边连番地扭腰摆臀,将让自己二度怀孕的肉棒吞得更深。
“云儿当心……”陆秋凌扶着柳若云鼓胀的孕肚,估算着骑乘位的姿势不会伤到子宫,也放下心来。
“人家当年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忍不住不停地自慰……毕竟怀孕的时候有段时间就是非常想要呢。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换床单和枕巾,枕巾是哭的,床单是淫水泡的……”柳若云颇为委屈地诉苦着,腰臀的发力倒是一直没停,销魂蜜穴的强大吸力,使得她抬腰时的花穴嫩肉都紧紧吸在陆秋凌的肉棒棒身上,那种凹凸不平肉壁的拉扯感,充满了对雄性性器的恋恋不舍,随即又化为更沉重的下坐吞没。
一旁的柳如星也柔声应和,“小若云当年确实很苦的,作为妈妈,我有时候也会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那会我对那尚未谋面的孩子父亲的印象,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小流氓……没想到你们曾无数次擦肩而过,而那个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呢。”
陆秋凌因为完全不记得柳若云的相貌,又和姐姐一同行走江湖,其实许多次都和柳若云的轨迹重合,就像他们此刻所在的曲阴城,两人其实就已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相见了多次,之前处理乞丐王和后续事情的时候,两人还因此而相识。
柳若云当然也从别人那里听闻了陆秋凌的童年,而此刻的她正怀着陆秋凌的第二个孩子,以十分热烈的骑乘性爱侍奉着心爱的男人,“说不定云儿当年在曲阴城办事的时候,往某个角落一拐,就能看到无所适从地藏起来的你了?如果那样的话,就应该由云儿我,以处女之身强奸你了,哪还轮得到夫君那样把人家糟蹋整整一个晚上……”
陆秋凌少年时就与性爱泛滥的曲阴城格格不入,只能居无定所地流离于没有人做爱的地方,的确是相当落魄的童年了,而结束这段经历的,就是那天午后的一场冷雨,陆秋烟撑着伞找到了孤苦伶仃的弟弟。首先映入陆秋凌眼帘的,就是姐姐弯下腰时那两颗遮天蔽日般的大奶子,如果再替换一下,想象柳若云纤细莹白的美腿迈过来的话……
陆秋凌将这色情的幻想讲给此刻的柳若云听,骑在陆秋凌身上的美腿娇妻则是嗔怪着夹紧了双腿,“那我肯定就直接把小穴按在你的嘴上了,直接骑在你的脸上……这样夺走秋凌的初吻——嗯啊啊啊啊啊……”
“我们现实里重逢的时候,也是因为一次偶然,云儿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骑到了我的脸上,正好用小穴和我嘴对嘴……”
“丢死人了……云儿的小穴在那会,就已经悄悄锁定了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只有秋凌用过的色情小穴,当然能认出秋凌呢——女人的小穴比嘴坦诚多了,嘴上可能还要顾及面子忍着不说,可小穴一下子就被彻底攻陷了……咿咿咿咿咿——”
在如今的陆家里,柳若云这种极度克制自己欲望的女人可谓是独树一帜,而她的欲望全部由陆秋凌所引起,又在十余年的漫长时光里没有排解的途径,直到苦苦追寻的结果在偶然间得到,自此一发不可收。而柳若云也发现了自己悄然间形成的体质,她的高潮已经近乎常态化,强韧的体魄又能撑住连续高潮的快感。所有的言语也无法描述那种山呼海啸般的美妙快感,只有竭尽全力的雌性嘶吼和眼角的泪花能够反映她情欲被满足时的喜悦。
待到柳若云纤细白嫩的两条美腿,都因骑乘蹲距的姿势而不停发抖,几近抽筋之际,陆秋凌才和这位喂不饱般的饥渴娇妻换了体位,将两条细嫩美腿架在肩上,用力按着柳若云的香肩,一下下地沉腰打桩抽插。
捅到最深处自然会伤到心爱的饥渴娇妻,不过陆秋凌也有从姐姐那里学来的性技。毕竟在陆家的早期,只有妈妈和姐姐在的时候,妈妈的身子娇弱又敏感,不管什么姿势都能把她干得一塌糊涂,高潮迭起;但秋烟姐因为她感知情绪的能力,在床上就非常耐肏,而且本就有点小性子的姐姐,一旦认真起来,使出她读取陆秋凌的感觉而练出来的性技,就会让陆秋凌一泻千里——所以陆秋凌也绞尽脑汁,在姐姐身上开发了不少的性技,能够先她一步,把秋烟姐先弄到高潮,不至于落败得太难看。
正如此刻,陆秋凌用了传统的体位,但却调整了肉棒的角度,整个人向下沉,肉棒也以上挑的姿势,紧紧贴着柳若云的蜜穴上侧肉壁进进出出,来回刮蹭,恨不得要用肉棒将怀孕娇妻挑起来一般。
柔韧的肉壁艰难地被坚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间,上挑的力道几乎就要把柳若云的下半身都提起来了,就好像将蜜穴嫩肉里蕴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挤着挑了出来,量恰到好处,又被反复吸回去的爱液,此时在巨大的肉棒压力下,终于开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
柳若云虽然能顶住连续高潮的剧烈快感,但这种承受力也有极限,就像破处之夜时那样,彼时少女的咬牙忍耐最终还是被肏破阴关,彻底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溃败,而此刻亦是如此,苦苦忍耐的多重快感,一旦突破女体忍耐的阈值,就会瞬间爆发开来。柳若云的蜜穴中,爱液顿时就突然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一开始还像是漏尿一样的淅淅沥沥,很快就变得如同井喷,每次肉棒捅进去,都会直接从被撑圆的蜜穴边缘涌出一股股淫汁,甚至都是以喷溅的形式。
柳若云毫不克制的高声淫叫,都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变形,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连续的快感冲破了她忍耐的极限,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超长时间高潮泄身,她的潮吹简直就是一波波的水浪,仿佛能在陆秋凌的肉棒上形成浪涛拍打海岸般的惊人画面,陆秋凌背后的地板也十分壮观地布满了柳若云潮喷的爱液,那面积几乎都有一个成年人躺下那么大了,在靠近二人的地方,甚至都形成了填满地板的水洼,映照着窗外的月光。
能带给饥渴娇妻这种崩溃般的高潮绝顶体验,陆秋凌也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柳若云的痉挛般蜜穴收缩与爱液冲刷,在她的怀孕小穴中尽情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柳若云的盛大潮吹从一开始,她就忍不住地在不停翻白眼,那清冷而颇具英气的俏美容颜,呈现出了在甜蜜快感中沦陷的扭曲,有种克制的妖冶淫乱感。有一瞬间,陆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师”职业,又伴随着某种巫术,假如在柳若云这般下流的绝顶瞬间,拓下她的高潮脸,再做成雕像,届时只要柳若云看到自己的高潮脸雕像,就会瞬间陷入高潮绝顶的状态……不过那样危险的巫术,已经被陆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为了妈妈书本里记录的历史,或是奇闻轶事。
女儿陆织月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仿佛崩溃般的妈妈,既是担心有孕在身的柳若云,又本能地因看着妈妈被肏得狼狈不堪而脸红心跳,这种将妈妈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与压迫感,让作为女儿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惧与期待。而柳如星毕竟曾在漫漫长夜里和女儿互相依偎,明白柳若云只是爽得过头了,身体上毫无问题,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云的丈夫,小织月的父亲啊。小若云的性欲快要到极致时,都会来找我帮忙,但我可没有让她这么满足过……把我的宝贝女儿糟蹋成这样,秋凌要好好对我们全家人负责呀。”
虽然刚才的奸干非常激烈,但陆秋凌并没有插得很深,探了脉象,妻子的腹中胎十分平稳,只是在极致浓缩的多次高潮快感后,陷入了十分疲倦的空乏。拔出肉棒的时候,陆秋凌的巨根上直接涂了一层爱液的水膜,简直就像是泡在十分紧致的暖水袋里一样,甚至肉棒都显得粗了一分。
柳如星下意识地吞着口水,死死盯着那根不断靠近的粗长巨根,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每次想到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女儿,要被这根东西糟蹋得死去活来,就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呢。这里,还有一个即将生下来的宝贝女儿,将来小凌可不要放过她呀。”
对柳若云是毫不留情的激烈奸淫,而对于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恬淡闲散的美岳母,或者说小姨,陆秋凌就选用了柔和细腻的挺腰抽插,很有耐心地缓缓刺激着柳如星嫩穴中的敏感点,感受着孕期美母的温暖肉穴包裹吞吐。
“其实我很反感用强,但和小凌一起就感觉很心安……”成熟的母辈美人微微眯着眼,月光穿过她长长的睫毛,“星儿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你,就是和陆姐姐一起去调查十天行者的事那次,那时小凌突发奇想,认为我和陆姐姐本该是同一家族的姐妹,都是注定了要被小凌肏的妈妈们……那种血脉相容的重量,似乎能说明很多宿命般的东西。”
柳如星迷人的白嫩长腿搭在陆秋凌的腰上,又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肢,足趾勾起,轻戳着陆秋凌的后背,“不过怀上你的孩子之后,感觉到我们的宝宝在一点点长大,先前的想法也有了一点变化。家族也好,宿命也罢,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柳如星,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后辈,自己女儿的男人呢。就是最单纯的喜欢与爱慕——嗯啊……”
眯着眼的柳如星,以清冷的腔调和温柔的声线诉说着美熟女的心意,顿时就让陆秋凌忍不住加快了腰肢的挺动。而当肉棒动得更激烈时,柳如星的蜜穴嫩肉顿时就显得阻力十足,每次插入的时候,仿佛都在将紧闭的肉壁撬开,一次次的激烈摩擦,也让美岳母的肉穴结构显得十分清晰,有着十足的褶皱和颗粒感,再加上妈妈辈的温柔细致,柳如星的小穴应该属于那种刺激感不强,但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一泻千里的类型。
“虽然星儿也没有想和小若云抢男人,也没有想像陆姐姐那样要一个名分,但有的时候,女人的爱就是来得很快,毫无道理可言……从我发现小凌有着自己的坚持,承担着江湖秩序的记录和维护者的责任时,星儿大概就已经产生了爱慕之心吧?”
在这个暧昧的月夜,柳如星悄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小小秘密,作为成熟的女人,这样的柔情蜜语似乎显得有些肉麻,又不合她的辈分,但既然她选择了将身心交给陆秋凌,还怀上了他的女儿,这些自然就不再是阻碍了。
“小凌和姐姐们去落星的时候,我们几位妈妈在家等着,就经常一起挺着孕肚,在院子里泡茶赏花聊天……大概是陆姐姐起了个好头吧,梦辰对你的爱意其实已经无法克制,可能因为她真的嫁过人而且被辜负了,所以会以十分热烈的盛姿为你绽放,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敢爱敢恨,一旦内心做了决定,就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
岳母柳如星此刻正呈现出十分放松的神态,在甜蜜柔和的性爱中,这模样意味着一位久经江湖的美熟女,对怀中男人的彻底放心与信赖,这种感觉可是要比她收缩吮吸的温热蜜穴还要舒爽。“但我的性格就不会像梦辰那样直接……说实话,常年在山林中隐居,小陆织月成长的时候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但我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衰老,像雨后房屋角落里长出来的蘑菇。虽然隐居就已经相当于和过往江湖事告别,但小陆织月游山玩水时,我会坐在屋檐下发呆,思索我曾经经历的厮杀险境,看过的广袤大地,是否都会在记忆中逐渐模糊,最终伴随我一同老去?”
陆秋凌揉捏起美岳母的雪嫩巨乳,稍稍一捏就能挤出温热的奶水,柳如星的奶水量并不比陆月昔差多少。“星儿才不老呢。和云儿一起完全就是好姐妹。”
柳如星发出一阵满足的娇喘,稍稍调整了腰肢的角度,让肉棒能够更轻松地插深一些,避开刚刚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是内心的一种麻木吧,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多许多事以后归于平淡,就会有这种感觉,觉得曾经精彩绚烂的记忆是否真实。我和你的秋烟姐聊过这个问题,她也是隐退的女侠,或许会有类似的想法,而她的答案则是……隐居是为了‘疗伤’,和小凌的相伴,能够以绝对互相信任的简单快乐日常,治愈她的心伤。”
陆秋凌的指缝夹着柳如星嫣红的奶头,而她的双手也握住陆秋凌的手背,认真地盯着男人的眼瞳,“所以,星儿的答案是,和小凌的相伴,能够让我重获内心的那种活力,追求简单平和的快乐。虽然这个年纪再怀孕,还是和女儿、外孙女一起,的确让我好像年轻了一辈,但这种冰雪消融般的活力,才是小凌无意间赋予我的,最珍贵的东西啊。”
“虽然作为妈妈辈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有些羞耻,此刻说也好像有些晚……”柳如星白皙的俏脸泛起片片红霞,晕染在如水的月光中,眼中就像繁星与明月坠入其中一般,璀璨动人,“但我确信这就是我追求的。我像其他几位妈妈一样,深深地爱着小凌,是最纯粹的,女人对男人的爱意……”
感受到紧缩花房的律动,陆秋凌的肉棒下沉,大半截都捅进了怀孕美母的蜜穴深处,那孕期十分敏感的火热嫩肉下意识地夹紧,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让柳如星的臀胯都在不断发抖,诉说爱意的浪漫气氛也悄悄变得淫乱起来,至少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动人眼眸,被顶到稍微深一点就开始翻白眼,失神的模样和女儿如出一辙,“所以小凌为什么没有变成专攻人母的淫贼啊……江湖上的漂亮妈妈这么多,小凌本可以将她们全部肏到死心塌地,甚至搞一个门派,里面只有女弟子,全都是别人的妈妈……怎么就盯着我们几个肏呀……让我们全都离不开你了——”
柳如星努力做出责怪般的模样,还非常契合陆秋凌的喜好地,用了长辈说教一般的刻板声线。但这份情趣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这位美熟女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稍微被肉棒插得深了些,就会被她带着委屈哭腔的娇叫打断,“星儿怀孕的小穴也很敏感……怀着你的孩子挨肏,真的能体会到妈妈特有的幸福感……哪怕屋外是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我也不想管了,只想就这样张开腿抱着你,被你一下下干到飞起来……”
在陆秋凌看来,柳如星和林梦辰这两位前代的女侠,若非她们当年从未相见,否则估计会有个什么“冰火双姝”一类的名号,林梦辰的火爆性格与身材,柳如星那宁静到冰冷的气质——可偏偏这两位美人对于陆秋凌来说,又是妈妈辈的女人,长辈的身份又赋予了她们别样的底色,林梦辰的火辣性子,不会显得聒噪而让人烦闷,柳如星的冷冽又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不适感,而是有着熟女美母特有的温柔与包容。
岳母没有柳若云的那种神奇体质,没法忍着将几次高潮的快感压缩在一起,只要抽插大概几十下,胯下的冷柔美母便会娇啼着泄了身。怀孕岳母的潮吹并不激烈,更像是淅淅沥沥地从蜜穴中漏出来,而这种看似不解渴的柔和高潮,却也将高潮的余韵又揉进了这具挺着孕肚的绝美娇躯内,与她身上放松与动容的神色相融,形成一种饱含母性与温柔感的绝妙气质——而这才是妈妈辈女人真正的杀器,尤其是怀着孕的妈妈们,这兼具母性、圣洁和淫靡的气质,既是惹人怜爱,又能激起雄性侵犯的欲望。
“哦……嗯哦……轻一点……小凌不知不觉就插得好用力——咕咿——”柳如星雪嫩的两颗饱满巨乳激烈地前后摇摆,连同高高鼓起的雪白肚皮,那模样简直是十分壮观。虽然她的蜜穴没有女儿那样饥渴的吸力,但在紧致与温热程度上居然丝毫不输,甚至于仅有在奸干柳如星时,陆秋凌才能感受到和别的女人不同的一种“清爽”感,就像是在竹林中感受被切碎的风。而岳母家中的确也有竹刀,在山风大作时,一席玄衣执刀练武,衣衫勾勒出熟女丰满有致的巨乳与丰臀——果然演武的尽头就是做爱,柳如星这般的前代女侠,就该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还不是星儿的小穴太色了,还给我生了个超棒的女儿给我肏……”陆秋凌故意将蹂躏柳若云的性技用在了她的妈妈身上,肉棒用力挑着上侧的肉壁摩擦,再配合上沉重的巨根冲撞,惹得柳如星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我觉得云儿这么色,应该是作为妈妈的你,小穴太色情了才对吧?从这里生下的女儿,当然是极品淫娃了……小织月也是哦。”
来自父亲的“夸赞”,让一旁等待的陆织月顿时羞红了脸颊,小声嘀咕着,“如果爸爸那次强奸了人家之后就销声匿迹,那人家可能会比妈妈还要饥渴……苦苦忍耐只等着再爬上爸爸的床……不过正是从那次事情,才能确认咱们是一家人。这就是家族的传承吧,柳家的祖孙三代都想被爸爸强奸——”
陆织月明显是已经等得有些急了,待到女儿火热的滑嫩肌肤贴在陆秋凌的后背上,饱满酥胸与圆润孕肚一齐传来十足的压迫感时,陆秋凌才抬起头,意识到月轮似乎都已经变了位置,窗内的月光暗淡了不少。和柳如星这位前代极品女侠的性爱,就像是林间漫步般舒适惬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而将这位岳母兼姨妈奸到怀孕以后,被迫而为的小心柔和插穴,倒当真给这场缠绵提供了那种竹林与风般的清爽。一旁的柳若云也醒转,侧着身子将沉重的孕肚搭在床上,含情脉脉地望过来,眼神似乎都在欣赏着奸淫自己妈妈的这个男人的强大。
“爸爸的后背好宽阔……这样抱着很有安全感呢。”小陆织月其实从小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但她仍然有着对父亲的本能渴望,虽然父女的相见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让她充满了幸福感。“回家以后,想在咱家的大院子里划一块地,种一小片竹林……小时候月儿就经常和外婆一起睡,听着窗外的竹林被风刮过的声音,就感觉非常安心。现在和外婆仍然在一张床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唯独少了风穿竹林的声音……”
近亲之间的缠绵相奸,最美妙的时刻并非高潮绝顶时的无尽欢愉,而是那种融入平淡生活里的自然与惊喜。这一点陆秋凌早有感悟,但柳家的几位美人们,或许现在才悄悄意识到这一点,首先彼此是家人,之后才是密不可分的恋人。“好呀。每年的竹笋都可以煲汤,就相当于是柳家特色的山珍了。每年粗细合适的新竹,都给月儿做一支竹笛,或许每年的笛声都会因气候的不同而不一样吧?”
陆织月将脸贴在爸爸的后背上,“月儿想吹爸爸胯下的竹笛呢。蕊蕊姐、黛儿姐和蕾蕾姐都太会抢了,每次都抢不到……”
妈妈们的口交侍奉总是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根本不会出现人挤人的争抢局面,当然这也要归功于陆秋凌的本钱足够雄厚,四位极品美母饱含爱意的舔舐,都不显得拥挤。不过女儿们就没有妈妈们的耐心与互相包容,欲火焚身之际,哪还顾得上好姐妹之间的谦让,恨不得独占爸爸那粗长无比的巨根。陆秋凌也反复教育过女儿们要互相谦让,她们倒也听得进去,但下次动情的时候就又全忘完了。
胯下美母的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绝顶的甜美余韵都会被下一次高潮衔接上,就如同是永不停止的淫靡美梦,令人如痴如醉。柳如星的爱液也汇成涓涓细流,沿着紧致丰臀的臀沟向下流去,已经将她的整颗蜜桃熟臀和胯下的床单都泡在浅浅的一层淫水里,陆秋凌还要时不时将肉棒抽出来,在这位美岳母的腹股沟上随便擦两下,再捅进去,感受少了些许爱液润滑后的那种紧致包裹感。每次抽出的时候,柳如星就会下意识地挺起腰,似乎是在表达雌性的不满一般。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淡雅又不乏锐利的侠女,动情时不需要那种十分下流的嘶吼,偏偏就是这种自然随性的性爱,最能满足久旷的寂寞熟美人。
“咱家的大院也该扩建了,房间是够的,但院子要弄大些,到时候咱家的小孩子会好多的。”柳若云眯着眼笑道,女儿也随之附和,“是呀是呀,月儿还没学会怎么当爸爸的女儿,就要生下爸爸的女儿了……”
柳如星微微撇了撇嘴,“和你做了这么多次,这次应该是最舒服的……虽然那种被干得自己双手双腿都不知道放哪了的感觉也很刺激,但星儿果然还是最喜欢这种,平淡温和地抱在一起做爱,好像内心的意识都要融化了……不过咱家为什么那么多间空房呀,难道小凌很早就猜到了陆家其实是个很大的家庭,提前留好了后宫的位置?”
陆秋凌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陆家大院的扩建是十几年前了,那会其实是妈妈缠着我,说她非常易孕,肯定能生十个八个孩子的,就要提前留好空房间。我虽然没同意生孩子这一点,但房间还是多建了些。”
柳如星风情万种地白了陆秋凌一眼,“从前我也想不到怀孕和生育会是如此幸福的事……直到你把你身边所有的妈妈辈女人全都干怀孕了,还让挺着大肚子的我们一起挨肏。小凌真的太会拿捏女人的心了,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我要是陆姐姐的话,肯定会每天都把你按在身下,骑乘着不停套弄,每天都要被小凌温温热热的浓精全部灌满子宫,彻底迷上受孕的快感的——”
“星儿也很易孕呢,那次半强迫半同意地做了一次就怀上了。”
“那是因为人家的小穴一直在渴望着命定的男人……所以才能一发中标,人家的小穴和子宫都等了小凌非常非常久了,终于接受了精液的灌溉,当然要感恩地全部收下,静静等待受孕的瞬间——去了——去了……!!”
柳如星身上这股清雅、洒脱又带着媚劲的气质,被下流淫乱的高潮哭叫声无限放大,在她绝顶的同时,陆秋凌的精关松动,也将温热的浓精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岳母的销魂蜜穴中。陆秋凌自己的精液颇为粘稠,大部分都挂在了成熟美母的蜜穴肉壁上,而这时,与陆秋凌颇具默契的柳若云已经爬了起来,陆秋凌拍了拍身后女儿手感极佳的弹软翘臀,示意妻子和女儿一起将脸靠近岳母一片狼藉的花穴口,旋即让她们分别扒开柳如星的一边阴唇,顿时暴露出挂满精浆的肉洞褶皱。
“夫君真好……云儿的性幻想之一,就是让妈妈的小穴夹着夫君的精液,喂给云儿吃……格外像是妈妈去相公那里走亲戚,回来之后带的礼物——”
“小时候,路上耽搁来不及回家的话,外婆做好的菜有时会放在竹篮里,用布裹着保温,拿到月儿这里,说是一热顶三鲜,热菜才好吃……好像外婆在用自己的小穴给爸爸的精液保温呢!”
柳若云和陆织月母女俩,此刻正脸贴着脸,半边嘴角重合在一起,同时探出香舌勾进柳如星的蜜穴中,两条灵活嫩舌舔弄着花径内蕴藏的浓稠精液。因为岳母的小穴足够紧窄,所以妻子和女儿的软舌其实也被紧紧挤在了一起,但精液的润滑又弥补了这一点,这种“在长辈小穴里的母女舌吻”的荒唐淫乱玩法,让柳如星的高潮余韵又爆发成一阵细小的潮吹水柱,连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因这亵渎的玩法而刺激得浑身发抖。
母女俩的香舌在岳母的蜜穴内缠绕舔弄了一阵子,黏腻的温热精液带着成熟美人的淫靡幽香,在两条嫩舌间搅拌挤压。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一个新方案,母女二人双双用樱唇覆住柳如星的花穴口,不留缝隙,香舌同时用力各向一边,几乎是将柳如星的肉穴内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接着就开始一齐发力吮吸,将粘稠的精膏沿着舌壁吸上来,完全是将她们的嫩舌拼在一起当做了吸管,去采集酸涩花蜜与腥苦浓精的混合淫汁。
都怪柳若云刚才口述的性幻想太过于绘声绘色,现在的柳如星,脑中好像真的代入了那样的场景,自己去女婿家探亲,结果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作为女婿的伴手礼,而一到家,就被女儿和外孙女当做精液罐扑上来舔食……这淫乱的幻想太过荒诞,以至于柳如星觉得这像是陆月昔写的小说里才会有的荒谬习俗。
而当柳如星这般乱糟糟地想着时,侵入自己蜜穴内来回乱舔的两条嫩舌,突然重重地压在嫩穴肉壁上,随即又传来熟悉而销魂的体验。陆秋凌居然在这个时候,按着妻子和女儿的头,将肉棒又插了进来。柳若云和陆织月的香舌顿时就被夹住了,还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推了进去,像是被扯着舌头一样,同时又被按着头,无法吞咽之下,香津顿时涌出;陆秋凌这边感受着舌面与肉穴不同的触感,用妻子和女儿的舌头夹着肉棒抽插岳母,这偶然间的点子居然效果格外好,简直是神仙般的体验;至于柳如星,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剧烈的羞耻感顿时就让这位淡雅含蓄的女侠美母爆发了激烈的潮喷,甚至几下就被硬生生干晕了过去。
肉棒再拔出的时候,小陆织月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期待,她的神色是如此轻松,似是与年纪和阅历相仿,少了几分对爱与性的渴求,而是如同等待第一朵花开和第一片雪落一般,有着一种清新的好奇感,“爸爸爸爸,该月儿了吧~”
娇小女儿们和林璐君,她们鼓鼓囊囊的孕肚都能带来非常强的“违和感”,如同琉璃娃娃般精美,粉雕玉琢的乖巧少女,似乎就该身着五彩斑斓的华丽长裙,无忧无虑地玩耍,或是一袭素衣,安心读书,绝不该在这个年纪就挺起圆润的大肚子,一言不发地用她们行动不便的身姿,表明自己被反复侵犯,下种到受孕完毕的事实。
而在陆家这些体型娇小的女人们之中,陆织月是违和感最弱的一位,在山林间快乐无忧地长大的温柔少女,就像是那种在山中迷路时,突然从石头后面或者树丛间跳出来指路的那种“毫无戒心的小仙子”,以至于这样的小美人就算挺着不合身份的孕肚,也只会让人恍惚间觉得是天孕所成,腹中尽是天地灵气吧?
在黯淡的月光下,陆织月的白嫩肌肤依然有着惊人的莹润质地,好像目光都能刺痛她的娇嫩肌肤一般。尽情欣赏着她那挺翘十足的丰满奶球时,小陆织月还会下意识地耸肩含胸,就好像在责怪自己怀中的两只大白兔不听话地从怀里探出头了一般。眼见陆秋凌盯着女儿的两粒雪奶,柳若云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她的胸一直都不大,用掌心覆盖住就好像直接能将温度传到肋骨一样,“也不知道小织月吃什么能长这么大……山珍也没有能丰胸的吧。”
被揉捏起柔软酥胸时,陆织月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轻柔的小声低吟,像是林间受惊的麻雀般。更何况,陆织月现在已经有孕在身,这两颗饱满的雪奶,人生头一次地发挥了滋生甘润乳汁的作用,期待着哺育腹中的婴儿,被爸爸的大手稍稍抓两下,就从微微泛深红的奶头中渗出些许温热的少女奶水。“胸太大的话,爬山很不方便,有时候看不清脚下,还容易蹭到树枝或石头……不过看到蕾蕾也是这个身材,就感觉这大概是爸爸这边的遗传吧?这两颗奶子,就是作为爸爸女儿的象征与标志呀。”
“月儿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过着很简单纯粹的生活,其实一开始和爸爸重逢之后,不太想离开山里的那间小木屋来着……妈妈会带一些有趣的东西到家里,但也担心山外的世界如乱花迷人眼,会让习惯了慢节奏生活的女儿难以适从。不过新的家庭还是很契合我梦想中的模样的,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不吵闹,不聒噪,也不过分亲近,还非常友善……头一次感受到血脉的重量呢,像是冥冥注定。”
陆秋凌和柳若云相视一眼,他们行走江湖时,当然见过很多血亲间的反目成仇,不过那些肮脏的故事就不要讲给他们的女儿听了。陆秋凌轻轻捏了捏女儿软嫩如无骨的小脚,将一双玉足分开时,顺便也让陆织月纤细迷人的白嫩美腿张开,露出含苞欲放的娇嫩花骨朵般蜜穴口,“从小在山里长大,都没有作为女人的自知呢。爸爸一下子就把身为女人的所有美妙,全都教给了人家……好像现在还有点没回过神呢,经常梦到山间的木屋和竹林——”
“那就在院子里种一片竹林吧,或者把大院干脆延伸到附近的山丘上,种些树木与鲜花,山上盖一座小木屋,或是小寺庙?”
“爸爸真好——嗯啊……好涨——咿——”
陆织月的身子娇小玲珑,蜜穴即使已经在受孕后被开发得并非寸步难行,仍然有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活力十足的紧致。按说柔软的蜜肉顶不住巨根的抽插,能够在爱液的润滑下被缓缓开拓,但小陆织月并不会武功,陆秋凌可不敢像对岳母和妻子一样,肆意地奸淫这只大奶娇小女儿,尤其是她白嫩的小圆脸简直是如此纯净秀美,被肉棒捅得稍微深一点,微微蹙眉的模样就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疼了——小穴夹得这么紧,还有这么楚楚可怜的无辜神情,又如此自然,这位山林间长大的清纯少女,的确也像是山珍般的珍贵而绮丽。
女儿的蜜穴口光溜溜的,在爱液的浸润下更显粉嫩动人,她的花穴口整体呈现出馒头穴的形状,但两瓣阴唇要比家族内其他的女人要更饱满肥厚一些,微微向外鼓起,以至于她的贴身衣物很容易勾勒出肉穴的凸起形状,注定是穿不了那种紧身夜行衣了。
粉嫩的肉穴小心翼翼地吞吐着侵入的巨根,想到自己是因这根肉棒而诞生的女儿,又怀上爸爸的孩子,那种刺激感就让陆织月后背发麻,轻柔的喘息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她那仿佛是怕惊扰树梢麻雀般的柔和声音,拿来叫床也是别具风味。其实陆织月本身对于父女之间的背德没有太多感觉,毕竟父亲这个词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而已,而正如她所说,小织月还没体会到父爱,就一下子要当妈妈了。
“月儿……要和未来的女儿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爸爸要好好教育我们呀——咿呀……”
无忧无虑的山间清纯少女,甚至此前都没怎么见过男人,自然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那些事对于小陆织月来说,简直就像是书本中的轶事一般。而似乎就是片刻之间,陆织月变成了女人,和爸爸重逢,还怀上了陆秋凌的孩子——她连女儿的身份都还没有适应,就要准备去养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不同于长年隐居的林梦芸那天真无邪的气质,陆织月虽然是晚辈,但她的心性却有一种沉静的柔和感,在女儿特有的乖巧懂事之余,又像山间缭绕的云雾一样轻柔。毕竟小织月小时候经常听妈妈和外婆讲故事,虽然她一直没有离开那片山脉,但也在山风和日月流转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成长为了一个耐心聆听的少女,而她的耐心也来自于一些朴素的道理,例如山里能吃到的许多新鲜蘑菇,都只在特定的时节可以采摘,急也急不得。
陆秋凌试了试刚才那种将肉棒向上挑的玩法,用力刮女人的肉穴上侧,将柔软的肉壁都向上顶。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都受不了这种十分激烈的刺激,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而陆织月在爸爸的性技刺激下,虽然叫声还是和平常一样轻柔到小心翼翼,但会带着女性非常本能的哭腔,就好像被这样插穴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一般。既然如此,陆秋凌也就只好作罢,毕竟女儿的怀孕小穴还是很敏感的,她又不会武功,做得太激烈就怕出事。
和孕妇的性交经验,陆秋凌倒也是相当丰富,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脚,天知道她每日走山路的这一双嫩足,居然会如此绵软柔嫩。小陆织月晕晕乎乎地望过来,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挺腰,就好像是要用小穴去找肉棒一样,不过沉重的孕肚又让她的动作放缓了不少,反而有一种女儿特有的娇憨神韵,就好像她下一刻就要撒娇了一样,“爸爸,女儿因为孕肚太重抬不起腰啦,帮人家一下”这样……
仰躺在床上,示意小陆织月躺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其实就是非常亲昵的相拥夜谈,陆秋凌将女儿纤小温热的脊背拥入怀中,而女儿丰满的两颗雪奶,圆润挺拔的孕肚都露在外面。陆秋凌身形高大,而陆织月的身材娇小可人,这个姿势就好像将女儿整个人都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了起来。月光穿过小陆织月的发梢和睫毛,在乳沟间投下浅浅的阴影,以至于让陆秋凌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女儿会在山月下的夜间悄悄起舞吗?
有了小陆织月那遗传自妈妈的丰满翘臀阻隔,从下方插入的肉棒就显得没那么粗长了,对于体型娇小的孕妇来说简直恰到好处。软软躺在爸爸怀里的小陆织月,此刻也有了孕妇特有的慵懒感,感受着自己的丰腴翘臀被爸爸顶得不断变形,坚挺的巨根以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自己敏感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感恰到好处,循序渐进,又不会让人过早泄身——这点倒是很合小陆织月的喜好,她平日里一直都是无欲无求又充满耐心的样子,更喜欢这种细嚼慢咽一样的做爱。
被顶到舒服的地方时,陆织月的两条粉腿还是会下意识地挣扎踢蹬,陆秋凌就直接用双腿从内侧反过来,扣住女儿的美腿将它们分开,双手也没闲着,对着陆织月已经开始分泌奶水的饱满酥胸爱抚连连,这种紧密的肌肤接触,对于从小缺乏父爱,此刻又在怀孕中的娇嫩少女,有着超乎想象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好像要融化在爸爸的怀里了……好幸福……爸爸好会插——月儿的小穴都乱糟糟的了,脑子也乱糟糟的——”
陆织月动情的娇喘声有时候会突然停止,旋即变为撒娇的单音节——随着女儿的淫水越来越多,陆秋凌的肉棒又不能插太深,就会因为小织月的爱液润滑而滑出去,而怀中的小巧尤物已经做好了下一次被肉棒占满蜜穴的准备,却没能感受到那被充满的快感,就会以雌性的本能和女儿的本能,发出非常可爱又色气的撒娇声。
滑出去的肉棒还要再调整角度摸索着插进去,有些麻烦,可以将女儿摆正一些,但此时的孕妇少女已经浑身酥软,抬不起来的。而正当陆秋凌苦恼要怎么调整一下体位比较好时,再度滑出的肉棒棒身意外地打在了什么细腻柔滑,凹凸不平的东西上——居然是柳若云的脸颊。
“就知道这个体位肯定会把肉棒滑出去——”柳若云柔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情欲,“所以云儿已经准备好啦,用脸接住肉棒,再推进去——”
陆秋凌可真没想过这种精妙无间的配合,柳若云用脸接住滑出来的肉棒,再向里推,用脸托着侵犯她的巨根插进陆织月的发情嫩穴中去……而且柳若云和陆织月还是亲母女啊。
“咿——!咕咿咿咿咿——”陆秋凌的肉棒抽插稍稍激烈了些,怀中的小陆织月就有些无法忍受,发出了一连串的甜美淫叫声,粉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双腿都被爸爸从内侧撑开,根本无力抵抗。偏偏妈妈还在自己的双腿间火上浇油,“其实最早的备案是妈妈出来从后面抱住小织月,把双腿扒开,然后再让爸爸出来给小织月强奸破处的……但如果是妈妈先出现,小织月估计就不抵抗了吧,所以还是让爸爸直接去扑倒你咯。”
柳若云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被滑出来的肉棒抽到脸上的时候,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舔两口,甚至还会用脸颊开心地蹭几下,“女儿也是妈妈性幻想的对象啦。尤其是你的坏爸爸,妈妈还没有和爸爸相认的时候,就知道爸爸把你的蕾蕾妹妹侵犯开苞了,那天晚上妈妈一直都在做春梦,梦到秋凌把小织月也破处了……想着秋凌既然能把蕾蕾收了,那别的女儿肯定也难逃魔爪——”
“我给秋凌生下的女儿,亲眼看着她被秋凌开苞破处,肏到高潮,那个瞬间妈妈真的好兴奋……我和秋凌就是同样的人呢,天生一对——”柳若云动情地说着,“早在妈妈怀着你的时候,就在期待着小织月也被爸爸开苞的画面了……也像妈妈这样被稀里糊涂地侵犯破处,再像妈妈一样一下子就怀孕……小织月的小穴都有女人怀孕后的色色气味……”
柳若云反复用她的俏脸去接肉棒,蹭来蹭去,她的脸颊上很快就布满了水光,都是陆织月蜜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汁,涂满了她妈妈的脸蛋。而当她开口时,被奸得晕晕乎乎的陆织月艰难地将眼神聚焦,就看到自己的双腿间,居然有着妈妈那湿漉漉的脸,上面全都是自己的爱液……
“咕咿——泄了——咿啊啊啊啊——”
柳若云的确不像陆秋烟那样喜欢“欺负”自己的女儿,但陆织月平日里总是一副安静又懂事的乖巧模样,难免让柳若云有时会忍不住戏弄一下这只可爱的女儿,顺便回忆残留在体内许多年的快感,想象着自己是怎样被侵犯到高潮迭起,生下这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当柳若云的脸出现在女儿的双腿间,脸上全都是女儿的爱液时,陆织月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彻底失守,恰好爸爸的肉棒顶到很深处非常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就让这幼嫩小美人毫无防备地泄身了。
陆秋凌抽出在女儿蜜穴内的巨根,顺便将爱抚女儿嫩乳的双手伸过去,朝向陆织月刚刚高潮过,泛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受孕花穴,扒开两瓣肉感厚实的软嫩阴唇,直接当着她妈妈的面,小心地露出女儿刚刚被反复抽插摩擦的层层粉嫩蜜肉。少女的清甜体香,爱液的酸涩气味与孕期的体温和特有味道,让陆织月的花穴中冒出十分羞人的味道,紧接着,柳若云就十分主动地将脸贴了上去,一口吻住女儿肉嘟嘟的白虎阴唇。
“小织月的小穴味道好色哦……吸溜……不愧是我的女儿……只有我的女儿才会有这么淫乱的小穴……”柳若云一边说着,一边还能将嫩舌伸进陆织月的花径内来回搅拌,这就是女侠的武功所在吧。
“救命……”被爸爸妈妈联手亵玩,让陆织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可爱哀鸣声。爸爸的肉棒坚硬粗大,能将自己的敏感下流嫩穴轻松撑满,而妈妈的舌头相比之下就短了不少,但柔软灵活,好像要把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舔干净。
柳若云舔够了女儿的高潮嫩穴,又含住了陆秋凌那耀武扬威的巨根,好像能从上面的水痕感受到女儿高潮的极致快感一般。她的吮吸声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陆织月的注意力,可怜巴巴地望向爸爸——于是下一刻,怀着同一个人孩子的妈妈和女儿就并排跪坐在地,同时挺着圆润饱满的孕肚,轮流舔舐起陆秋凌的坚挺巨物。
妻子和女儿的头埋在陆秋凌的胯下,陆秋凌顺便也爱抚起她们的头顶,对乖女儿陆织月,陆秋凌只是疼爱般地摸摸她的头,但对妻子柳若云,陆秋凌明白她的体质足够好,就能按着她的头用力套弄,将肉棒捅到她的咽喉里去。这对母女花舔肉棒还是颇具默契,舔弄吮吸二三十下后就会换人,满口的香津都来不及吞咽,不断发出音调不同的菇滋菇滋水声。
“小织月的口交学得很快哦。”陆秋凌忍不住赞赏道。女儿现在除了吞吐肉棒和用舌头舔棒身龟头,还学会了用舌尖点马眼、撩拨龟头下方的系带、舌侧舔到冠状沟里面等等一系列口技,虽然还带着女儿特有的生涩稚嫩,但的确是非常用心的口交侍奉了。
一旁等着的柳若云用湿漉漉的脸蹭着女儿软软的小圆脸,“是水艺璇教她的,这一点我感觉还挺意外。起初应该是水艺瑶,在咱们这一辈里,她应该是最喜欢舔鸡巴的那个人,虽然加入咱家比较晚就是了。然后水艺璇也学会了妹妹的性癖,而我和她都是门派的领导人,顺便她也把这种性癖传染给了我。女掌门就该跪在地上心怀感激地吃鸡巴,对吧~”
陆织月非常懂事地在这个时候松开嘴,将口中浑浊的汁液一口咽下去,而柳若云也主动含住了那根侵犯了她家族所有女人的恐怖肉棒,“虽然明面上最喜欢吃鸡巴的是水艺瑶,但水艺璇对这个玩法也很上心,专门找陆阿姨要了和口交相关的书籍与记录,其实从口交的性技上,水艺璇比她妹妹还厉害些呢。不过云儿也不会输哦。”
柳若云的口交也总是会加入比较多的深喉套弄,咽喉被肉棒刺激的不适感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反而能让喉头嫩肉的柔软作为绝佳的侍奉。她的深喉口交不像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一样,充满讨好到近乎谄媚的模样,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享受模样,再配合上她那薄薄的红唇,有时也会让陆秋凌感到恍惚,柳若云这样好看的樱桃小口,怎么会如此喜欢吃鸡巴呢?
“被秋凌破处和播种的那天晚上,云儿为了求饶说了很多下流的话,就说过要用嘴帮你释放,但那会你喝多了,根本就不肯放开,就一直压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腰不停地打桩抽插……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内力完全调动不起来,稍稍运功,就被狠狠顶撞子宫口弄到气散。虽然当时是想用口交作为借口趁机逃跑,但现在觉得,如果看到秋凌这根完整的大肉棒的话,云儿应该会像现在这样双腿发软地主动跪下吧?也或许是和水艺璇达成的共识,一个门派的女掌门,她的嘴就是要用来给征服她的男人舔鸡巴的~”
陆织月还在吞咽嘴里的口水,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水阿姨对口交确实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妈妈很多技巧和心得呢。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和平时代,那么爸爸会成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间人斡旋,协助两派奠定和平,会议签订和约的时候,两位掌门就该一起跪着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后用小穴在和约书上盖章……”
陆秋凌忍不住抓着柳若云的乌黑秀发,用力将肉棒向深处捅了几下,几乎要把她的脸按在弯曲的阴毛里了,而柳若云也像水家姐妹一样很喜欢这种玩法,像是憋气一样将肉棒卡在喉中许久,才松开嘴,再将肉棒上的汁液舔干净,“现在不会和水艺璇抢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织月描述的场景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掌门就天天都要抢鸡巴吃啦。来,小织月看着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次妈妈就不跟你抢啦。”
母女的轮流口交服务期间,她们的孕肚始终都紧紧贴在一起,虽然她们的体型相差较大,但孕肚的规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两人被同时播种的事实,显然还是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陆织月的口交没有像妈妈那样使用激烈的深喉,而是将软软的樱唇嘟圆后,挤进陆秋凌龟头的冠状沟里,再调整双唇的角度让这种嵌合变得更加紧密。
“啵——”陆织月吮吸的力道大了点,樱唇就滑脱开了,毕竟她的嘴唇也是软绵绵的。“蕊蕊姐和小蕾蕾都说她们喜欢被大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感觉,但月儿更喜欢爸爸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刮到敏感点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山间长大的清新少女,偶尔也会用这种颇为调皮的方式,发出非常大的啵声,嘴唇夹得紧的话,就会把坚挺的肉棒稍稍向上扯起来。“在学习成为一个好女儿的同时,也在学习侍奉爸爸的性技巧,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让月儿觉得,作为女儿被爸爸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吸溜……”
陆织月正认真地舔弄着爸爸的肉棒,柳若云在一旁带着温柔而放松的笑容静静等待,而此时被干晕过去的柳如星也缓缓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女儿和外孙女一齐挺着孕肚,轮流舔弄肉棒的淫靡场面。一瞬间让柳如星回忆起了祖孙三代人一起在窗边看月亮的时候,山里的月轮非常清晰明亮,过着平稳无忧的日子时,恍惚间她的内心也在缓缓老去,逐渐沉睡,直到女儿怀孕,十几年后又和陆秋凌相遇。
这位成熟优雅的前代女侠美母,长舒了一口气,面容间闪过一分放松的动容,旋即也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跪坐在地上,用小腿和脚踝藏起熟女丰腴的白嫩肉臀。彼时一家人一起看月亮谈心,将轻松闲适又无聊的山林中隐居生活拉长到无限的永恒时,柳如星可没想过,她们全家人会这样跪坐着舔弄同一根肉棒。
陆织月还是很懂得谦让的,看到柳如星靠近,就松开了口,而美岳母也主动含住那根坚挺可怖的巨物,一开始就用非常激烈的节奏快速吞吐起来,简直就像是饿了非常久的人享用大餐一般。不过陆秋凌倒是爽得没话说,岳母、妻子和女儿的口交方式各不相同,不论是技法还是含着肉棒时的气质,总能让陆秋凌体会到别样的新鲜感。甚至她们的口腔温度、柔软度等等都有区别,让陆秋凌有种“在用自己的肉棒检查柳家大小美人的口腔结构”的错觉。
柳如星的激烈口交动作幅度很大,她的一头青丝都在月光下飘扬起来。一旁的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在悄悄私语,“怎么感觉大家都好喜欢舔鸡巴,妈妈也不例外”“是爸爸的大肉棒太厉害了,被弄到高潮迭起以后,会情不自禁地想做些什么来感谢报答”“呼呼,小织月也学会用雌性的思维思考啦”……
同样是深喉口交,柳若云偏向于享受那种带着少许屈辱的不适感,而柳如星就的确带点感恩般的感觉,半年来自己悟出的技巧性上也丝毫不差,一阵晃出残影的吞吐后,这位成熟美母就用嫩舌缠绕着包裹住陆秋凌的整个龟头,来回舔弄不断,还把龟头夹在自己的舌下,泡在香津最丰沛的地方。这宛如冰火两重天般的侍奉玩法,让陆秋凌的精关也要失守了。
“来,要射了……”陆秋凌忍不住抓住岳母的柔顺秀发,抱着她的头开始冲刺抽插起来,一下下地将柳如星挺翘的鼻梁撞在自己的胯下毛发间。柳若云和陆织月母女俩也咽了咽口水,将脸蛋一左一右地凑过来,夹住柳如星的两颊,眼神中饱含期待,似乎是在等待精液的分配了。
在柳家全家大小美人们的联手之下,陆秋凌终于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先是打在岳母的口腔内壁上,旋即迅速在她的檀口中形成一团粘稠的精浆,柳如星也没有急着吞咽,只是含着这让自己受孕的一团精液。接下来,陆秋凌的肉棒从柳如星的口中“啵”地抽出来,余下的浓精一缕缕地落在三位美人挤在一起的俏脸上,各具风华的绝色三代美女顿时就被精液泼面,甚至她们闭上双眼抬起脸的模样,都像是在享受被射在脸上的满足感。
一通畅快的颜射下来,除了柳若云的额头以外,柳家美人们的脸上都斑驳挂满了浓精,绝美的容颜被精液污染,睫毛湿润下坠,鼻尖的精液滴拉着丝艰难滑落,有种恰到好处的凌辱感。而柳如星口中含着的那一团精液,则是被她吻住女儿额头的时候,顺便用嘴唇涂在她的额头上,沉重的一团精液向下滚动,流向柳若云紧闭双眼时的眼窝里……
“好大的射精量,真的是让女人受孕的播种圣体呀。”柳若云的鼻孔被精液覆盖,只能张嘴一边喘气一边说话,“幸好秋凌没有变成武林上的淫贼,不然怕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女人都要给你生孩子——”
柳如星舔了舔嘴唇上的浓精,“所以这也是我很欣赏小凌的地方,江湖上颇具姿色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行走江湖数十载,小凌又这么会肏女人,明明可以处处摘花,留下一段段风流韵事,江湖各处都有女人的闺房可供栖息……可小凌居然能坚守自己的信念。不过,小凌怎么总是盯着自家人狠狠折腾呢——”
陆织月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眼皮上挂着的精液粘度和重量,让她感觉像是熬了夜一样,“爸爸的精液太黏啦,感觉像是陷阱,黏到了就脱不了身——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爬山的话,好像会被爸爸埋伏然后抓走,用精液囚禁起来——”
毕竟柳如星和柳若云是江湖里的两代女侠,她们自然听说过许多淫贼的故事,况且陆月昔也会记录下这些人和事,更是有不少伤害女人的淫贼直接被陆秋烟和弟弟一起处决,所以这些事对柳家人来说并不陌生。一边互相舔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将灰白色的粘稠精液块用舌尖在白嫩脸蛋上晕开,再通过反复的舔弄将原本的肌肤重新显现,她们一边还聊着淫贼的事情——
陆秋凌简直具备成为淫贼的所有条件,高大的身材穿宽松衣服就能藏匿小体型的女人,偏清秀的温和面容让女人难以察觉危险,武功很高,特有的心法可以隔空骚扰甚至调教女人,阳具的粗度、长度和硬度都无可挑剔,射精量大,精液粘稠,都非常适合让女人乖乖受孕——这就是她们三人分食精液的同时得出的结论。
“而且小凌是个很细致的人,虽然咱们刚才在争论谁才是被强奸的正统,但小凌其实并不会像传说里的淫贼那样调教女人呢。”柳如星亲吻着陆秋凌的龟头,似是在回忆被顶撞子宫口时的羞耻愉悦感触,“到头来,反而像是我们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送到小凌面前——”
柳若云的脸本来就白皙,脸上灰白色的精液被舔干净后,居然更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感觉,“秋凌其实很适合调教性奴的,即使什么都没做……比如现在夫君一声令下的话,云儿会非常开心地自愿成为秋凌的性奴隶哦。”
陆织月还在捂着嘴吞咽口中粘稠的精液,有些咽不下去。而柳如星和柳若云就动情地将香吻落在这根肉棒的各处,说着淫靡色气的话语,“很早的时候,云儿就幻想着那个男人能把妈妈和女儿一起侵犯了,现在果然实现了,妈妈和女儿,都和我一起挺着大肚子吃鸡巴~”“要反过来才对,我名如星,为你起名若云的时候,就想好了征服我的那个男人,也要征服我的女儿——”
彻底放开的柳如星和柳若云,她们的色气淫乱简直是毫不克制地满溢而出,而陆织月在那青草与露水般的气质之余,似乎也开始发挥出遗传自外婆和妈妈的色气,吞咽完口中的精液后,还主动吐出嫩舌,张开嘴给爸爸检查,她这个甜美可爱的外表,就应该是在私塾里做完了功课给爸爸检查,可实际上让爸爸看的却是吞咽了致孕浓精的樱唇香舌。
陆秋凌用脚撩了下柳如星和柳若云的丰满翘臀,示意她们和陆织月都站起身来,背靠背站在一起,双手放在背后,之后从床上顺手抽来柳如星的丝绸长袜,伸进她们挺着孕肚的娇躯缝隙间,将柳如星、柳若云、陆织月的手腕都用长袜缠绕捆绑在一起,“柳家上下的所有美人儿,就该一起打包强奸吧,谁都逃不掉——”
高挑成熟美妇,纤细迷人的冰肌雪骨女人,娇小却有着丰满胸部的少女,身材各不相同的柳家三位美人,此时都被同一条长袜将双手反绑在背后,彼此那不知被陆秋凌顶撞过多少次的白嫩雪臀,紧紧贴在一起,笔直的六条美腿林立,还同时挺着颇具规模的膨胀孕肚……
陆秋凌抬起柳如星的一条纤长美腿,挺腰插入岳母火热的受孕蜜穴中。只算稍有强度的反绑双手姿势,就让柳如星十分激动,好像自己真的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被捆着手轮流侵犯。虽然不久前柳家三人还在争论谁的“被强奸”最为正统,但似乎也是某种形式的叶公好龙,只是像现在这样反绑双手受奸,就让柳如星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一股股地涌出来,每次的抽插都会带起沉闷而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被凶猛巨根和肉穴反复挤压研磨,仿佛能不断听到泡沫破碎的声响。
“嘶……好爽……被小凌强奸好爽啊啊啊啊——全家人都被小凌强奸到怀孕了——”清风明月般淡雅的前代女侠,居然在性欲爆发时,毫无羞耻地喊出这般淫乱的词句,“小穴里的水就没停过——好羡慕小若云和月儿,可以被强奸破处呀啊啊啊啊——”
单脚站立的柳如星有些不稳,好在背后女儿和外孙女都可以帮忙稳定平衡,可她一身嫩肉被奸干得娇颤不止的样子,还是肌肤相贴地传了过去。“我是喜欢被小凌强奸的变态女侠,淫乱到无可救药了——是被小凌的大鸡巴插过就不愿思考的下流淫乱妈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面对面的站立体位,孕肚的阻隔,都让陆秋凌无法将肉棒插得很深,但柳如星已经是泄身连连,身下已经滴落了不少的爱液。“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没有做一个‘被女婿钻进被窝强奸’的春梦,真的是巨大的损失……”,柳如星柔柔的声音混着高潮的余韵传来。
到了柳若云这边,她的两条纤细美腿就直接被陆秋凌拎了起来,托着她弹性十足的丰臀,柳若云的双腿也缠在了陆秋凌的腰上,孕肚贴着陆秋凌的小腹。柳若云的美臀不论是外形还是手感都非常完美,甚至在她那压抑到极致的经历后,就显得非常具有偷情感,好像在生活中的每一个闲暇时刻,都可以顶着这弹滑的嫩臀狠狠后入她,如果剥掉她上身的衣物,还能看到美玉般的光洁脊背。
“其实怀孕之后这样做爱,感觉少了点刺激感呢——好深……”这个体位就可以将肉棒尽情捅进去狠狠奸干了,柳若云的武功很好,哪怕挺着大肚子也可以任由陆秋凌狠狠折腾,“这个把我们全家人捆在一起的姿势,其实更适合发生在给我们播种的时候,像是刚才,应该让妈妈哭喊着求饶,在恐惧和快感中被内射,我和女儿则是经历那种担心自己会受孕的煎熬,想着‘妈妈完了就该到我们了’这样的东西……我们的孕肚其实更适合作为战利品一样的展示哦。”
陆秋凌用力捏着柳若云的臀瓣,将带着岳母体温与淫汁的肉棒捅进妻子的最深处,来回挺动挤压,柳若云带着吸力的嫩穴实在太适合做爱了,就好像饥渴地要将肉棒吞进去一样。偏偏柳若云又是脸颊和身形偏向清瘦的类型,非常适合作为冷淡风格的骨相美人,所以她那端庄周正俏脸上本能压制的情欲,以及蜜穴的极品吸力,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反差,虽然不像江湖里传闻的一些高冷女侠,说是武功高强,却能被男人轻易打倒,叫床的声音比母猪还响,但柳若云身上的确有点这种气质,再加上“被强奸”的淫戏加成,还是让陆秋凌颇为受用。
“林阿姨和我聊过强奸的玩法,想着等我们的宝宝都出生,调养好身子以后,水家的事应该也解决了,或许可以以这片江湖为狩猎场,玩一场长时间的游戏,我们几个前代和现代的女侠从陆家大院分头逃走,然后被秋凌追上来强奸,白天黑夜下手都可以,然后想办法让我们失去行动能力,最后全部抓回家里——总之就是让秋凌扮演淫贼啦——想想出门在外的每个夜晚都可能被秋凌埋伏,就感觉好爽哦……去了!!”
柳若云的性幻想更具体,她的潮喷比妈妈还要激烈些,“妈妈和林阿姨都觉得,在她们行走江湖的年纪,假如秋凌也是那个时候的人,应该会没日没夜地把她们肏到高潮迭起吧?而且感觉秋凌真的很神奇呢,明明不是一个性格强势的人,却让我们几个女人都想被秋凌强奸——”
到了陆织月这边,这乖巧可爱的软嘟嘟小女儿,就更适合托着肉臀抱起来肏了。陆织月的身段比柳若云确实要丰满一些,只是单纯抱起来就非常舒服,而奸干的幅度稍微大点,就能看到她浑身的肌肤泛起浅浅的涟漪。“小织月果然还得抱起来肏,两脚都碰不到地的那种……”
“诶嘿……月儿想多陪在爸爸身边——咿呀——每次被爸爸抱起来的时候,就能顶到非常舒服的地方,两三下就会让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仿佛带着晨雾与霜露味道的清纯少女,她的孕肚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样粉雕玉砌的少女,本应该在被捆绑双手的时候,从背后听到外婆和妈妈先后被侵犯到高潮的动静,露出一副充满恐惧的样子,无毛光洁的肥厚白虎穴却湿透了——可陆织月毕竟腹中也有六七个月的女儿了,那种准妈妈的气质实在太过迷人,再加上她那清纯到堪称无辜的气质,就让陆秋凌觉得,把这么可爱的女孩肏到怀孕,好像也是会被她原谅的事。
“到时候月儿生下女儿后,还要和她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呢……至于怎么当妈妈,就要和我的妈妈好好学习啦。”
“可不要学云儿那样在床上不管不顾的饥渴样子哦,当妈妈还是要矜持一点。”
“我的饥渴还不是你弄出来的!”
在父母的调笑中,陆织月的高潮来得并不激烈,细水长流的快感却让娇小美人舒服地发出一阵阵的柔软酥麻低吟,“爸爸,约好了哦,我小时候生活的山上,每一个我曾驻足游玩的地方,都要让爸爸像这样抱着我肏——每一处,春夏秋冬……画笔难以描述贯穿整个童年的记忆,要让爸爸亲眼看见,还要用我的肌肤为画卷……”
“好哦,拉钩。”
床上散落着柳如星、柳若云和陆织月的衣物,陆秋凌解开捆住她们手腕的那条丝绸长袜后,又让她们依次跪趴在床上,用她们的衣物捆绑双手,再抱着受孕完毕的丰满蜜臀狠狠后入奸干。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的叫声一个比一个大,陆织月的叫声也大胆了起来,三道不同的声线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时不时惊起飞鸟,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柳家很少全家一起上阵,上一次恐怕还是她们三人一起受孕的那个夜晚,那时小穴里都塞满了精液,最后陆秋凌还趁着余兴用柳如星和陆织月的奶子乳交了几番。这次挺着大肚子的三位美人,体力还是有下降,加上蜜穴更为紧窄湿热,所以就没法做出那种惊人的效果。
陆秋凌将捆绑她们双手的衣物解开,依次将她们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为她们擦掉身上的香汗、淫汁和精液,又帮她们穿好衣物,盖好被子。忙活了一阵子之后,陆秋凌也有些乏了,挤到柳若云和陆织月中间睡下,母女俩的孕肚一左一右地将陆秋凌夹在中间。而柳如星这会还半睡未睡,在月下悄悄睁开眼看着陆秋凌忙活来忙活去,最后在女儿和外孙女的簇拥下入睡的样子,她的眼神也如月光般温柔似水,果然是陆月昔反复说过的观点,被干到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激烈性爱固然销魂蚀骨,但性爱之后的打扫战场和相拥而眠,才是家人之间最温馨的时刻,她内心在此时的满足感,要胜过十次高潮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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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告别了作为陆秋凌故居的曲阴城。旧地重游,陆秋凌并未追忆起太多童年时孤苦伶仃的不快体验,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与家人长相伴。反倒是曲阴城的居民以及附近帮派,给了陆秋凌颇大的惊喜,他们不仅抵抗水碧荷的袭击,还在路上不断设伏拖慢她的行动,并将她的行动轨迹记录下来,实时传递。
或许这就是性解放后的江湖,它的凝聚力可谓是古来罕有。若非性爱自由蔓延,这几个门派恐怕就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了。相比之下,在床上被操得逼飞奶炸,还是太和平了。
陆秋凌和陆月昔讲着这样的话,来缓解妈妈的紧张,她和水碧荷的对峙,想必不久后就要来了。不过陆月昔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言辞上落败,她更希望看到那个带着邪性的蛇蝎美人雌服的画面,也希望自己心爱的小凌,能够多出一个可以操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