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持剑靠近,塞萨尔往后退去,脊背都贴上了墙,“你情绪不太对,阿雅。”
“你猜是因为什么,塞萨尔老师?”她问道,像孩童一样瞪视他。
塞萨尔瞥向她腹部甲胄,“这可真不好猜啊。”
“最近总感觉莫名其妙的烦闷。”阿尔蒂尼雅应道。她抬手拂过自己束起的银发,摘下宽过头的金色发箍,勉强压住的犄角顿时如石缝中的树木一样坚韧地长出。不过恍惚间,她头顶两侧的深红色龙角就从一指多长延伸出半臂远,弯曲而尖锐。“好在我也用不着怀多久,”她说,“再过段时间,我就能把龙蛋丢给戴安娜让她去想办法孵了。”
“这合适吗?”
“那要不然你去孵呢?”
“我自己也在襁褓里呢。”
“把你也塞龙蛋里一起孵算了。”阿尔蒂尼雅说,话里也带着股孩童式的无礼,杂糅着倦怠和放松,“反正,也没人知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办。也许两个尚存于世的真龙知道吧,不过与其把蛋交给它们,我还不如自己砸掉。”
阴森的暗道里逐渐泛起火光,寒冷的空气也炙热起来。也许是因为孕期,皇女从真龙仪祭中唤起的龙类特征更明显了,也更难抑制了。在她盔甲内衬刻有戴安娜准备的符文,刚才摘下的金色发箍也刻满繁复烙印,和当初抑制塞萨尔的道途一样,这些符文是为抑制她身上诸多变化。
至少,要在她真正掌握皇权之前进行掩饰。
摘下发箍后,阿尔蒂尼雅的龙角不止是伸长,还散发出熔火的热浪,仿佛正自内而外灼灼燃烧。在她脸颊两侧挂上了几道浅浅的龙鳞,闪着微弱的火光,粗长的龙尾也从披风下延伸出来,在地上厮磨扭动,鳞片擦过甲胄时沙沙作响。
塞萨尔感到蓬勃的生命气息在她腹中跃动,像团烈火令她焦躁异常。在战场上,她还能靠着往日的礼仪规范维持仪态,私下里却像是成了个无礼的孩童。他似乎可以看到她小时候的影子,尚未受到血亲漠视,骄傲、独断而又任性。关于这等场景的想象,竟然带给他些许慰藉。
他觉得,她找回了一些往日的活泼。
阿尔蒂尼雅眼眸中像是有红色火焰在燃烧,龙尾起初在地上扭动,后来已经悄悄搭上了他的脚腕。她的人身虽然站在原地不做声,尾巴却已经纠缠着他的小腿轻扯了起来。热风拂过他皮肤,带着焦灼的气味,连带她仪态端庄的面容都透出一股异样的魅惑。
塞萨尔伸手抚过她脸颊一侧,感觉鳞片像她的肌肤一样细腻光滑。“在这疯狂的年代,你竟然比过去看起来更好了,真是不可思议。”他说。
“也许是因为有不止一个人代我分忧吧。”皇女在朦胧的光晕中端详他,“然后,我就可以专心做我想做的事情了。虽然我掌握的权力更多了,但我要担忧的事情,反而比我在宫廷里势单力孤的时候少多了。”
“世界变得更糟了,你的处境却越来越好了?”
“这话可真有意思,”阿尔蒂尼雅微笑,“不过,这么说也没错。我身边可靠的盟友之多,甚至超越了卡萨尔帝国缔造之初。特别是你找来的情人和你的情人带来的势力,落在我们手上之后,可比我自己费尽心思找来的盟友可靠多了。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
“说得这么直白真合适吗?”
“当然合适。”阿尔蒂尼雅并不在意地说,“你可曾想过,我们在对抗无法言说的神祇和它受诅的爪牙,这件事情,也许意味着我们的力量正在超越法兰人历史上一切力量的总和?将来我们还会超越法兰人的先民,超越卡萨尔帝国的故土,超越人类甚至众生历史中一切过往的力量。纵使最后毁灭,也定能证明我们的尊严和勇气。”
“这就是你小时候会当着你师长和血亲得面大声宣讲的言论吗?”塞萨尔佯装惊讶。
“你说呢?难得有个师长在这,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像当年一样对我报以冷笑。”
“怎么报以冷笑?”
“低下你的头,阿尔蒂尼雅。”皇女说道,“倒出帝国前史的毒药。”
“帝国前史的毒药......”
某种意义上,赫安里亚和克利法斯驯养他们手中的皇子皇女都像是养狗。赫安里亚利用骄纵和放任去培养愚蠢的宠物,然而真正有天资的人并不会因骄纵而堕落,即使驯养者转为压迫和漠视,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出路。克利法斯在规训中为他选中的皇子武装利齿和尖爪,结果反而训出了一经失败就会破碎的可怜虫。
这些皇子皇女都在经历他们父辈的疯狂,经历宫廷的恐怖。能从宫廷中走出,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不会惧怕外在世界的疯狂。
“至于那些狂人,”阿尔蒂尼雅续道,“反抗者拒绝用自己的言语和理性辩驳,转而用癫狂和痛苦拉着所有人一起毁灭。这种时候,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虚无怯懦的本质。不过是些无能的蠢物罢了,没了神祇庇佑,就会一无所成。我在宫廷中见过不少依仗着赫安里亚就来妨碍我的人,如今想来,其实都是些拴着铁链吠叫的狗,是缀满权力装饰的盒子,信手砸开就能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只能供人消遣。”
“那你在战场上要求我供你消遣呢?这合适吗?”
“当然也合适,”她微笑,“纠缠老师可是学生的特权。”
“我可从没主动收过学生。”
“那你就来当皇帝的情人吧。”
皇女殿下眼眸中确有火焰在烧,为她白皙的脸颊染上色彩。她讲解她过去究竟有多骄纵,讲解这份骄纵如何贯穿她的生命,令她将受诅咒者视作装饰华美的空盒子。他着迷的不止是她近在咫尺的体温,还有她的性情带给他灵魂的温度。在这等疯狂年代,有人可以比过去更加镇定自若,视诅咒为无物,这真是奇妙的感受。梅有呢我呢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塞萨尔低下头,感到她脸颊靠近,用龙鳞磨蹭他的脸颊皮肤,光滑之余,也有一丝微妙的粗糙感受。炽热的气息扑在他脸颊上,就像烈火在对他低语。
“熄灭我的火焰。”她说。
阿尔蒂尼雅用手甲捧起他的脸颊,和他深吻。她的唇舌干燥灼热,浸润他的唾液之后才逐渐起来。她就像是溺水的人,不断呼入他的气息,舌尖也主动贴住他的舌尖,痴缠地深吻。随着他的唾液因高温而挥发,两人纠缠地越发紧密,到后来,她口中几乎都是他的气息和味道。
塞萨尔紧紧拥着她的细腰,短暂听到她轻声喘息,说她嘴唇吻得麻木红肿,但她的舌头却吸吮得更加激烈。长久深吻之后,他口中唾液终于浸透了她的唇舌,从他俩嘴角溢出,黏腻地滑落下颌。她轻声喘息,低下头去,舔舐他唇边和下颌的唾液,然后又张口轻咬他的脖颈,牙齿的触感混杂着刺痛和美好。
他握住她的龙角,轻抚起来。这对犄角就像烧红的铁,质地坚固粗糙,角尖却很纤细,看着莫名柔韧。他用牙齿轻咬,完全感受到了角尖细腻的纹路和柔韧的质地,她则身体发颤,发出呻吟。
“不,老师,你的牙齿......别咬那里......”
“这难道不是用来把猎物刺穿的东西吗?”
“角尖还没长好......”她呻吟,“很热......又麻又痒......”
阿尔蒂尼雅抱紧了他的腰,臀后龙尾轻轻摆动,拍打地面,掀起大片干燥的尘埃。随后这条粗长的尾巴又往前伸,拍打起了他的双腿,灼热的感受就像火焰在轻吻,难怪潮湿的土壤变得这么干燥。
塞萨尔用手指挑起她完美的鹅蛋脸,吻她脸颊两侧的鳞片,轻轻舔舐,因她往他耳中呵出热气而心跳加剧。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挺翘的圆臀处,剥下她的裙甲,用力抓住她的臀肉。这份触感隔着内衬衣物也令人着迷,仿佛揉捏紧实的,还散发出阵阵热浪。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要怎么办呢,阿雅?”
“打我的屁股,塞萨尔老师......”
“这话可真直白。”
“我......我不太清醒。”她脸颊泛红。
“你说得对,为了待会儿的作战,我们得让你稍微清醒一点。”
塞萨尔扯下阿尔蒂尼雅的内衬衣服,手掌高举,猛拍在她,发出清脆声响。她臀肉轻颤,晃动不止,喘息则代替了叫喊。“好疼.......”她脸颊泛起更多红晕,臀后尾巴轻轻摆动,竟贴着他的腹部翘了起来。龙尾主体粗糙壮硕,尖部却柔软纤细,轻抚他的胸膛,仿佛在触碰他的心跳。
“清醒了吗,阿雅?”他耳语问道。
“还不够清醒。”阿尔蒂尼雅说着舔了下嘴唇,目光莫名危险,“待会儿您可别往后退啊,塞萨尔老师。”
他已经完全解下她的裙甲,拽开内衬衣物,揉搓起了她炽热的小径。虽说此处紧致异常,却也炽热得过了头,完全不像是给人类用的。那对双唇往外凸出,像两片的果肉,虽然毛发褪去,光洁白皙,却在边缘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纹路仿佛熔岩一般,内里更是没有任何汁水渗出。他不得不承认,纵使他渴念异常强烈,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先用手指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