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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口舌传情

迷欲侠女 紫屋魔恋 9857 2026-04-18 11:32

  不一会儿,厅中已是春意盎然,只是朱朋和苟酉的面上表情,却没有方才被陆寒冰侍候时的舒快,反而带了些许紧张。

  毕竟跪在两人身前的小姑娘虽是着力服侍,嫣红若菱的红唇不住套在那勃挺的顶端上头,娇怯的神情原来如此惹人爱怜,加上陆寒冰的亲切指导,但她们不只没试过此味,甚至未经男女之事,对男人的敏感处该如何着力疼惜,一时还拿捏不住。

  除了唇舌外整个人都僵得像是石化一般,紧张的动作自是难以造成快感。

  如果不是这样俯视着侠女们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吮棒,心理上的快意和征服欲无比强烈,光是两女不小心时牙齿轻磨几下,磕在要害处,就疼得让两人差点想要逃之夭夭了。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阳精尽射,两女这才吁出一口气来,只觉浑身香汗淋漓,却不是因为终于让男人射出精来的满足和肉体厮磨的快意,而是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件事的放松。

  大着胆子的陆寒玉含羞承受倒也罢了,陆寒幽想受又不敢受,扭捏之间本能地错过了浓精射脸,却搞得衣裳到处都是,尤其胸前更被那汁液浸出了曼妙曲线,让两个做姐姐的不由娇笑出来。

  纤指正自刮着沾满颊上的男子浓精,听姐姐娇笑,陆寒玉含嗔带笑地瞪了姐姐一眼,指间的白腻本想抹到姐姐身上去,又想了想却是大着胆子送入了口中。

  虽说浓浓稠稠还带点腥味,可香舌轻挑处却不由有丝甘甜入口,不由咂了咂舌头。

  光只唇舌之间已是如此,若给两人那大肉棒插进自己犹未开发过的桃源,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羞之间只觉身子燥热,方才尝试之间已紧张得浑身是汗,此刻芳心微荡,身上自然更是难受。

  陆寒玉倒是还好,此刻的陆寒幽却是凄惨。她本就是四女中最怕羞的一个,光是方才那香艳的要求,已令她浑身酥软,现在又被男子浓精淋了一胸,黏黏糊糊的也真不知如何是好。

  虽说浓精遇到了空气,转眼之间便化为透明,但方才那胸前被腻白沾得一塌糊涂的模样,早深印在她心底。

  玉手拭抹了半天,却抹不去那黏腻之感,紧张的汗水被那难受的感觉一激,羞答答地直待哭出来。

  “寒玉,你……带着寒幽先去洗洗吧!再不洗浴一番,她都要哭出来了。”见陆寒幽如此情态,换了失身前或许对她的羞畏感同身受,但现在对有孕在身的二女而言,那模样却是怎么看怎么娇嫩可爱,令她们忍不住想羞羞她。

  陆寒冰摇了摇头,她虽也想在自己不能承欢受宠的时候让小妹们代替,好纾解纾解两人的欲火,可她们这个样儿娇稚有余柔媚不足,虽说为女子开苞是男人的喜好,但这般娇羞的小妹妹,如何能令男人满意?

  她美眸轻飘,将众人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两位相公……”未语脸儿先羞红了一片。

  原先她只把自己当成了任两人予取予求的淫娃荡妇,全没想到男女名分,这“相公”二字可真是从不曾出口,便是早在床上让两人看光了自己的媚态娇姿,这话出口也令陆寒冰不由嫩脸微红。

  “今晚……先让我们姐妹同床休息一晚……好不好?让奴家……让奴家好生传授她们……该如何服侍相公舒服痛快……不会像刚才那么生疏……”“姐……姐姐……”扶着羞到骨头都软了的陆寒幽正想去浴池那边,闻言陆寒玉不由停下了脚步。

  即便胆子再大,即便早有了思想准备,但印象中冷艳矜持的大姐,要在床上亲自传授如何承受男人宠爱的学问,还是处子之身的她难免娇羞;只是方才一役,陆寒玉也切身体会到,现在的自己还真不够格。

  光看大姐一张小嘴儿令两根肉棒尽情舒泄,自己和三姐两个人却是动作生涩,光看两人的表情都知道他们心下忐忑不安,也确实该好生学习学习。

  “这……自然是好的,自然是好的……”“姐姐……”熄了烛火,四女偎在大床上头,有孕的两女靠着枕头半坐半卧着,斜躺一边的陆寒幽玉手轻抚着陆寒冰高隆的小腹,似可感觉到里头胎动,想到自己在大厅中的表现,不由连声音都怯了起来。

  “寒幽放心,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也算得上是过来人了,陆寒冰自是知道这小妹子在想什么,不由轻抚着妹子的秀发。

  一旁陆寒玉一双美目骨碌碌地转着,似想问又不敢出口,陆寒冰不由微笑。

  “其实……你们都只是太紧张了而已……”“是吗?可是……大姐也是第一次用嘴……却差这么多……”轻嘟起小嘴,陆寒玉面上微带嗔意。原本看陆寒冰樱唇吞吐之间,让两人精元尽泄,满脸舒畅,一点没有被自己和三姐服侍时的紧张,她本以为陆寒冰在这方面也已颇有经验才会如此,没想到事后听陆寒香说,即便从自己两女下山之后,大姐和二姐纵情云雨,但这等羞人之事也是头一回尝试,甚至二姐都没试过。

  想到自己竟比姐姐差这么多,难免有点儿难堪。

  “真……真的?”听陆寒玉这么说,陆寒幽吃了一惊,但看陆寒冰和陆寒香的表情,却证实了这一点,她也不由大受打击。

  “二妹欺负人……若非姐姐有孕在身,该当好生打你一顿,”脸儿微红,陆寒冰玉手轻拍,在二妹额上敲了一下,随即放缓了声音。

  “只是……寒冰也算不上头一次……毕竟下面的两张嘴……也不知尝过他们多少回了……他们那宝贝哪儿敏感哪儿脆弱……寒冰……很清楚的……”见两个小妹子失魂落魄,陆寒冰心下暗叫不妙。

  以她们这等模样,就算真上了他们的床,也只是软绵绵地任人宰割罢了。

  正如这两个坏蛋所说,床笫之事若只有男方用力耗力,女方却一声不吭,活像木偶人一般,想舒服也是舒服不起来的。

  她心思一转,放柔了声音:“其实……你们都做得不错了……只是……在习惯之前,不要用牙齿,先试着多用嘴唇跟舌头,嘴唇含着轻轻磨动,不要太用力……只是让他……感觉到你在含他……舌头可以用搅,也可以缠卷舐吸……虽然有点腥气……不过他们都保持得很干净……倒不用担心脏……”“大……大姐……”听陆寒冰悉心传授唇舌之术,陆寒幽和陆寒玉虽是听得惊心动魄,事先全没想到会有听她教这般羞人东西的一天,但方才在厅中失了面子,两女听得可专心了。

  只是听归听,想到陆寒冰香舌卷动,唇齿轻滑,在两根肉棒间忙个不休的美态,心下却不由有一堆问题。

  “可是……大姐也有用牙齿……”“那是……那是因为寒冰已经……已经很习惯了……”若非为了让两个小妹子全心投入,可以尽快摆脱处子羞涩的疼痛,转而享受其中蚀骨销魂的美妙,这般事儿陆寒冰可不敢宣之于口,光是说着脸都红了一大片;现在被陆寒玉这么一问,登时身子发热,竟不由有种想把他们拉上床来,好生癫狂一番的冲动,可有孕在身,再怎么想都得先忍着。

  “才能控制力道……否则要咬伤了,相公他们……嗯……他们不生气……姐姐也是要生气的……”“是……姐姐……”偷偷瞟了飘陆寒香一眼,陆寒玉虽也感觉羞人,但既然这等手段就连已不知和他们在床上爽了多少回的陆寒冰都没怎么试过,想来该不是常事,自己和三姐放松些,准备献身也就是了。

  “下次……下次要这样服侍……嗯……服侍姐夫的时候……寒玉会记得的……”“要记清楚喔!”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陆寒冰知道陆寒玉心中在想什么。

  至于陆寒幽嘛……她已经羞得没法思索了,只怕就算在她耳边打雷也吓不着她。

  不过若要让两个小妹彻底放松身心,接受男人的侵犯,还是两男共淫一女的极度刺激,也非得用上非常手段不可。

  “大姐会安排,等你们身子稍稍养好了,再行开苞……不过……这几天若是有机会,你们就得用嘴好生帮他们发泄……知道吗?”“什么!”听陆寒冰这句话,两个小妹子当场叫出来,就连一旁含笑观赏的陆寒香也吓得不轻。不过陆寒冰所虑她也知道一些,倒不像小妹那般失态。她伸手轻拍着瞪着大姐的两女,把她们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这边。

  “放心……别紧张就好……那宝贝看似坚挺,其实很是敏感柔嫩……只要记得用最宝贝最疼爱的方式去怜惜就好……何况……何况用嘴的话……还有姐姐可以后援……你们放心去做就是……”没想到会从姐姐嘴里听到这种话来,两个小女孩小脸蛋儿拨浪鼓一般转来转去,来回注视着姐姐的面孔,像是想从这脸孔里看出破绽,看看这两张似曾相识的脸下,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别离不过半年而已,怎么就变了这么多?难不成男女淫事真有如此魔力,让姐姐脱胎换骨般的转变不成?

  只是怎么看,都是姐姐又羞又喜的脸蛋儿,仿佛光说到男女性事,满心的幸福和欢悦就浮上脸来一般。

  陆寒幽芳心正自慌乱,小妹却先发了话:“那样……好吗?毕竟……毕竟我跟三姐都还……都还是黄花闺女……这么做……未免有些……”“小玉放心……”听陆寒玉这么问,陆寒冰和陆寒香不由扑哧一笑。

  别说黄花闺女了,自己这段日子和两人迷醉情欲,便是已婚妇人也少有这般淫乱的,偏偏也不知是体内药效作祟,还是自己的身体里真有着这般不可告人的本性,被那两个坏蛋这样禽兽不如的享用着,两女可是打从心底爱煞了那无穷无尽的迷乱滋味,只可惜为了保护胎里孩儿,已好长一段时间不识此味了。

  先前倒是还好,现在跟妹子们言语之间渐涉淫事,芳心又渐渐荡漾起来。

  “以他们的手段……就算没有寒香跟姐姐帮忙,很快你们两个小姑娘……就当不了黄花闺女了……”陆寒香浅浅一笑,轻抚着陆寒玉的头发,后者顽皮地吐了吐舌。

  若没有思想准备她也不会回来了,只是三姐羞成了这样,看来好一段时间是不能恢复正常了,自己便害羞也不得不问。

  “如果……姐姐是说如果……如果你们不想跟姐姐一样堕落淫荡……不想变成一个身心都被男人彻底占有的媚骨淫娃……现在逃下山去还来得及喔!”被小妹子们一言一语,勾起了刚破身时的回忆,那淫恶无比的射日邪君自然不论,可接下来自己和陆寒香却是对两个坏家伙百般迎合,全然不顾初破身的不适,很是痛快地搞了几回。

  陆寒冰嫩脸一红,想到接下来就轮到妹妹们变得和自己一样,羞涩之间竟有些期待,好想亲眼看着两个小妹子在两人熟练的手段下娇吟婉转、羞涩不胜地献出身心,无法自拔地从处子变成荡妇。

  “免得……免得到时候说……是姐姐把你们推进火坑里……”“没……没关系的……”听陆寒冰这么说,话里颇有自怜之意,陆寒幽小小吃了一惊,牵住了姐姐的手。

  若陆寒冰不说话,或许她还陷在那矜持与情欲的挣扎中,可陆寒冰这句话,却让她不得不下决心。

  主动帮男人舔舐肉棒,让那淫汁都射到身上来了,她哪里还有退路?

  “我们……都是一家人……到哪里都是……所以……所以寒幽愿意……变得跟姐姐一样……淫荡而幸福地……被姐夫享用……”“嗯……寒玉也是……”没想到向来最是羞涩娇嫩的三姐,下定决心后会变成这样,陆寒玉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毕竟入浴之前,可是这最娇羞的三姐,主动要求帮男人吞吐的;而且三姐所说的也没错,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个家,因此离开孙家之后,两女才会跑回来的。

  “寒玉跟姐姐一起……一起变得跟姐姐一样……到时候……嗯……一定会……一定会放开自己……不会像今儿这样……所以姐姐也要……也要在旁边帮我跟三姐打气……”“这样……也不太好……”陆寒冰微微一笑,这两个小姑娘们就好像准备好要送进狼口的小白兔,全然不知对方有多么厉害,就连最能忍耐的自己,也被两人轮番上阵,搞了个服服帖帖,何况你两个小鬼?

  “放得开自是好事……放不开也就罢了……最重要就是做回自己……反正……反正再怎么害羞……都会被他们调教成淫娃荡妇……这事姐姐最知道的……”“可……可是……那到底是要……要怎么办?”听陆寒冰这么说,陆寒幽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登时听了个昏昏荡荡,一下子要放开自己,一下子又要做回自己,一时间不由目瞪口呆,全然不知大姐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模样令陆寒香不由失笑,旁边的陆寒玉虽也听不懂,但大姐之言必然有其道理,何况大姐既说出了口,也该会解释给自己听,她索性就不去想了,只睁着水灵灵的眼儿,等着姐姐指点迷津。

  “别放在心上,太紧张对身子不好。”柔柔一笑,知两个小妹子一时间或许还消化不了自己的话,陆寒冰不由想到以前,那时自己为了督课妹子们上进,老是板着脸儿,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了,连对别人也是这么个脸色,给自己弄出了个冰霜仙子的外号。

  若非这两个男人令自己身心全然服帖,恐怕连她都忘了自己也有温柔的时候。

  “男女之事,本就在放松二字,让他们舒服的时候,也要让自己舒服。就算有些事儿开始时不怎么舒服,甚至有些难堪或不适应,若事后让自己舒服,也就是好了……最怕是事前事后自己都不舒服,那种法子就干脆别试……”见两个小妹子听得懵懵懂懂,一个想问又不敢问,一个似也听昏了脑子,反倒是跟自己一起沉沦的陆寒香颇有几分体会,陆寒冰不由羡慕起这二妹。

  陆寒香可是本能地了解这种事情,表面上看来她温柔宽和到有些笨的地步,就连当日在昏迷中被两个小淫贼玷污了身子,事后竟也念着他们的好,还阻止自己出手伤人;可若非如此,自己哪能够像现在这样,被男人用床笫淫技将身心送上无比舒爽的肉欲之巅,快乐得再也无法自拔?

  “别想东想西的,放轻松就好……”知道床笫之事与武功不同,武功只要自己苦练就好,床笫之事讲究的却是彼此都身心舒畅,绝不只是一方死命努力便可的事。

  以这两个犹未经人道的小女孩来说,怎么也不像自己亲身体会过的滋味,只是……接下来便她们再害羞,总要尝试此间滋味的。

  “记得……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最舒服的想法……这样就好……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是让姐姐身心俱陷的好宝贝……把它当宝一般用心疼惜就行了……”就在姐妹们床上轻吟细语的当儿,突地叩门声起,两个小姑娘想到自己身上裹着不过薄纱,疏细处犹如透明赤裸一般,不由羞得钻进了被里,只听着姐姐招呼外头:“怎么了?”“送点宵夜过来,”外头朱朋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三妹子和四妹子晚上没吃多少,想着她们也该饿了,送点夜宵过来给她们暖暖身子……而且你俩有孕在身,也该多吃些补补身子。”“嗯……拿进来好了,谢谢。”听朱朋这么一说,陆寒冰这才想到,两个小妹子虽是远道而来,照说该饿得紧了,但也不知是走得太累,反而没了胃口,还是用晚饭前那般震惊的场景吓到了她们,晚饭竟没吃多少;加上两女在孙家想必过得不怎么样,日子不舒服自然影响胃口,也是该少量多餐地补一下,对两人的体贴不由更舒心了些。

  见两人在桌边一阵忙碌,送上的小点虽说量不多,做得又精致,若是正餐自不足饕餮,但做点心却是恰到好处,陆寒冰不由微笑,正要起身下床,突地陆寒香牵住了自己。

  她转头看时,却见二妹凑过脸来,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两个有孕在身的姐姐既要下床,当小妹的自然不能不予搀扶,可同样是一身细薄轻纱,姐姐们早已习惯,自不当回事儿,两女还是处子,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可就羞煞了她们。

  只见床边两女扭捏,一手搀着姐姐一手遮在胸前,也不知是在扶还是在遮。如果不是姐姐们身具武功,下盘极其稳定,换了平常孕妇被这样扶着,想要重心稳当都难。

  好不容易扶着姐姐坐下,两个小妹不由一身汗,却不是因为房中温暖如春的缘故。拼命遮身的两个少女正想钻回被褥里去,逃脱两人火辣有若实质的目光,却被姐姐一人一个牵住了。

  “两位……嗯……相公……先别急着出去……”脸上微带惊色地转回头来,两人虽是好色如命,这段日子又被两个成熟美妇纵得胆子也大了几分,却不是毫无自知之明。

  两个小妹子才刚回来,虽算不上面有菜色,却也颇见憔悴,虽说清秀间也带些成熟丽色,令人食指大动,但还没休养好身体,却不是可以大动手脚的时刻。

  “放心……相公……嗯……先坐下再说……”招呼两人坐了下来,陆寒冰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小妹子,玉手轻轻在陆寒幽臀上一拍,旁边的陆寒香也是有样学样,拍得两女向前一跳,虽没落进两人的怀抱里头,却也是声息可闻的近处。

  羞怯之间却听得姐姐温柔的声音响起:“刚刚教过的,不如……现在就试试?新学的法子新鲜热辣,刚好试试有没有效果。”娇羞地不敢抬头,垂首的陆寒幽美眸轻飘,却见眼前两人似是全然不知大姐说的是什么,同时偏着头,眼中颇带探寻的目光。

  若一人为此倒还好,两个人一起,又兼身具异相,一个猪头一个狗脸同时偏头思索,那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好笑,不过也因此,反让她的紧张消失了几分。

  “姐夫……嗯……”蹲身福了一福,陆寒幽脸红耳赤地跪在朱朋身前,纤手微颤地去解他的裤带,眼见那软垂的肉棒滑了出来,虽说也看得身子发热,但不知是姐姐教得好,还是先前已有过了一次经验,此刻那肉棒一点没有刚看到时的可怕,虽还远算不上姐姐口中那般可爱,却是顺眼得多,尤其羞人的是,陆寒幽心中竟不由有点儿亲近的感觉。

  她将嫩颊贴到朱朋的大腿上,那微微的腥气扑面而来,勾得她腹中不由有些热流。

  “寒幽想……想帮姐夫……舒放一下……好吗?”“好啊!”与苟酉互望了一眼,跪在他腿间的陆寒玉远没有三姐那般紧张,香舌微吐着舐了舐唇瓣,还真有几分可爱。

  虽说饭后被两个小妹子服侍时,颇有一点提心吊胆,但两个小姑娘早晚是自己的女人,何况又有这两个美貌娇艳的淫荡侠女指导,口舌工夫该当有点进步,虽觉自己变成了两人的试验品,却也不好推却。

  “嗯……这……这样好……”不过被姐姐指导之后,这技术还真有天渊之别,虽不像陆寒冰香舌到处火辣甜美,扫动之间欲火难耐,但现在的两个小女孩却是高明了许多。

  苟酉俯头只见陆寒玉美目带着几分顽皮依恋之色,一开始没怎么大动作,只是樱唇轻呶,在那软垂的棒上温柔亲吻,不时用那柔嫩的俏脸轻轻摩挲着肉棒,小手温柔地在棒底轻搔,勾得男人心痒痒的。

  等到这小姑娘忍俊不禁,樱唇轻启,把那火热的顶端含进口中,小舌娇柔温顺地在棒端舐吮时,苟酉已经忍俊不禁,肉棒硬挺了起来,顶得陆寒玉“哎呀”一声,眸中却没半分苦楚,倒是有些惊讶。

  “姐夫……这么快……就硬了……”感觉那肉棒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陆寒玉顺势轻退,看着那肉棒就硬挺在自己眼前,虽说硬挺无比,似欲择人而噬的模样颇有点可怕,但看到肉棒上头汁光水润,想到那宝贝就是在自己的服侍下硬起来的,陆寒玉不由娇躯发热。

  那日亲眼看到两个姐姐被射日邪君这淫魔接连破身时,弥漫腹下那火热又羞人的感觉,明明许久不见,再次回到身上的感觉却舒服了许多。

  她不由得又甜甜地吻了上去,声音咿咿唔唔:“这么大……这么热……姐夫就是用这宝贝……让姐姐舒服的吗?”全没来得及回答,那娇甜的小嘴又吻了上来,小小的舌头温柔亲密地在肉棒上打着旋,温柔湿润的感觉从肉棒上直透心窝,舒服得苟酉一时不敢作声,生怕一口气不顺,就要泄了出来。

  另外一边的陆寒幽娇羞处远过小妹,自不会像陆寒玉那般大施手段。她含羞带怯地看着肉棒,纤手轻轻端住,犹豫了半晌才小口轻启,把那顶端含了进去。那动作让朱朋不由吓了一下,先前陆寒幽也是这么动作,刚进去时贝齿轻磕,让朱朋享受的感觉远不若快被咬断的惊惧。

  不过这回却是不同,陆寒幽谨记教训,绝不动牙齿,樱唇轻轻含住肉棒,小香舌柔媚娇弱地在那棒身上纠缠,舔滑之间咕咕有声。

  一开始时陆寒幽还有几分惧意,一边偷看着朱朋难掩紧张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香舌轻抚。

  不过陆寒香所教还真的有效,陆寒幽香舌轻舐,就当舔着棒棒糖一般温柔,虽说入口微带腥咸,没有一点甜味,但舔得几下,满溢心中的紧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亲密的感觉直达心头。

  她的眼神渐渐迷乱,唇舌似有着自己的主张,舔舐吮吸之间渐渐脱离她的控制。

  虽说有些惊惧,但那满溢胸中的亲密感觉,却让陆寒幽渐渐褪去了羞涩。

  她美眸如丝,娇羞无力地盼着朱朋的眼光,樱唇温柔地含住肉棒,香舌的动作逐渐柔软起来,绕得朱朋阵阵酥麻。也幸好朱朋肉棒虽粗,但总还在女孩子小嘴撑持的范围内,否则以陆寒幽的羞涩,那在口中渐渐挺立的肉棒,还真是一时难以控制呢!

  他伸手轻轻按着陆寒幽的头顶,肥壮的身躯不由微颤。这小姑娘也不知是天生的口舌功夫,还是姐姐教得好,前次与现在的表现竟是全然不同,转眼间便让朱朋的紧张飞到了九霄云外,渐渐放松享受起来。

  只是眼儿一转,朱朋这才发现,比起自己,苟酉的享受可要更好得多。

  看那肉棒在眼前硬挺勃发,陆寒玉只觉那肉棒愈来愈热,自己的身子也愈来愈热,明明只是一层透明薄纱,却还是令她浑身发烫。

  想起了姐姐说过,除了对方舒服外,自己也要舒服,放下心来的小姑娘索性扔开了一切,一边在肉棒上亲密爱怜,不止唇舌,更用自己的小脸蛋儿去感受肉棒的灼热和形状,一边小手轻举,解开了衣襟,让一对玉兔般的美乳弹了出来。

  本来陆寒玉年虽稚幼,却是众姐所钟爱,营养最好,胸前一双玉乳格外娇挺,可说傲视姐妹。

  先前相处之时就常惹出两人的轻薄言语,现在虽说姐姐们都有孕在身,胸前美乳比先前少女时要挺得太多,高耸入云、丰腴饱满处已不是小姑娘所能相提并论,但在这角度下,仍让苟酉看得心旌摇荡。

  尤其陆寒玉一不做二不休,一边樱唇轻含着肉棒顶端,香舌温柔怜惜地卷动吮吸,一边竟挺起胸来,小小的玉手在峰峦处一挤,把那棒身陷在峰峦之中。

  苟酉只觉肉棒陷入了两团丰腴温润的触感里头,差点忍不住想挺腰动作,把那美乳间的峰峦当成女子桃源般抽插,幸好及时想到,这小姑娘就算再大胆,终究含苞未放,该当好生疼惜,可不能太过急躁,这才及时抽手。

  只是他想抽手,她却不想放过。陆寒玉一边樱唇套弄吻吮,把那尖端含在口里尽情疼惜,一边双手挤住美乳,把那肉棒厮磨拂拭。他的火热好像会传染一般,从直接接触的毛孔窜了进来,由乳而入直透人心,灼得陆寒玉身子美滋滋地火热起来。

  她一边咿咿唔唔地为苟酉服务,一边玉手揉捏搓挤,那饱挺的美乳既坚挺又柔软,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触感美妙无匹,可不是平常洗浴时所能感觉到的。

  那美妙的感觉,让陆寒玉放开一切,索性就这么玩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才亲身体验到,姐姐所说的舒服畅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轻喘的声音愈发迷离:“哎……姐夫……苟苟姐夫……你这么热……这么大……姐姐……姐姐怎么容纳得下?光只是这样……就已经……嗯……让寒玉热起来了……要是……要是真插进去……不都……都让人化了……”“冰姐姐……就是喜欢这样融化的感觉啊……”没想到小姑娘含苞未放,已如此娇纵柔媚,苟酉真不敢想象,等陆寒玉累积了像她两个姐姐那样的经验,会浪成什么样子?

  他咬着牙,忍着那想要射出来的冲动,心想还真是憋得太久,功夫都退步了。

  伸手轻轻摸着陆寒玉的发丝,温润柔顺间还带点汗湿,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话来:“玉妹妹放心……唔,等晚些你……你和幽妹妹恢复过来……姐夫就帮你们开了苞……让你们亲身体会……嗯……体会姐姐的感觉……不像现在这样隔靴搔痒……嗯……”这样的感觉,还只是隔靴搔痒?陆寒玉美目迷离,时而轻飘一旁正偷偷望向自己的三姐,时而看着正坐在椅上观赏春光的两个姐姐,时而回到苟酉身上。

  身体里面竟有种奇特的感觉正在蔓延,好像整个人都渐渐酥软,仿佛正有种要融化的味道。

  她心里若有若无地感觉到,再这样下去就会直接连接到男女性事,芳心本还有点羞意的,可不知为何,身体里的这种感觉,却让她娇羞之中不由有些需要,只不敢开口,温柔依顺地用身体去感觉苟酉的火热,同时在心中遐思,等自己开了苞,用那桃花源容纳肉棒的侵犯,也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愈是遐思,胸中热力愈盛,迷乱之间陆寒玉已陷入了浑然忘我之境,眼里心中只剩下正在自己美乳中滑动、在自己唇舌里弹跳的肉棒,舒服得仿佛就要融化。

  心迷意乱间突觉胸前乳沟中的火烫一阵胀起,连唇瓣轻夹着的顶端也大了些许,陡地一股热力涌入,火烫的热液直射口中,灼到了喉头。猝不及防间陆寒玉一阵呛咳,口中的暖流也不知是吞还是吐,咳了好半天才醒觉过来,泪光盈盈的美目直望着苟酉:“对……咳……对不住……”“不……是我不好……”一来陆寒玉口舌吮吸加上美乳厮磨的感觉着实高明,二来旁边的陆寒冰和陆寒香猛使眼色,苟酉也知今儿不过让两女试试鲜,可不是炫耀持久力的时候,是以全顺其自然,却没想到吮啜之间陆寒玉的心思也不知飘到了哪儿去,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精液泄出,咳得好生难受。

  苟酉不由怜惜之意大起,他轻抚着陆寒玉的秀发,轻声安慰着她:“以后不会了……嗯……以后苟苟要射的时候……先通知玉妹妹一声,好不好?”“嗯……”美目泪光盈然,这一下可真呛得紧,只是呛到的感觉虽是难受,却也瑕不掩瑜,先前那迷乱荡漾的滋味真的很棒,陆寒玉倒不会因此视为畏途。

  她美目泪汪汪地望着他,小舌温柔地吐出,将肉棒上的汁光余沥甜甜地舔了个干净,美目轻飘间却见陆寒幽那边也已完事。

  虽说三姐不像自己这般放得开,但她含着肉棒轻吮慢吸,小香舌只在顶端敏感处动作,表面上不特出暗地里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也怪不得朱朋忍耐不住;只是陆寒幽没那么投入的结果,朱朋劲射的当儿倒没呛到深处,她虽被朱朋轻捏着粉颊,半强迫地让她把精液吞下,感觉上却没有那么难过。

  “先这样……就好了……”见两女都已成了事,陆寒冰吁出了一口气,是否因此沉溺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两女至少不会视男女间事如蛇蝎。

  她轻拍着陆寒玉的粉背,一边轻声调笑:“工作完了,该用点宵夜了……还是你们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了呢?”微微一怔,总算听出了陆寒冰的言外之意,两个小姑娘羞答答地垂了头,走到桌边坐下,慢慢取用起宵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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