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方正在输入(加料)
“好不容易来一次,给你做顿饭吃。”当徐宜恩写完小传,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
白宇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好奇地问:“什么菜?”
思索片刻,徐宜恩说:“麻辣香锅,简单好吃。”
“那和点外卖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成本更高而已。”
“行吧,难得吃你做一次饭。”
走进厨房,徐宜恩开始鼓捣起来,就是冰箱里这几天买的些食材,牛肉、羊肉、青菜以及各种丸子,炒一炒后放麻辣香锅底料焖一下就好了,又煮了些白米饭,倒也利索,等会儿就能吃了。
坐在客厅吃徐宜恩买的薯片,白宇见他这么快回客厅有些惊讶:“这么快?”
“还得差不多十五分钟吧。”
“那也算快的了。”
“恩。”
“我听之前圈里说朱以龙给你推荐给了三叔,结果你没试镜就被淘汰了。”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我适合吴邪,不适合张起灵,见到我第一面就这么说,这谁顶得住啊。”
“害~没事儿的,反正s级男主角就不一定比盗墓笔记差,慢慢来呗,现在你资源真是越来越好了啊。”
“好个屁,面试两个剧组一个都没演上,于征之前还给我鸽子了,我都郁闷,可以说莲楼主动找上门来给我点自信,演员还是得红才能够有选择权啊。”
白宇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你得想啊,你要是红了也不需要张起灵这个角色啊?现在盗墓笔记系列都成剩饭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红利?”
“也是。”
这是另一个视角的安慰,但徐宜恩还就吃这一套安慰,有朋友比孤身一人要舒服的多。
等了会儿,总算吃到饭了。
叮咚。
门铃响了,代表又有人来了。
知道徐宜恩住这里的人不多,仔细算算也就朱以龙、白宇、张峻宁、迪丽热芭以及之前拍新边城浪子认识的小兰,小兰是唯一一个实实在在的普女长得太普通了,尤其现在还糊逼就更普通了。
数来数去也没几个。
白宇好奇:“谁啊?”
“我不知道啊。”
打开门。
“徐宜恩~有没有想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笑到睁不开眼的迪丽热芭。
徐宜恩轻笑:“怎么是你?”
“你不期望我来?”
“我老期待你来了。”学习蹩脚的东北话,徐宜恩搞笑地说着。
“还不让我进去?”
“唷!女主人回来了!”白宇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声音,就这么调侃的说,“那我是不是该走了?”
迪丽热芭有些惊诧,“还有客人啊?”
“对啊,你怎么每次出现都不通知我?”徐宜恩又问。
“因为我通知你说不定就跑了,在家穿这么帅你要演现偶啊?”
“我是那种人吗?”
她微微眯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又如掀开了阴天幕布出现了阳光,笑道:“我先斩后奏,你就不会跑。”
迈步走了进来,将门给带上,将粉色的羊羔毛外衣给脱掉,熟练的挂在衣帽架上。
走出玄关,终于是见到了这位客人,她挥挥手笑道:“白宇老师你好啊。”
“热芭老师,久闻不如一见。”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将目光转移到徐宜恩身上,挑了挑眉。
“你们吃饭呢?”“对啊,热芭老师也来吃点。”
“行。”
“我再做点吧,她喜欢吃肉。”徐宜恩叹了口气,嘴角抿住,回到厨房再度穿上了围裙,从冰箱里弄点其它的菜。
这边白宇就在和迪丽热芭聊,在厨房的徐宜恩就是家庭煮夫,锅铲子都抡冒烟了。
差不多半小时,又端上来两盘菜,孜然羊肉和炖羊排。
从菜色白宇就看得出,这小子见色忘义,我来就是麻辣香锅,人家迪丽热芭来就是亲自下厨弄了两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好好好,你还说你们没谈恋爱。
白宇给了徐宜恩一个悠长的眼神,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在说着“这就是普通朋友是吧?”
徐宜恩眼神回复:“就是普通朋友!”
“鬼!谁信你?”白宇与徐宜恩持续眼神交流,甚至还想要点播一首陶喆的《普通朋友》~
徐宜恩用表情给他输出了一些国粹,白宇就只是吃着菜偷笑,心道:纯情小徐,在线否认恋情。
三人其乐融融地吃起了饭。白宇一边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羊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对面的两人。迪丽热芭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将饱满的胸型勾勒得一览无遗。她夹菜时身子微微前倾,毛衣领口处便隐约露出一点点深色的蕾丝边沿。徐宜恩似乎是注意到了,目光在她胸口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耳根却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
桌下的空间狭小,三人的腿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迪丽热芭脱了外套,只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双腿并拢着侧放在一边。她吃了几口羊排,大概是觉得热了,又将双腿微微分开。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坐在她对面的徐宜恩呼吸一滞——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了。
白宇心里暗笑,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他故意在桌下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脚“不小心”往前伸了伸,皮鞋的鞋尖堪堪抵在了迪丽热芭的小腿旁。迪丽热芭似乎没察觉,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白宇的脚尖微微向上,沿着她牛仔裤包裹的小腿胫骨,极缓慢地向上滑动了一寸。那触感透过薄薄的牛仔裤面料传来,带着人体的温热。迪丽热芭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水面微微晃动。她抬起眼睛,看向白宇,白宇却正笑着对徐宜恩说:“这羊排炖得真入味。”
徐宜恩点点头:“小火慢炖了两个多小时呢。”
白宇的脚尖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他假装放松地翘起二郎腿,脚背完全贴上了迪丽热芭的小腿肚,甚至用鞋子的侧面,隔着牛仔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擦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粗糙质感的压迫。迪丽热芭夹菜的动作明显僵硬了,筷子悬在半空,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她咬住下唇,似乎在下某种决心,然后,在桌子底下,她的右脚悄悄地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光裸的、只穿着薄棉袜的脚,带着试探性的轻柔,触碰到了徐宜恩穿着家居裤的小腿。徐宜恩整个人一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猛地看向迪丽热芭,迪丽热芭却低垂着眼睑,专心致志地挑着一根青菜,仿佛桌下那只正在缓慢上移、隔着棉袜用脚趾若有似无地勾画他小腿肌肉线条的脚,根本不属于她。只有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越来越红的耳尖,泄露了一丝秘密。
白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向后靠,左手“自然”地垂落到身侧,然后,手掌落在了自己大腿上。然而,在视觉的死角,在桌布的遮蔽下,他的手掌继续下落,手掌的边缘,轻轻蹭过了迪丽热芭并拢的大腿外侧。
“!”迪丽热芭几乎要弹起来。她猛地收紧双腿,那温热的、带着男性体温和薄茧的手掌边缘,虽然只是一触即离,却像烙铁一样在她敏感的腿侧留下了鲜明的触感记忆。她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毛衣下的浑圆曲线也随之波动。徐宜恩注意到了她突变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关切地问:“热芭?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辣了?”
“没……没有。”迪丽热芭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摇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能是……有点热。”
白宇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更加大胆。他干脆将整个手掌平摊开,轻轻按在了迪丽热芭的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年轻肌肤和女性特有的柔韧曲线。他的指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极其轻微地按压、揉捏。那动作很隐蔽,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纯粹的狎昵。迪丽热芭的身体瞬间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用力量对抗那只肆无忌惮的手,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轻颤,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快感、羞耻、愤怒、以及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宇手掌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他指腹的纹路。那只手在她腿侧流连,偶尔还会向上,几乎要触碰到她臀腿交接的敏感区域。她的内裤早已被不受控制的湿意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私处,带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她知道自己的阴唇一定已经微微肿胀,阴蒂也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动。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在这样隐秘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居然在背叛她,下体深处涌起一波波空虚无助的渴望,小穴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像是在期待更深的填满。
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她只能僵硬地坐着,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拿着筷子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徐宜恩,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求助和委屈,但徐宜恩似乎完全沉浸在“她是不是被辣到了”的疑惑中,还起身去给她倒了杯冰水。
就在徐宜恩转身去厨房的刹那,白宇的手掌猛地加大了力度,几乎是掐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用力揉了一把。那一下又疼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酸麻感,直冲迪丽热芭的小腹。她“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白宇迅速收回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在桌下对她进行了一场无声侵犯的人根本不是他。
迪丽热芭浑身瘫软,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将薄毛衣都微微浸湿了。她能感觉到下体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带来冰凉的触感。幸好她穿的是深色牛仔裤,不至于显露出水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让她羞愧欲死又莫名兴奋的诡异场合。
徐宜恩端着冰水回来,看到迪丽热芭脸色潮红、眼神湿润迷离、呼吸不稳的样子,更加奇怪了:“你真的没事?要不要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白宇适时地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脸上的笑容得体而毫无破绽:“我吃饱了,手艺真不错。想起来晚上还有个剧本会要开,我得先走了。”他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外套,动作流畅自然,“热芭老师,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他语气里的“慢慢聊”三个字,似乎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迪丽热芭听了,身体又是一颤,夹紧的双腿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她几乎能想象出,如果徐宜恩此刻像白宇刚才那样碰她……不,她不敢想下去。
白宇走了,门轻轻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徐宜恩和迪丽热芭,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暧昧与刚才那场隐秘侵犯留下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迪丽热芭的心脏跳得像擂鼓,刚才被白宇碰过的大腿外侧还在隐隐发烫,那种被陌生男性触摸、揉捏的感觉异常清晰。更让她慌乱的是,残留的快感和身体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白宇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因为独处和气氛的转变,变得更加汹涌。她的小穴深处一抽一抽地发紧,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渗出,将内裤的中心浸得更加湿滑。
徐宜恩完全不知道刚才桌下发生的一切,只是疑惑地看着她绯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放下水杯,在她对面重新坐下。他的腿在桌下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她的。这一次,迪丽热芭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脚,光裸的脚背不小心刮过了他的小腿。那瞬间的接触,让两人都僵了一下。
徐宜恩瞪大眼睛望着白宇起身告辞离去行云流水,有些懵逼。屋子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才还热闹的餐桌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迪丽热芭就坐在他对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毛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强烈的性吸引力。
他清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什么表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吃了你……这个词在此刻的环境里,似乎带上了某种赤裸裸的、关于欲望的隐喻。他看到迪丽热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她脸上那层红晕更盛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帘,直直地看向他,眼神里有刚才被隐秘挑逗后未散的春情,有一丝恼羞成怒,还有一丝破罐破摔般的挑衅。
“你试试看啊。”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钻进徐宜恩的耳朵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徐宜恩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沉睡的欲望瞬间被这句话点燃、唤醒。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充血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家居裤单薄的布料上,勾勒出清晰而鼓胀的轮廓。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迪丽热芭显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停留在那个明显隆起的位置,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但脸颊和脖颈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她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绞紧了牛仔裤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了她内心同样的紧张和……期待。
刚才白宇在桌下的侵犯,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被道德和矜持锁住的隐秘开关。此刻,那种被撩拨到半空、悬而未决的焦躁感,那种身体深处涌动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变得比平时更大胆,更不计后果。她不想再玩什么暧昧的推拉游戏了,她想要更直接、更彻底的接触,想要被填满,想要释放。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暗暗喜欢了许久、此刻同样对她有着明显生理反应的男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味,似乎还多了一缕极淡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从徐宜恩的方向飘来,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激烈的收缩,爱液汩汩而出,湿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牛仔裤,带来一片冰凉而羞耻的黏腻。
餐桌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屏障,也是欲望酝酿的绝佳舞台。
迪丽热芭的想法很简单,我等你表白,反正我不可能主动说。
徐宜恩吃着菜,嘴巴再度抿了起来,眉毛微挑,稍显拘谨:“没有啊,继续吃啊,吃饱了吗?”
“呵呵.”
冷笑一声,她又说:“我有个蓝台的跨年晚会,要不带你过去玩玩?免费看跨年舞台哦?”
“不去。”
“为什么?”
“我又没钱拿。”
“咦惹.”
两人探讨了会儿这件事,徐宜恩依旧是拒绝,只是最后在胸前比划了个叉道:“到时候我会准时观看的!放心,salute,我向你敬礼。”
“还怪可爱的,行吧.那你送我回家?”
“走吧。”
“?”
迪丽热芭现在的表情就很怪异。
我都来你家了。
你要是出息一点,现在就能把我拿下啊!
我暗示的还不够明显?
然而徐宜恩穿上大厚羽绒服后还转身看了他一眼,奇怪的问:“不走吗?”
“走!现在就走!不要你送了!”
“这次不是电动车,我开车。”
“我叫我经纪人来接!”迪丽热芭穿上羊羔毛大衣,推开门气鼓鼓的就准备走了,独留原地懵逼的徐宜恩,嘴角抽了抽,道:“我哪里做错了?”
一梯一户,电梯就在房门旁,迪丽热芭有些无语:“你哪里都做错了,蠢货。”
“你说啊。”
“别来送,你来送你就是狗,我终于知道你前女友怎么和你分手的了。”
听到这句话,徐宜恩也不恼,前女友纯素人,因为他太帅没有安全感就主动分了。
哪怕是徐宜恩都会被甩,更何况是兄弟们呢?
“那我真不来啊。”
当迪丽热芭下楼之后,她才发现徐宜恩这个傻der真的不下来,给她气坏了,回到家里就开始疯狂在微信编辑信息想要开骂,但是每次写了一大篇就给全部删掉。
如果徐宜恩现在的微信开着和迪丽热芭的对话栏。
那估计可以看到两个小时的【对方正在输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