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被优等生能代拒绝表白后转投了年上学姐吾妻的怀抱?交往几月后被学姐榨的一滴不剩,彻底沦为大姐姐的玩物前,能代是否能夺回初恋?

  "元旦第一天,我家亲爱的只想躺着玩手机,不想理老婆……嗯,好伤心哦。❤️"

  语气里哪有半分伤心,分明是在享受这场狩猎。

  她的手从腰侧绕过,搭在小腹上。拇指在腰带边缘反复摩挲。

  "那这样吧。❤️"

  脸颊埋进后颈,饱满的唇瓣贴着肌肤厮磨,吐气如兰。

  "亲爱的继续躺着就好。什么都不用做。就当……被子比平时重了一点点。❤️"

  整只右脚从后方绕过双腿,脚心直接贴紧了火热的正面,脚趾朝上,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了粗长柱身的形状。

  囊袋被足跟挤压,下腹涌起一阵强烈的胀痛感。

  莎莎……

  "我就蹭蹭。不进去。❤️❤️"

  她自己先闷声笑了起来,肩膀的颤动清晰地传递到背上。

  "……呵呵,开玩笑的。但真的只是脚哦,又不疼。亲爱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安安静静躺着就好。❤️"

  脚底开始进行极其微小的前后移动。每一寸的碾压都让脚趾顶撞在马眼上,足跟则重重刮擦过底部的春袋。

  "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话……❤️"

  唇瓣含住耳垂,声音低如呢喃。

  "亲爱的把我的脚推开就好了呀。❤️"

  脚趾恶劣地在敏感伞冠上用力拧转。

  "我不会生气的。真的。❤️"

  *怎么可能推得开。*

  走廊上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有人大喊着寻找空位。

  吾妻的脚下动作愈发疯狂。

  我扭着头,别扭的姿势让吾妻也觉得不太顺手。她轻笑一声,顺势收回了脚丫。但危机并未解除,她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丰腴的大腿大喇喇地骑跨在我的腰侧。温热的双手从我身下和腰侧分别穿过,顺着松垮的裤腰,直捣黄龙般探进了裤裆深处。湿热的舌尖舔弄着我的耳廓,那些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语又响了起来。她显然又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危险的角色里。

  右腿沉甸甸的重量压迫在身上。她从后方完全贴合了我的后背,胸前的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死死嵌进肩胛骨的缝隙里。

  双手一左一右钻进了底裤,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点燃了肌肤。

  "嗯……好热。❤️❤️"

  左手五指寻到了囊袋底部,掌心虚拢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右手五指并拢,握住怒胀的热棒根部狠狠往上一捋。滑至顶端时掌心收紧,拇指指腹死死按压在冠状沟的凹槽处缓慢碾转。

  冰火交融的触感让腰椎一阵发软。

  马眼涌出的大量透明黏液沾满了她的拇指肚。她借着那股黏滑反复涂抹,动作慢得磨人。

  湿滑的热舌在这时卷上了耳廓。

  从耳垂底部开始,薄嫩舌面整个贴合而上,顺着软骨纹路肆意舔刮。晶莹口水顺着耳垂淌下,激起阵阵战栗。

  啾噜……

  舌尖霸道地钻进耳道深处打转,口腔里吞咽口水的黏腻水声在耳畔无限放大。

  "乖宝宝……❤️❤️"

  唇瓣紧贴着耳廓呢喃,气息滚烫。

  "妈妈帮你摸摸……嗯?硬得好辛苦了吧……一直忍着……❤️❤️"

  右手猛然提速。拇指与食指圈成紧致的指环,卡死在龟帽下方的棱线,一路狂撸到底再迅速反推。掌心整个包裹住跳动的顶端狠狠揉弄。

  *快感快要爆炸了。*

  咕叽……噗滋……

  晶莹先走汁被指腹搅弄出靡靡水声。

  "妈妈摸得舒服吗……嗯?宝宝的鸡鸡好烫呀……一直在手里面跳……❤️❤️❤️"

  舌尖再次深深探入耳窝,舌面卷曲着在耳道壁上疯狂扫荡。薄荷牙膏的清凉混杂着香津的气味直冲脑海。

  啾噜……噗滋……咕叽……

  "在外面憋了一天了对不对……回来就只会玩手机,也不跟妈妈撒娇……明明这里都肿成这样了……❤️❤️"

  左手托着春袋的两根手指开始发力,顺着两颗卵蛋中央的中缝线反复刮擦。指腹的软肉碾过最脆弱的表皮,带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乖……不用忍……妈妈知道的。宝宝就是嘴硬身子软嘛……嘴上说不要不要,下面却一直在流水呢……你看……❤️❤️"

  右手五指并拢,从青筋暴起的根部一把狠撸至顶端,拇指肚死死堵住马眼的开口疯狂画圈。黏滑淫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胀裂伞冠上。

  囊袋被刺激得一阵紧缩,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调子。

  "湿透了哦。都是妈妈的乖宝宝流出来的……好多好多。❤️❤️"

  唇瓣一口含住耳垂,用力吮吸。舌尖抵着软肉反复拨弄。

  啾……噗滋……

  犬耳毛茸茸地蹭着头皮。

  隔壁和走廊的杂音完全被抛诸脑后,感官里只剩下她双手制造的疯狂快感。

  右手的套弄越来越快,左手指尖沿着柱身背面的青筋纹路一路向上刮探。前后夹击之下,掌心狂揉顶钟,指尖猛刮系带。

  "今天是元旦……妈妈的新年愿望呢,就是让宝宝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热舌从耳垂转移至耳后的脆弱肌肤,贴着颈动脉舔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要被彻底榨干了。*

  "射在妈妈手里好不好……让妈妈看看……元旦第一发……能射多少呢。❤️❤️❤️"

  右手拇指精准死掐住系带与冠状沟的交汇点,指腹疯狂碾磨。

  "多的话……❤️"

  唇瓣贴回耳廓,热气猛灌。

  "妈妈就奖励你,用嘴帮你清理干净哦。❤️❤️❤️"

  双手同时收紧,将粗长肉棒死死绞裹在双掌之间。上下套弄的节奏变得狂暴而稳定,每次撸至顶端,掌心都会恶意旋转半圈,将黏滑骚汁搅得汁水四溅。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射吧宝宝……想射就射出来……妈妈接着……❤️❤️"

  "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我正喘息着求饶,吾妻左手的五根手指已经顺势收拢,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整个握进了掌心。囊袋原本有些发凉的表皮,瞬间被她手心里湿热的体温整个包裹。冰火交织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背。

  "准备好……❤️"

  笑意在耳后荡开。唾液挂在耳廓边缘,泛起微凉。

  睾丸被紧紧攥住的压迫感,逼得小腹深处一阵酸胀。

  "可是身体已经准备好很久了哦。❤️❤️"

  左手掌心死死兜住春袋。肌肤的温差如同将冰块投入沸水。她拇指与食指从两侧狠捏住根部,其余三指在底部疯狂摩挲揉捏,每一次挤压都直逼极限。

  腰椎猛地往前瑟缩。

  "看吧。❤️"

  唇贴耳廓,气息灌入。

  "宝宝的身体多诚实呀……刚才妈妈握住蛋蛋的时候,鸡鸡在手里面抖了一下哦……是不是差点就射了?嗯?❤️❤️"

  右手换了花样。拇指与食指圈成的指环死卡在龟帽下方,一路狂刮至根部再反冲而上。食指指腹在顶端死死抵住系带凹槽狠命研磨。

  咕叽……啾……噗滋……

  晶莹先走汁将她的右手弄得泥泞不堪,透明液丝在指缝间拉扯绷断。

  *理智彻底断线。*

  "妈妈慢一点也可以哦……❤️"

  语气温存,左手掌心却骤然发狠,将两颗卵蛋往上重重一托。

  "但是……❤️"

  右手拇指死死堵住精眼,在那个微小的孔洞周围疯狂打圈。拉丝的透明液丝被搅弄得水声大作。

  "宝宝说慢一点,蛋蛋却在妈妈手里面缩紧了呢。❤️❤️"

  左手从根部往上狠捏,指腹在卵蛋中缝的敏感线上疯狂刮擦。

  "是不是想射了?嗯?忍得好辛苦对不对……❤️❤️"

  湿软长舌再次深深捅入耳道,卷曲着疯狂扫荡。黏腻的吞咽声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头皮一阵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乖……不用忍……❤️❤️"

  右手套弄的速度飙升至极限。掌心死死覆盖住怒胀肉伞疯狂揉压,向下滑动时五指骤然绞紧。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妈妈知道宝宝想射了……蛋蛋都涨成这样了……好烫……在手心里面跳得好厉害……❤️❤️❤️"

  左手将卵囊揉捏得变了形,指尖从底部向着最敏感的缝隙狠命刮弄。

  "射吧……❤️❤️"

  唇瓣死咬住耳垂猛力吮吸,舌尖狂乱拨弄。

  "元旦第一发……全部射在妈妈手里……让妈妈看看……我家宝宝能射多少出来。❤️❤️❤️"

  *要射了。*

  右手套弄的残影几乎带起火星。左手掌心焐热了春袋,拇指精准挑开那条最致命的神经线,由下至上疯狂刮挑。

  "射出来妈妈就给你舔干净……嗯?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宝宝射出来的牛奶全部吃掉……❤️❤️❤️"

  外界的一切声响尽数褪去。

  双手的动作狂暴而致命。右手掌心在顶端疯狂旋转搅弄,左手五指对春袋进行着极其缓慢却窒息的绞压。

  咕叽……啾噜……噗滋……莎莎……

  "好了哦宝宝……不用再忍了……❤️❤️"

  唇瓣死死贴住耳廓,热气如岩浆般灌入。

  "射吧……射给妈妈……❤️❤️❤️"

  极限的拉扯终于绷断了理智的弦,下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我扬起脖颈,浓白的热精从马眼处破闸而出。吾妻没有丝毫退缩,右手套弄的动作反而愈发疯狂,似乎要将每一滴残存的汁水都压榨干净。她美滋滋地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神情里满是享受与贪婪。原本托着囊袋的左手迅速上移,掌心直接挡在了跳动的顶端前方,稳稳地兜住了那些喷射而出的滚烫浊液。

  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狠狠打在她的左手掌心里。滚烫的温度与黏糊的触感让她的犬耳瞬间挺立。

  射精的极致快感让整个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哈啊……好多……❤️❤️❤️"

  她在耳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右手拇指与食指绞得更紧,圈住根部死命往上狠捋,手腕在顶端猛然扭转,逼出精囊深处的最后一点存货。

  咻……噗滋……

  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悉数拍打在她的掌心。乳白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顺着掌纹肆意流淌。

  "嗯……宝宝好棒……射了好多哦……❤️❤️"

  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刮过耳窝边缘。

  右手松开指环,改为整个手掌将半软的热柱死死包裹,由下至上用力挤推。残存在尿道内的最后几滴浊液被生生挤出,滴落在早已积成一滩的左手中。

  *被彻底榨干了。*

  滴答——

  "还有哦……全部挤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她侧眸望来,琥珀色的眼眸弯成撩人的月牙。犬耳软塌塌地贴在湿发上,耳尖兀自轻颤。

  右手五指紧贴着血管暴起的柱身疯狂刮推,如同挤压牙膏般将内部的汁水清剿一空。拇指在系带处死命按压旋转。

  "嗯……还在跳……宝宝的鸡鸡好敏感呀……射完了还硬着……❤️❤️"

  她端详着左手心那一小滩浓稠的白浊,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顺着手腕边缘滑落。

  "这么多……❤️❤️"

  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与夸赞。

  右手终于停止了掠夺,却依然用滚烫的掌心紧紧捂着疲软的肉棒。拇指时不时在龟帽顶端按压,每按一下便渗出一滴晶莹。

  "乖……妈妈帮你清理干净哦。❤️❤️"

  她终于撤去了压在背上的重量,右腿挪开。榻榻米发出一阵轻响,她转而跪坐在我身侧。

  手指利落地勾住了裤腰。

  空调冷风吹过沾满汗水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把裤子脱掉。❤️"

  不容拒绝的命令。

  运动裤与内裤被一把褪至膝弯。红肿的肉柱与沉甸甸的囊袋彻底暴露在冷风中,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侧过来……嗯,这样就好。❤️"

  她将我按成半仰躺的姿势。浴袍领口大开,白皙的软肉一览无余。湿发披散,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温柔。

  左手依然稳稳托着那滩浓精,右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

  "妈妈要吃掉了哦。❤️❤️"

  温热的舌尖精准点在马眼上。

  *这妖精还没够。*

  啾——

  湿红软舌整个贴合而上,从冠状沟一路狂舔,舌尖野蛮地钻进精眼深处打转。残存的液体被尽数卷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唔……咸的……❤️❤️"

  眼含春水,笑意盈盈。

  她再次俯首。

  这一次从根部发起猛攻。舌面紧贴着背面的青筋一路向上狂刮,至顶端时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凹槽死命扫荡一整圈。

  啾噜……咕唧……

  混合着香津与精液的白沫被搅弄得汁水四溅。

  "嗯……这里还有……❤️❤️"

  脑袋一偏,舌尖直奔囊袋底部,由下至上舔出一道长长的水光。薄嫩的皮肉被口水涂抹得晶亮反光。

  走廊上的嘈杂声再次响起。

  "连吃带拿啊……你都用手做过了还要用嘴?"我低头喘息着。此时吾妻的湿滑红舌已经一路从敏感的冠状沟棱线,顺着青筋暴起的底端,径直舔到了囊袋底部。她一只手温柔地捧着沉甸甸的春袋,饱满的唇瓣对着那层薄嫩的皮肉又亲又吸,仿佛在耐心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脆弱的卵囊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刚刚平息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连吃带拿……"

  湿热的舌尖停顿在中缝最敏感的那条线上,琥珀色的眸子抬起,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是呀。❤️❤️"

  理直气壮,温柔入骨。

  "妈妈要确认宝宝彻底舒服了才行呢。❤️❤️"

  右手掌心死死兜住春袋,五指由下至上地捧揉。拇指与食指捏住根部,其余三指在底部疯狂摩挲。

  "你看……刚才射完,蛋蛋缩得紧紧的……肯定还很紧张对不对……❤️❤️"

  脸颊贴近,饱满的唇瓣直接印在了囊袋右侧的薄皮上。

  *根本招架不住。*

  啾——

  唇瓣的柔软与滚烫死死烙印在肌肤上。一下,两下,从右至左疯狂亲吻,每一次唇瓣分离都拉扯出黏糊的晶莹口水。

  "乖……妈妈亲亲……就不紧张了……❤️❤️"

  她一口将整个囊袋吞入温热口腔。

  唔——

  双唇死死箍住根部,湿红长舌在内部疯狂搅弄。薄嫩的舌面贴着皮肉反复刮擦,舌尖时而恶劣地顶弄着缝隙间的轮廓。

  啾噜……噗滋……

  粗重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烫得惊人。

  吞吐片刻,她终于松口。被口水洗礼的春袋滑出唇间,表面挂满了黏滑的银丝。

  "嗯……放松了一点点……但还不够哦。❤️❤️"

  左手依旧托着那滩白浊,右手掌心继续疯狂揉弄囊袋。鼻尖亲昵地蹭过满是水光的表皮。

  "宝宝的蛋蛋……刚才好努力……一直在妈妈手里跳……射了好多好多出来……❤️❤️"

  被反复舔舐的皮肉泛起一阵不正常的酥麻痒意。

  舌尖从底部发起冲锋,沿着中缝线一路狂舔而上。至顶端时舌面整个覆盖,重重地吮吸一口。

  啾噜——

  "辛苦了呢……妈妈多亲几下……❤️❤️"

  囊袋再次被尽数含入。这一次舌头的动作缠绵至极,仿佛在口腔中贪婪地滚动着绝世珍宝。舌尖隔着薄皮死命抵住内部的轮廓反复舔弄。

  咕唧……噗滋……咕唧……

  走廊上传来服务员加毛巾的呼喊声。

  她的口腔狂热地运作着,毫无顾忌。

  十数秒后,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湿淋淋的春袋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靡乱的光泽。

  "好了……❤️❤️"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嘴角牵连出一条黏稠的涎丝,与囊袋相连,被她探出舌尖妩媚地卷入口中。

  "蛋蛋现在放松多了呢。❤️❤️"

  右手掌心安抚般地拍打着囊袋。

  *彻底服输了。*

  她直起身,跪坐在榻榻米上。浴袍下摆彻底敞开,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与蕾丝内裤的边缘尽收眼底。

  她缓缓举起左手。掌心中那滩浓稠的乳白浊液,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黏腻光泽。

  "那么……❤️❤️"

  她将手心凑近饱满的红唇,犬耳兴奋地颤动着。

  "妈妈要把宝宝的牛奶喝掉了哦。❤️❤️❤️"

  湿红舌尖探出,在掌心边缘贪婪地舔去一大口浓精。

  啾噜……

  “你盘核桃呢?”

  吾妻刚刚咽下手心里的晶莹黏液,此刻正用温热的软腔紧紧裹住紫红热菇。她的喉咙里传出一声闷笑,湿热的唇瓣还死死咬着胀大的龟帽没松开,笑声引起的震动顺着青筋暴起的粗柱传上来,激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正拢着沉甸甸的春袋揉捏。

  “噗滋……”

  她微微张开嘴,浓稠的香津拉出一条晶莹丝线连着敏感伞冠,被她薄嫩的舌面轻轻卷断。她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毛茸茸的犬耳朝一侧歪了歪。

  “盘核桃……亲爱的形容得还真贴切呢。❤️”

  她的左手确实没停。五根手指拢着袋皮细纹,拇指和食指各托住一颗温热的卵蛋,在掌心里慢慢地转动。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柔软的指腹顺着椭圆的轮廓来回刮弄,力道轻柔。

  “但核桃哪有这么软呀。❤️”

  她低下头,湿润的唇肉重新贴上了跳动肉钟。先是闭着嘴在顶端印下一吻,然后唇瓣微微张开,温热的舌尖抵着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丝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地往外舔刮。

  咕啾……

  “而且核桃又不会在手里面缩……宝宝的蛋蛋一被捏到这里……”

  左手的拇指按住了卵囊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点,指腹用力按压挤弄。

  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就会动呢。❤️”

  她笑了笑,张开嘴将胀裂的顶端整个吞入湿热软腔。

  唔……

  *太要命了。*

  薄嫩舌面贴着冠状沟棱线慢慢碾磨,舌尖找到了系带凹槽的位置反复戳弄。唇肉收紧,用层层叠叠的软腔死死绞裹住整个龟头开始疯狂吮吸,每一下吞吐时脸颊都会微微凹陷。

  咕啾……噗滋……啾噜……

  口腔里的浓稠香津被她搅得越来越多,黏滑的淫露混合着水声从唇缝里不断漏出。

  她一边用力吸一边把左手抬起来给我看。

  两颗卵蛋在她的掌心里被慢慢地揉捏、滚动,她的手指动作温柔但节奏很稳。食指和中指从底部兜住,拇指从上面按着,三根手指配合着让两颗温热的球体在掌心里交替滚动。

  “嗯……❤️❤️”

  她深含着粗长肉棒含糊地应了一声,灼热的鼻息全部打在我的耻骨上。

  然后湿热舌面找到了马眼。

  她用舌尖最细的那个点抵住开口边缘,轻轻地往里探入。就在那微小的缝隙里来回拨弄,仿佛在试探里面还有没有晶莹先走汁能被她刮弄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看我。深含着肉柱的姿势让她的眼神只能从下往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嘴角被撑开,拉出长丝的黏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沉甸甸的春袋上。

  犬耳又翘起来了。

  左手掌心的两颗卵蛋被她转了一个更大的弧度,指腹从中缝那条线划过去的时候刻意停顿,按住那根最敏感的筋来回狂刮。

  “唔……❤️❤️”

  她松开嘴,浓稠香津混着残留的透明蜜浆从敏感伞沿表面淌下来,黏腻地挂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呼……亲爱的说盘核桃的话……❤️”

  她把左手凑到耳边晃了晃。

  “那妈妈给你盘包浆好不好?每天盘一盘,盘到又亮又润……❤️”

  *快感快要爆炸了。*

  犬耳晃了一下。她自己说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比喻啊这是”,然后重新低头,张嘴将怒胀肉伞连同半截粗柱一起吞入贪婪肉褶中。

  这次含得更深了,舌面整个贴着柱身底部那根筋往咽喉软肉方向卷。唇瓣收在半截热棒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每一下深入时,敏感顶钟都会死死抵住她的上颚软肉。

  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唧咕唧……

  左手继续揉捏着。

  隔壁有人在打呼了。走廊上的声音渐渐少了些。

  她的舌头在湿热软腔里又卷住了龟帽,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

  听起来像“乖”。

  “唉……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管不了你……”

  我将腿往两边分开,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她摆布。

  “诶……❤️”

  吾妻从我大腿间抬起头,唇瓣还拉着一条晶亮的涎丝连到胀裂伞冠上,被她舌尖卷断了。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犬耳一下子翘得笔直。

  “这么快就投降了呀?❤️”

  她把双手按在我的膝盖内侧,指尖轻轻挤压着皮肤,把我的腿往两边推得更开。青筋虬结的粗柱和沉甸甸的春袋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真乖~❤️”

  她跪着往前挪了一点,整个人埋得更低。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蹭过我的小腹,凉凉的水珠滴在发烫的皮肤上。浴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了,能看到她胸口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

  “那妈妈就不客气了哦。❤️”

  她张开嘴,将整根跳动热棒贪婪吞入。

  一口气含到根部,鼻尖直接抵在我的耻骨上。喉咙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唔”,敏感顶钟死死顶住了她咽喉最深处的软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温热的、紧致的绞裹感,以及她吞咽时喉肉的疯狂收缩。

  咕啾……噗滋……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含着没动,只是用湿热舌面在软腔里狂卷。舌面从底部贴着那根青筋往上狂刮,舔到前端的位置时,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转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浓稠香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大腿根上。

  然后她慢慢往后退,唇瓣一寸一寸地滑过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退到只剩怒胀肉伞含在嘴里的时候停住,用舌尖对着马眼反复戳弄。

  啾——

  又一口气吞到底。

  这次她加快了节奏,脑袋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能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咕”的闷响,每一次后退的时候唇瓣都会用力死死绞吸一下,发出“噗滋”的水声。

  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啾噜噜……

  她的左手绕到了更下面。

  指尖先是在会阴那一小块皮肤上反复刮弄,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线往上滑,滑到卵囊下方的时候五根手指并拢,整个掌心从下往上托住,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根部鼓胀的热铁开始揉。

  啪滋……

  “唔……嗯……❤️❤️”

  她深含着肉柱,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鼻音。犬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耳尖因为兴奋泛出浅浅的粉色。

  咕啾……噗滋……啾……咕噜咕噜……

  她突然松开嘴,粗长肉棒从层层肉褶中滑出来,表面挂着一层黏腻的被搅成白沫的蜜浆反着光。

  “哈啊……❤️❤️”

  她喘了两口气,下巴上全是拉出长丝的黏液,顺着下巴尖往下滴落。

  “宝宝的鸡鸡……好烫……含在嘴里舌头都要烫麻了……❤️❤️”

  她侧过头,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蹭了蹭,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张开嘴,薄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从卵囊底部开始往上狂卷猛刮。

  啾噜……

  舔到根部鼓胀的热铁时停下来,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用力地刮了一整道。舔到胀裂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马眼边缘画了个小圈圈。

  “嗯……味道越来越浓了……❤️❤️”

  她把整个春袋含进湿热软腔里,舌头在里面轻轻搅动。含了几秒才松开,唇瓣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晶亮涎丝。

  噗滋——

  “妈妈喜欢这个味道……❤️”

  右手这时候握住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开始上下套弄。左手继续揉着卵蛋,偶尔指尖会往下探一点,在会阴那里按着画小圈。

  呼吸彻底错乱了。

  她把嘴凑上来,唇肉贴着敏感伞沿侧面,一边亲吻一边用气音说话:

  “乖宝宝……腿张得这么开……是想让妈妈舔这里吗?❤️”

  左手的中指突然往下按压,指尖抵住会阴中间那个最敏感的点揉了两圈。

  “这里一被按……鸡鸡就会在妈妈手里跳呢……好可爱……❤️❤️”

  她重新张开嘴把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舌尖对着马眼开始有节奏地戳弄。右手继续套弄青筋暴起的柱身,左手中指在会阴上按压画圈。

  咕啾……噗滋……咕唧……啪滋……

  隔壁的呼噜声更响了。走廊上传来服务员推车的声音,轮子在瓷砖上滚过。

  吾妻的脑袋越点越快,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后摆动,浴袍下摆完全敞开了,能看到她并拢的大腿根处肉色丝袜已经被磨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嗯……❤️❤️”

  她自己也在蹭腿。

  每次脑袋往前低的时候,大腿就会并紧摩擦一下。裹着丝袜的大腿根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莎莎声。

  咕啾……莎莎……噗滋……莎莎……

  她吞吐着突然停下来,软腔松开,抬头看我。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有点乱,嘴角还挂着拉丝的透明液丝。

  “呼……亲爱的……❤️”

  她的语气变得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妈妈吃得好认真哦……要不要……奖励一下妈妈……?❤️”

  犬耳耷拉下来贴在湿发上,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左手还在揉捏着春袋,右手握着跳动热棒慢慢套弄。

  “摸摸妈妈的头……或者……❤️”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拉拉妈妈的耳朵也可以哦。❤️”

  “你说的哦……”

  我眼前一亮,双手直接薅住她的犬耳,在手里揉捏把玩。就在这时,吾妻猛地向前,将整根青筋虬结的粗柱一口吞进了贪婪肉褶中,甚至还张大嘴巴试图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我这才意识到中计了。

  吾妻的犬耳被我双手握住的瞬间,整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犬耳在我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那对耳朵比看起来更软,底部的温度传到指腹。我的拇指按在耳根,其余四指顺着轮廓往上揉捏。

  “嗯……啊……❤️❤️”

  她的腰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睫毛颤得厉害。

  就在这一瞬间——

  咕噜——

  她猛地低头,整根被腔肉狂咬的肉菇被她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鼻尖死死抵在耻骨上,下巴贴着沉甸甸的春袋,唇瓣圈住根部死死压住不松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胀大的龟帽顶进了她喉咙里最窄的地方,被温热黏滑的软肉紧紧绞裹,她的喉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

  “唔……咕……唔嗯……❤️❤️❤️”

  头皮一阵发麻。

  她深含着没有抬头,反而开始用脸蹭我的小腹。鼻尖、额头、脸颊,一下一下地磨。

  咕啾……噗滋……

  浓稠香津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袋皮细纹上。她的舌头没闲着,舌面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慢慢舔刮,舌尖尽可能地往外伸,够到了卵囊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然后——

  她松开嘴,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喉咙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拉出长丝的黏液。

  “哈啊……咳……❤️❤️”

  她喘了两口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咳嗽声。抬起头看我,脸颊通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肿得更明显了,混合香津顺着下巴往下滴。

  犬耳还在我手里。

  我能感觉到耳朵在颤,耳根那一小块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

  “呼……亲爱的……耳朵……好敏感的……❤️❤️”

  她的语气软得要命,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是得逞的笑。

  “所以……妈妈要……❤️”

  她重新低头,这次嘴巴张得更大了。

  先是把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半截热棒的时候停住,开始调整角度。下巴往下压,唇肉收紧,舌头往后缩给春袋腾出空间。

  “唔……嗯……❤️❤️”

  她把右侧那颗温热的卵蛋也卷进了湿热软腔里。

  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快要裂开,但她还在努力往里塞。舌头在口腔里已经没有活动空间了,只能贴着粗柱和卵蛋的表面微微蠕动。

  咕……唔……

  腮帮子鼓了起来,下巴因为张得太大而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左手托住了另一颗卵蛋,轻轻往上推,试图也塞进层层叠叠的软腔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整套都吞进去。所谓的“摸摸头”,不过是让我放松警惕的诱饵。现在我的手还抓着她的犬耳,她的嘴已经把我下半身塞得满满当当,想推开都找不到着力点。

  “唔……!❤️❤️❤️”

  她终于成功了。左侧那颗卵蛋也被她硬塞进嘴里,唇瓣勉强能合上一点,但还是有大量香津从嘴角不断往外狂涌。她的脸颊撑得浑圆,下巴抵着会阴,鼻尖埋在耻骨上。

  整根跳动热棒和两颗卵蛋,全部被她吞进了贪婪肉褶中。

  咕啾……噗滋……咕噜……

  她开始用喉咙吞咽,喉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薄嫩舌面在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刮弄过每一寸被她含住的皮肤。

  腰部肌肉本能地抽搐着。

  犬耳在我手里剧烈地颤动。她抬起眼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挂着泪,眼神里全是得意。

  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听起来像“呵呵”。

  我刚要向后退,吾妻的双手就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后面,手心直接托住了臀部的皮肉。五根手指稍微用力往下按压,把我的骨盆牢牢固定在原位。现在,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和沉甸甸的春袋只能任由她掌控。

  这个阻止退后的动作,反而让原本就深含在最深处的粗柱往里又送进了一截。

  “唔呜……❤️❤️”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层层绞裹的腔壁后方被胀大的龟帽彻底塞满,由于没有退路,喉肉随着吞咽动作不断收缩,一下一下地疯狂挤压着冠状沟棱线。由于嘴巴被两颗卵蛋同时撑开,嘴角完全合不拢,晶莹口水顺着唇缝往下狂涌,黏腻地滴在大腿根部。

  咕噜……噗滋噗滋……啪滋……

  我薅着她犬耳的双手还没有松开。她每次用喉咙吞咽,那两只耳朵就在我的手心里一晃一晃地动,软骨不断摩擦着手心的皮肤。

  她并没有把卵蛋吐出来的打算,反而就着这个把软腔塞到极限的姿势,开始利用托着我臀部的双手发力。她的手掌把我的腰往前拽,逼着我主动把跳动热棒往她的咽喉软肉里送。

  一下,退出来几厘米。

  再一下,整根连带底部鼓胀的热铁重新撞进那片湿热里。

  咕啾……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小房间里回荡。

  “嗯唔……咕……❤️❤️❤️”

  她深含着一整个下半身,呼吸显得十分困难,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耻骨上。随着我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弄,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被卷进嘴里的卵蛋在唇齿间来回滚动。

  噗滋……啾……

  皮肤泛起难以忍受的酥麻。

  持续了整整几十下之后,她才稍微张开嘴。伴随着微小的水声,两颗沾满混合香津的卵蛋从她的唇缝里滑落出来,表面挂满了拉出长丝的黏液。

  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下巴上全是拉丝的透明液丝,琥珀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犬耳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

  “呼……跑什么呀……❤️❤️”

  即使是在这种连话都说不太清的情况下,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带着气音的尾音黏糊糊的。

  “乖宝宝……下半身全在妈妈嘴里了哦……已经逃不掉了呢。❤️❤️”

  她托着我臀部的手没有松开,手指在臀肉上揉捏,大拇指顺着大腿根的缝隙往中间探,有意无意地刮弄会阴。

  “听到了吗……喉咙在用力咽宝宝的龟头……吞下去的时候……里面一直在蠕动呢……❤️❤️❤️”

  她侧着脸,唇肉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扑在上面。

  “门没有锁……走廊也是人……隔壁还有小孩……就在这种随时会被看到的地方……把牛奶全部射进妈妈的喉咙里好不好……❤️❤️”

  她重新张开嘴将怒胀肉伞死死绞吸住,这次没有连带卵蛋,唇瓣收拢在根部。薄嫩舌面从底下卷起来,把整根青筋包裹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用力猛吸。

  咕啾……噗滋噗滋……

  “用这副下流的样子……射给妈妈吃掉……❤️❤️”

  就在我即将被她榨出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是能代、花园和布莱默顿三人组,她们正在找房间。能代似乎喝了酒,整个人话唠了不少,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吧嗒吧嗒的,还伴随着说话声。

  “这边这边……二楼真的好挤呀……咦,这间……这间有没有人……”

  是花园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醉意的鼻音:

  “那个……那个牌子上写的是……写的是什么来着……我看不清楚……好像……好像在转圈圈……”

  是能代。

  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如铁。

  吾妻深含着我下半身的软腔,也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她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犬耳在我手心里竖了起来,朝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来了。

  即使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塞满了最粗的那一段热棒,她还是笑了。

  “唔……❤️”

  她的舌头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湿热舌面紧紧贴着粗柱底部那根筋往上狂卷,舌尖钻进冠状沟棱线里反复猛刮。喉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死死绞吸着深入喉咙的敏感顶钟。

  咕噜……噗滋……咕噜……

  我想推开她,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往后推。

  她托着我臀部的双手收紧了,手指陷进肉里,把我的骨盆往前拽。我不仅推不开她,反而被她拽得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咽喉软肉里。

  “唔……嗯……❤️❤️”

  她吞吐着发出满足的鼻音。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能代你喝多了吧……布莱莱,你扶着她点……”

  “嗯……我扶着呢……能代,这间房有人,我们去别处找……”

  “诶……可是……可是我好累呀……腿……腿软软的……站不太稳了……”

  能代的声音就在门口。

  如果她现在推开这扇没上锁的门……

  吾妻的舌头突然发疯似地用力了。

  她整个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唇肉沿着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快速地疯狂吮裹,每次退到只剩胀裂伞冠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就会对着马眼猛戳两下,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咽喉最深处。

  咕啾……噗滋……啾……咕噜咕噜……

  黏腻的水声比刚才大了一倍。

  我咬着牙,腰腹的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她的软腔太烫了,薄嫩舌面太灵活了,喉肉疯狂收缩时的挤压感太……

  “那个……布莱莱……我想问一下……指挥官……指挥官今天有没有来洗浴中心呀……”

  能代的声音又响起来。

  “指挥官……我好想见他……明明……明明我们都在港区……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能代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和吾妻学姐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还是……”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

  “……还是好喜欢他呀……”

  *理智彻底崩断了。*

  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吾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的湿热舌面在这一瞬间卷住了系带凹槽,用舌尖最细的那个点反复狂刮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喉肉的吞咽频率加快了,一下接一下地层层绞紧咬住。

  托着我臀部的手指突然往中间探,大拇指死死按住了会阴中间那个点,用指腹狂揉。

  我彻底忍不住了。

  腰腹猛地一紧,跳动热棒在她层层叠叠的软腔里剧烈弹跳了一下。

  噗滋……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吾妻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喉肉滚动了一下,把咕啾喷出的骚汁咽了下去。

  噗滋……啪滋……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而出。她的唇肉收得更紧了,薄嫩舌面死死贴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把每一股浓稠的白浊都接住,一点都不漏地往咽喉软肉里送。

  咕噜……咕嘟……

  我死死咬着下唇,把喘息全部压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嗯……”

  门外。

  “能代……你真的醉了……走吧走吧,去三楼看看……”

  拖鞋声渐渐远去。

  吾妻还死死绞吸着我的粗长肉棒。

  她又用力猛吸了几下,确认已经榨不出更多东西了,才慢慢松开软腔。血管暴起的粗长柱身从她唇间滑出来,表面挂满了被搅成白沫的蜜浆,连着一条晶亮涎丝。

  她抬起头看我,下巴上全是混合香津和残留的白浊,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得意。犬耳翘得笔直。

  她伸出薄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呵呵……听到了吗,亲爱的……❤️❤️”

  语气温柔极了。

  “能代说……她好想见你呢。❤️”

  她把双手从我臀部移开,站了起来。

  “可是呀……你刚刚……在听到她说‘好喜欢你’的时候……”

  她凑过来,唇瓣贴着我的耳廓。

  “射在了妈妈嘴里呢。❤️❤️”

  犬耳蹭了蹭我的脸颊。

  “元旦第一发……全部给了吾妻。❤️”

  “人走了你才锁门……为啥不早点锁?”

  我穿上裤子,声音发虚。

  吾妻靠在门板上,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犬耳朝两侧撑开。

  “为什么不早点锁……❤️”

  她歪着头,光着脚踩在榻榻米上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因为呀……锁了的话……就没有刚才那么刺激了呀。❤️❤️”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膝盖。

  “平时射精的话……大概就是三股?四股?可是刚才……妈妈数了数……一共六股哦。❤️❤️”

  犬耳翘得更高了。

  “而且每一股的量……都比平时多好多……妈妈差点咽不下去呢。❤️❤️❤️”

  她站起来喝了一小口水。

  “而且……能代在门口说‘好喜欢指挥官’的时候……亲爱的射得最猛的那一股……就是在那个时候呢。❤️❤️”

  她把脸凑过来。

  “妈妈的喉咙……都被冲得好痛呀。❤️❤️”

  犬耳蹭了蹭我的额头。

  “真是的……亲爱的呀……身体多诚实呀。❤️”

  “我去拿瓶水……这里也太闷了……”

  吾妻也跟着从小房间出来,揽着我的手臂要一起去。刚出门,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是三人组又回来了。

  “等等。”

  吾妻拉住我的手腕。她把浴袍的腰带重新系紧,挽住了我的手臂。整条右臂被她抱在怀里,手肘深深陷进那对丰满的乳肉里。

  走廊尽头,三个人影出现了。能代被夹在中间,走路有点飘。

  能代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视线落在我身上。

  “指挥官……?”

  吾妻挽着我手臂的手,收紧了一点。我能感觉到乳肉被挤压的柔软变形。她的犬耳动了一下,朝两侧撑开。她侧过头,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哎呀……好巧呀……能代,还有花园,布莱默顿……元旦快乐呢~❤️”

  “花园,你给能代喝了多少?怎么这样了?”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指了指头发乱糟糟的能代。

  花园尴尬地解释能代只喝了一小杯清酒。布莱默顿和花园相视一笑,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吾妻。

  能代嘟着嘴,紫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吾妻。

  “吾妻学姐……你……你又……又抱着指挥官了……”

  吾妻的犬耳动了一下,脸从我肩膀上抬起。

  “是呀……因为是我的男朋友呢……抱一下……不行吗?❤️”

  能代眼眶红了,看着我。

  “指挥官……我……我好想你……”

  我无奈地拍了拍吾妻,让她安慰一下能代,自己往饮品区走。

  刚走几步,身后传来能代的声音。

  “我怀孕了!”

  走廊里瞬间死寂。

  花园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能代的嘴。

  吾妻站在原地。原本竖得笔直的犬耳,在能代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整个压平了。

  几秒钟后,她转过身。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但犬耳还是平的。

  “呵呵……能代真的喝醉了呢……”

  她走到花园身边,轻轻拍了拍能代的肩膀。

  “花园……布莱莱……能代刚才……说了什么呀?”

  花园和布莱默顿表情僵硬。

  吾妻收回手,朝我走过来,重新紧紧挽住我的手臂。

  “亲爱的……我们去拿水吧……房间里好闷呢。❤️”

  犬耳依然平贴着头发。身后传来花园她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我和吾妻提着几瓶冷饮,顺着走廊往回走。转角处,我们那个狭小房间的门口正堵着三个人影。

  能代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整个身子贴在门上,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花园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往后拽,布莱默顿在旁边扶着她的肩膀,试图把她的手指从门框上一根根掰下来。

  “能代……你松手……这不是你的房间……”

  “对呀……我们去别的地方休息好不好……”

  但能代死活不肯动弹,手指紧扣着门框,指节泛白。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里……这里有指挥官的味道……我不走……❤️”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固执。

  “我要在这里……等指挥官回来……❤️”

  花园和布莱默顿对视了一眼,满脸无奈。我走上前,轻轻咳了一声。三个人同时转过头,能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松开门框就想扑过来,却被身后的两人死死拦腰抱住。

  “指挥官……你回来了……❤️”

  走廊的冷风吹过,后背微微发凉。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吾妻。她挽着我手臂的力道依然很紧,犬耳顺服地贴着发丝。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能代,表情温柔,眼底却沉淀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叹了口气,开口打圆场:“要不……你们仨一起在房间里休息吧。外面人太多了,能代这个状态也不好乱跑。”

  花园愣了一下:“诶?可是……房间那么小……”

  “挤一挤……应该能睡下。”我把手里的冷饮递给布莱默顿,“你们先进去,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多的被子。”

  布莱默顿接过饮料,眼神在我和吾妻之间转了一圈,点头道谢。花园半拖半抱地把脚步虚浮的能代推进房间,能代嘴里还在嘟囔着“指挥官也要进来……太好了……❤️”。

  吾妻松开了我的手臂,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进去,犬耳依旧贴着头发。

  “呵呵……”她轻笑了一声,转过身看我,“亲爱的真温柔呢……这么小的房间……还要挤四个人……❤️”

  语气温柔到了极点,但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看不透情绪。听着房间里能代嘟囔着“指挥官的味道好浓❤️”,吾妻的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挽住我的手臂。

  “那……进去吧。❤️”

  *气氛有些微妙。*

  房间里极其拥挤。榻榻米垫本就只够两人平躺,现在四个人盘腿围坐成一圈,膝盖几乎挨着膝盖。空调呼呼送着暖风,但屋内的空气却安静得有些沉闷。

  狭小的空间里体温交汇,大腿根部泛起阵阵燥热。

  能代低着头,黑发披散,通红的脸颊带着醉意。十根手指紧紧绞在膝盖上。沉默了十几秒后,酒精显然给了她极大的底气,她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我肚子里有孩子。❤️”

  声音极轻,却透着十二分的认真。

  “好几个月了。❤️”

  走廊外偶尔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房间内的空调嗡嗡作响。我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能代……你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不是猫头鹰送来的,也不是从君子兰里挖出来的。”

  能代彻底愣住。紫灰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微张着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我。

  “猫头鹰……君子兰……”她迟钝地重复着,“那……那孩子是怎么……怎么来的……❤️”

  布莱默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连肩膀都在发颤:“天呐……能代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花园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能代……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种事情……”

  能代脸颊更红了,手指绞得死紧:“我……我知道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屋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不少,唯独吾妻没有笑。她端坐在我身旁,浴袍下摆覆盖着并拢的双腿,肉色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势极其端正。

  “呵呵……能代真的喝醉了呢……❤️”吾妻的语气轻柔得如同哄骗孩童,“连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不过,能代刚才说好几个月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呀?❤️”

  花园和布莱默顿的笑容同时僵住。能代还在努力回忆,小声嘟囔着:“从……从那天开始……❤️”

  “哪天?❤️”吾妻柔声追问。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般抬起头,眼神毫不躲闪地迎上吾妻的视线。

  “就是……在蜜雪冰城后台……我……我亲了指挥官……❤️”她吐字清晰了不少,“亲了好几下……用舌头……伸进去了……❤️”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然后……我就怀孕了……❤️”能代鼓起腮帮子,完全就是一副赌气的模样。醉意让她看起来稚气未脱,半眯着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毫无宣战的威慑力。

  吾妻贴着发丝的犬耳微微翘起了一点。她看着能代,眼角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连带着犬耳也慢慢立了起来。

  “呵呵……能代呀……❤️”她语气里夹杂着忍俊不禁的颤音,“亲嘴……是不会怀孕的哦。❤️”

  能代僵住了,鼓起的腮帮子一点点瘪了下去。

  “诶……?❤️可是我在书上看到……接吻会……❤️”

  *这傻丫头。*

  “那是童话书吧……”布莱默顿笑得直往后仰,“你该不会以为亲一下就能怀孕吧……”

  被戳破的羞愤让能代的脸红得滴血,脑袋快要垂到胸口:“我……我没学过这个……书上也没写……❤️”

  吾妻的犬耳此时已经完全竖直。她侧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底全是愉悦的笑意:“亲爱的……能代说的就是那天在蜜雪冰城的事情吧……只是亲了一下就以为怀孕了……真是……❤️”

  布莱默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伸手比划着:“怀孕需要那个呀……你懂吗……就是……”

  能代茫然地追问:“那个……是什么……❤️”

  吾妻笑得肩膀发颤,侧身将脸颊埋在我的肩膀上。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抬起头看向能代,犬耳高高翘起:“怀孕需要……嗯……需要做更多的事情哦。❤️”

  “什么事情……❤️”

  “就是……亲爱的现在……只对吾妻做的那种事情哦。❤️”

  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让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

  吾妻说完,重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放松而依恋地靠过来。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适可而止。她顺从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弯着。

  我转向能代,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点。”

  能代愣了愣,膝盖蹭着榻榻米,一点点挪到我跟前。距离拉近,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清酒气息扑面而来。

  我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将怀孕的真实生理过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鼻腔里灌满她温热的吐息,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能代的耳朵瞬间红透。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眸越睁越大,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个……要……还要那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我退回原位,能代依旧跪坐在那里,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几秒钟后,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脸颊。

  “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浓浓的羞耻感从指缝间溢出。

  吾妻挽着我手臂的力道收紧了几分,胸口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手肘上。她将脸颊贴近我的肩膀,犬耳轻轻蹭着我的侧脸。

  “所以呀……能代没有怀孕哦。❤️因为能代和亲爱的……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对吧?❤️”

  能代捂着脸闷闷地回应:“嗯……只是亲了……❤️”

  “那就好。❤️”吾妻笑盈盈地看着我,“亲爱的只对吾妻做过那种事情……所以,能怀孕的……只有吾妻一个人哦。❤️”

  *太要命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吾妻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呀,能代……下次想亲的话,记得先问问亲爱的……可以吗?❤️”

  我看着还在发笑的另外两人,指着她们开口:“吾妻你还捉弄她……大莱莱你别笑了……”

  布莱默顿听到称呼愣了一秒,笑得更大声了。能代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片刻后她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眶里盈满泪水,委屈到了极点。

  “我……我又不知道……❤️”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满是哽咽,“明明书里都是那样写的……我只是以为亲了之后就会有宝宝……然后你们都笑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她用力擦拭着眼角:“我不想被笑话……我只是没学过……❤️”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吾妻的犬耳慢慢耷拉下来,松开我的手臂,倾身揉了揉能代的发丝:“能代……对不起呢,吾妻不该捉弄你的。只是听到你说怀孕……真的吓了一跳。❤️”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能代抽泣着,“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和指挥官的宝宝……❤️”

  我伸手揽过能代的肩膀,顺势将她轻轻推入吾妻的怀抱。“能代,你也把我吓了一跳呢。我还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看着她埋在吾妻肩窝里抽泣,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而且能代……你明明跟我一样大吧,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怀里的少女猛地挣起身子,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我。

  “指挥官!❤️你……说什么……❤️”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竭力摆出凶狠的架势。但配上通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睫毛,气势全无,软绵绵的。

  “指挥官就是欺负人……明明是指挥官先亲我的……❤️我只是回应了一下……❤️”

  吾妻的犬耳再次动了动,侧头看向我:“哦?是亲爱的先亲的吗?❤️”

  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当时情况比较复杂……”

  吾妻将能代重新揽回怀里,嘴角挂着笑意:“亲爱的别欺负能代了……她已经很委屈了呢。❤️”

  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能代埋在吾妻怀里,肩膀还在微微抽动,但那双水汪汪又带着不服气的眼眸,依然固执地停留在我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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