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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和式套房的推拉门紧闭着,将竹林间氤氲的温泉热气严丝合缝地隔绝在外。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纸灯,光线柔靡,将榻榻米上两具正在激烈交缠的肉体的影子投射在糊着和纸的屏风上,勾勒出一个极度夸张、极度淫靡的剪影——男孩宽阔如山的脊背,女人被压得几乎看不见的娇小身躯,以及两人连接处那若隐若现的、不断起伏的轮廓。

  妈妈苏婉儿正趴在当年她和爸爸唐诚新婚之夜同眠的这张榻榻米上。

  她全身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如同涂抹了橄榄油般的光泽。她跪伏的姿势极其屈辱,也极其淫荡——双膝分开跪在榻榻米上,上半身完全伏低,脸埋在臂弯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适合从后方侵犯的角度。这样的姿势让她那对平日里就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如同两颗完全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木瓜般自然垂坠下来,乳肉丰腴雪白,在胸前晃荡出令人目眩的波浪。两颗深褐色的大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乳晕中央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随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晃动,在榻榻米上投下两团摇曳的、淫靡的阴影。

  她的腰肢因为跪姿而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肌肤白皙细腻,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没入尾骨末端那两瓣浑圆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之间。她的双腿因为被长时间粗暴分开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白皙的嫩肉上,一道道湿亮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纹理缓缓向下流淌——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被不断挤出的、黏稠透明的爱液。

  而压在她身上的,是自己亲生儿子。

  一百多斤的沉重躯体,将妈妈苏婉儿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仿佛一头壮实的大狗熊覆盖着一只纤细优雅的白天鹅。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唐华每一次用力的挺动,那些汗珠便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顺着肌肉的沟壑淌下,滴落在妈妈苏婉儿雪白的背上,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唐华坚实有力的大腿内侧夹着她微微发颤的双腿,令她几乎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只能被动地、完完全全地承受他每一次沉重而凶狠的撞击。

  唐华粗壮的胯部紧贴着她高高翘起的、浑圆丰腴的臀部,那根粗长得骇人、紫黑色青筋盘绕如虬龙的狰狞肉棒,正深深嵌在妈妈苏婉儿腿心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深褐色肥厚阴唇之间。那根巨物以一种稳定的、有力的、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炫耀意味的节奏,缓慢而沉重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送着。

  “噗嗤……噗嗤……噗嗤……”

  这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带着黏稠液体被挤压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唐华都如同打桩般将沉重的身体狠狠压下。那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硕大如鸡蛋般、紫红发亮的龟头如同一把钝头的攻城锤,毫不留情地碾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挤开每一道娇嫩的褶皱,狠狠地、精准地撞上深处那团柔软如脂、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妈妈苏婉儿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黑的巨物又带出大量黏稠透明、如同蛋清般的爱液,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濡湿了妈妈苏婉儿那丛被爱液浸透而变得乌黑发亮的阴毛,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在身下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抽出时那“啵”的轻响和插入时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令人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的淫靡交响曲。

  妈妈苏婉儿被儿子这沉重得仿佛要碾碎她的力道干得浑身酥软,意识模糊。她的双手十指死死抓住身下那床被褥,她的脸埋在一条皱巴巴的、不知是浴衣还是床单的布料里,牙齿紧紧咬着那布料,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唔……唔……”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黏腻、沙哑,却又分明带着无法掩饰的、被操干到极致的欢愉。

  然而,尽管嘴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声音诚实千百倍。

  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在儿子唐华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送去,贪婪地迎接那根巨物进入到更深的位置;在儿子唐华每一次抽出时,又会微微颤抖着向后追索,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她那蜂腰也因为迎合而下意识地塌陷得更深,让臀部的角度更加完美,让身后的儿子能够进入得更加顺畅、更加深入。这些细微的本能反应,将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彻底唤醒的、对这个亲生儿子完全臣服的欲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唐华低下头,脸贴近妈妈苏婉儿的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妈妈。”

  “嗯……啊……儿……儿子……”

  “当年爸爸那个绿毛龟在这里和你做爱的时候,”唐华故意将“绿毛龟”三个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顿,像在咀嚼什么令人憎恶又痛快的食物。同时,他胯下那根粗壮的巨物丝毫不停,依旧保持着那稳定而沉重的节奏,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着,不断地侵犯着那名为爸爸唐诚的男人的私人领地。“你能叫得这么浪吗?”

  妈妈苏婉儿的身体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唐诚——她合法丈夫的名字,那个曾经在这间房里和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那个和她共同孕育了一双儿女的男人,在这间承载着他们最纯真、最甜蜜蜜月回忆的和式套房里,被儿子如此轻蔑、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用一个粗鄙至极的“绿毛龟”来代称。

  然而,羞耻感仅仅是掠过了一瞬,便迅速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东西吞噬——那是一种被禁忌的刺激感,儿子在她丈夫曾经占有过她的房间里,用比她丈夫强悍百倍、粗暴百倍的方式占有她,还若无其事地逼问她这样的问题——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彻底的羞辱,最极致的征服。

  这种羞辱和征服,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她腿心处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到了极限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如同活物般紧紧绞住那根粗壮的入侵者,夹得儿子闷哼一声。

  “操……夹这么紧……”唐华低头在妈妈苏婉儿耳畔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随后腰胯猛地发力,回应给她一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顶弄。

  硕大的龟头如同重锤,狠狠撞上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团嫩肉,几乎要将子宫口撞开。

  “嗯啊——!”

  妈妈苏婉儿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尖叫,那一记深顶来得又重又狠,儿子那根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狠狠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硕大滚烫的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粗暴地撞在花心口那团软肉上,激起一阵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又塌下,十指死死攥紧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浴衣布料,在上面抓出更深的褶皱。那一瞬间,一种急于讨好、急于证明自己忠诚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有廉耻的堤坝。

  她艰难地侧过头,露出半张潮红迷醉的脸。

  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矜持与疏离感的秀丽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被快感扭曲,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缓缓滑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两弯细眉紧紧蹙在一起,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眼角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那泪珠晶莹剔透,在纸灯昏黄的光晕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说不清是因极致的快感而沁出,还是因内心深处那一点尚未完全熄灭的羞耻感而流淌。

  妈妈的嘴唇红肿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蹂躏过的痕迹——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为的是在刚才那一轮缓慢研磨的折磨中不叫得太大声。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痕迹,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然后,用一种几乎是谄媚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他……他哪有儿子厉害……”

  她顿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了两下,那对垂坠在身下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身下粗糙的榻榻米席面,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和酥痒。

  “……那个废物……那个小鸡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让我叫成这样……”

  “废物”、“小鸡巴”——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战栗。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粗鄙的词汇来形容她的丈夫,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十几年、与她共同养育了两个孩子的男人。但此刻,在儿子那根滚烫巨物持续不断的抽送研磨下,在她被奸淫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的极乐境界中,这些词汇却自然而然地、甚至带着某种解脱的快意,从她舌尖滑了出来。仿佛多年压抑的不满和欲求,终于在今日找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出口。

  唐华的腰胯没有停。他保持着稳定而沉重的节奏,粗壮骇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捣杵,在妈妈泥泞不堪的深穴中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龟头的棱沟每一次刮过甬道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都会让妈妈苏婉儿身体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口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故意在花心口反复碾磨,像磨盘般缓缓转动,碾得那团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又酥又麻,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肉棒抽送的间隙被带出穴口,濡湿了她乌黑卷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哦?怎么个废物法?说详细点。说一句,儿子就赏你一次深的。”

  妈妈咬着下唇——那颗红肿的下唇被贝齿咬得更红更肿,几乎要渗出血来。羞耻感和讨好欲在内心激烈交战。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海最深处尖叫着:不能说!那是你的丈夫!你两个孩子的父亲!那是你最私密的回忆!你不能在儿子面前这样作践他,也不能这样作践你自己!但这个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得如同狂风中的一根蜡烛,在儿子那根火热的巨物带来的持续快感面前,不堪一击,一触即灭。

  身后,儿子那根滚烫肉棒还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那粗壮的柱身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挤得翻卷进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每一声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和式房间中,与榻榻米上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这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层又一层地瓦解着她的羞耻防线。她开始在身后儿子持续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从那张红肿的嘴唇中吐出淫荡的话语。

  “你爸……啊……你爸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颤抖着,气息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还不到儿子一半长……不,一半都没有……最多……最多三分之一……唔……进来的时候……我几乎都感觉不到……就像是……就像是一根手指……还是小拇指……”

  话音刚落,唐华兑现承诺——腰身猛地一沉,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带着要将妈妈整个人贯穿的凶猛劲头,狠狠撞入了妈妈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撞开了紧闭的花心,那力道之猛烈、角度之刁钻,让妈妈苏婉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顶移了位。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小口,半个龟头悍然挤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造访过的神圣宫腔——连唐诚都不曾到达过的极深之地。那瞬间的胀痛和满足感如此强烈,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啊——!!”

  妈妈苏婉儿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抽搐,从脚趾到头皮都在颤抖。那对垂坠的巨乳更是剧烈地前后甩动,乳肉拍打着身体,发出“啪啪”的轻响。

  “继续说。”唐华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声音平稳而冷酷,与身下妈妈濒临崩溃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于抽动,而是让龟头卡在子宫口慢慢研磨。他微微转动腰胯,让那半个嵌入子宫的龟头像碾磨豆子般缓缓转动,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子宫口的嫩肉,感受着那圈紧致到极点的环状肌肉对龟头的疯狂吮吸。温暖、湿滑、紧致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他的敏感龟头。唐华享受地眯起眼睛,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妈妈苏婉儿雪白的脊背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汗花。

  “他动起来的时候……”妈妈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每一个短句间歇都夹着沉重的喘息和细细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就像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横冲直撞……他那根小东西……就在外面蹭来蹭去……连该顶哪里都不知道……还要我教他……没几下就……嗯……就喘得跟头老牛似的……然后……就不行了……”

  又是一记深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整个龟头都挤入了子宫口,将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撑开。妈妈苏婉儿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压出的凹痕——温热的、跳动的、粗粝的龟头表面与她子宫内壁上每一道褶皱紧密贴合、亲密摩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身体最核心处蔓延开来的极致胀满感,几乎让人发疯。她的子宫从未被如此深入、如此粗暴地造访过,此刻却终于等到了她的大鸡巴儿子,她的子宫迫不及待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来迎接这粗暴的访客。

  “你爸他……每次都是我刚有点感觉……下面刚开始有点湿……才有一点点想要……他就……就射了……”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放浪起来,鼻音越来越重,尾音越来越媚“然后他翻身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根本不管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怨怼和鄙夷——那种被压抑了十几年、从未有人可以倾诉、更不敢对任何人承认的、作为女人的根本性不满。这种不满在漫长的婚姻中被她小心翼翼地压在心底,用贤妻良母的假面掩盖得严严实实,如今却在儿子的胯下,找到了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宣泄口。

  “你爸每次他碰我……我都得提前自己假装高潮……装得嗓子都哑了……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哪像儿子你……”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加甜腻,更加谄媚,带着一种不知羞耻的、赤裸裸的讨好。她甚至费力地扭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穴口更紧地含住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柱,用穴内的嫩肉去主动夹吸那滚烫的柱身,这是她以前绝不可能为唐诚做出的动作。

  “……儿子每次都能把妈妈干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魂都飞了……把儿子你和他比……简直是在侮辱彪哥……他就不是个男人……儿子才是真男人……儿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

  唐华被这番露骨的、极尽谄媚之能事的讨好和贬损彻底取悦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笑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着残暴的得意和居高临下的满足。他没有说话,但身体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奖励般地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榻榻米上,一百多斤的身躯狠狠压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彻底贯穿、彻底碾碎、彻底烙印的狠劲。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妈妈苏婉儿体内横冲直撞,速度和力道骤然翻倍——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研磨的折磨,而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攻。他的小腹猛力撞击着妈妈苏婉儿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

  啪!”声,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肉光。

  交合处那“咕唧咕唧”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更加黏稠,夹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和妈妈苏婉儿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曲。唐华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先是挤开两片被干得红肿外翻的深褐色阴唇,碾过泥泞湿滑的阴道前庭,然后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重重撞上花心,然后悍然破开花心,龟头整颗嵌入子宫腔,最后在子宫壁上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每一次抽出都猛到极致——粗壮的柱身带着大量黏稠透明的爱液拖出阴道,将粉色的嫩肉都带得微微外翻,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全力撞入。

  爱液早已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飞溅出来,濡湿了两人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女性高潮分泌物特有的、类似麝香混合海风的咸腥气息,混合着男性汗液的酸涩,熏得人头脑发昏。

  最后的最后,唐华打算一锤定音。

  唐华深深吸了一口气,黝黑的背肌绷紧如山峦,臀部猛地下沉,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将肉棒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撞上了子宫壁,还将那柔软的宫壁狠狠顶得拉长,在妈妈苏婉儿光滑的小腹表面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凸的、龟头形状的隆起。

  那一瞬间,妈妈苏婉儿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妈妈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大腿内侧到小腹,从脊背到头皮。她的阴道更是以远超以往的力度剧烈收缩——那紧致的甬道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儿子粗壮的肉柱不放,一缩一缩地疯狂吮吸,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儿子的精液直接从精囊中吸出来。

  “继续说!”唐华喘息着命令,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濒临射精前的紧绷感和隐忍。他被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夹得闷哼了一声,随即调动意志力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享受着妈妈苏婉儿的子宫软肉对龟头的疯狂按摩——那柔软湿滑的宫腔内壁如同无数只温暖湿润的小手同时在挤压、包裹、抚慰他最敏感的部位。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滴落,沿着他结实隆起的肌肉沟壑滑落,再滴溅到妈妈苏婉儿雪白光裸的脊背上。

  “把你当年蜜月怎么被那个废物干的过程,详详细细说给儿子我听!”

  妈妈苏婉儿被开宫的极致体验弄得神志涣散。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理智的闸门被完全炸开,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诚实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语言本能。快感如同黑色海啸般从天际线压来,数百米高的浪头狠狠砸下,将她彻底淹没、吞噬、绞碎。她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再也想不起任何廉耻,只想用最下贱、最露骨、最没有底线的语言取悦身后这个儿子,换取儿子继续更猛烈的侵犯,换取那即将到来的、足以将她整个人炸成碎片再重新拼合的极致高潮。

  妈妈开始语无伦次地、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淫荡语调,吐露那些本该永远封存在心底最深处、带进坟墓的私密记忆:

  “唔……啊……当年……当年蜜月……就在这张榻榻米上……是这张……就是这张……”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榻榻米席面,仿佛要从那稻草编就的纹理中抠出当年的回忆。

  “你爸他……猴急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懂调情……我还在整理行李……他就一把扯了我的浴衣……那件浴衣……还是我特意在京都买的……第一次度蜜月……我想留个好印象……他没给我留……撕烂了……直接就扑上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幽怨,像是穿越了十几年的时光,重新化作了那个在新婚之夜满怀期待却被粗暴对待的年轻新娘。

  “他……他刚插进来的时候……我还没湿……一点都没湿……干得要命……疼得我直皱眉……眼泪都出来了……心想这就是新婚之夜吗……怎么跟书上说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么疼……他还问我舒不舒服……我为了不伤他自尊……只能说舒服……其实难受死了……比第一次还难受……”

  “然后呢?”唐华一边问,一边用龟头在子宫壁上用力碾磨了一圈,碾得妈妈苏婉儿浑身剧烈弹跳了一下。

  “啊——!然后……然后你爸他动了几十下……我数过的……四十几下……可能还不到四十下……撑死不到两分钟……比平时还快……突然抖了一下……全身抖得像筛糠似的……然后就不动了……就那么趴在我身上……死沉死沉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我问怎么了……他说射了……射完了……”

  苏婉儿的声音忽然拔高:

  “你爸他这时竟然还问我到没到高潮——!”

  这句话从她嘴唇中迸出,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决堤而出的疯狂宣泄感。

  “哈哈哈……你爸他问的那个语气……特别认真……特别关心……好像他刚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好像我应该感激涕零……我说到了……到了到了……当然是骗他的……我连高潮的边都没摸到……连边都没摸到……”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重新变成沙哑的呢喃,但语气里那股被释放出来的、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毒仍未散去。而这份怨毒之所以能被如此尽情地宣泄,恰恰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足以碾压唐诚的、让她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女人”的“参照物”——那个正在把她干得死去活来、魂飞魄散、神志涣散的儿子。

  “爸欠你的高潮,儿子今天帮你补回来。”

  唐华说着话,突然开始加速抽插。

  不再是深插研磨,不再是被动感受,而是一轮真正的、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唐华的臀部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打桩机,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烈抽送。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在妈妈苏婉儿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中飞速进出,快到肉棒与穴壁之间产生了大量白色的细小泡沫,那是爱液被高速搅拌空气后形成的乳液状物质,糊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整片区域。阴囊拍打阴蒂的“啪啪”声密集到如同机枪扫射,每一次拍击都将妈妈苏婉儿那颗早已充血肿大、从包皮中探出头的深褐色阴蒂打得更加肿胀透明。妈妈苏婉儿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有一连串气若游丝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啊啊啊”声。

  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跟着这个节奏晃动——纸拉门在微颤,矮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圆般的涟漪,和纸屏风上的浮世绘美人图仿佛也在随着这疯狂的节奏微微摇晃。

  她储存了十几年的未满足、未释放、未抵达的欲望,堆积了十几年的空虚、不满和伪装,在此刻被儿子用这根恐怖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凿开、一浪一浪地填满、一次一次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儿子……好深……好爽……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我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儿子操死妈妈我了……啊啊啊啊啊——!!”

  在唐华一记最深最重的顶入和随之而来的低吼声中,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柱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紧紧抵住子宫最深处的软肉,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唐华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到可以清晰感受到子宫被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撑大的过程。那股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狠狠冲刷着妈妈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滴不漏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过我和妹妹的、象征着她与唐诚婚姻的圣地。

  妈妈苏婉儿眼前一白,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炸裂成漫天的烟花。子宫在高强度刺激和滚烫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痉挛,将储存已久的阴精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浇在儿子仍在跳动的龟头上,又被他的精液冲刷回来,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疯狂翻搅的液体漩涡。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每一轮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阴精喷涌,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在支配一切。

  瘫软在榻榻米上,妈妈苏婉儿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得像一滩快要融化的雪白奶油,在榻榻米上摊成一个毫无力气的“大”字形。长发散乱,如同泼墨般铺散在身下,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脖颈上。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毛孔里还在往外沁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缓缓滑落——从锁骨窝到乳沟,从乳沟到小腹,从小腹到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的黑色芳草地。她身下那张见证了多年前她与丈夫青涩而失败的新婚初夜的榻榻米席面,此刻浸透了她的汗水、她的爱液和儿子留下的巨量精液。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缓向外洇开,面积越来越大,仿佛一个不断扩张的、象征背叛与征服的旗帜。空气中原本的腥甜气味已经被精液那股浓烈的气味压过。

  唐华终于从妈妈体内缓缓退出。那根仍然半硬的紫黑色肉棒从她被干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啵”的脆响。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黏稠如胶的液体混合物——唐华的精液混合着妈妈苏婉儿的爱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在微微翕动的深褐色穴口中缓缓涌出,像一条黏稠的白色河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在这间被精液、汗水和背叛浸透的蜜月套房里,见证了两次新婚之夜——一次是青涩而失败的开端,一次是粗暴而彻底的重塑。从此以后,妈妈苏婉儿身体里最深处的那片禁地,将永远烙上儿子唐华的名字——那是她的丈夫唐诚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第二天。

  经过一夜的“休息”——实际上是被唐华又按在榻榻米上要了两次,分别在凌晨一点和黎明五点——妈妈苏婉儿醒来时浑身酸软,腿间传来熟悉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感。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被彻底征服的女人的慵懒和满足。

  阳光透过和纸推拉门,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晕。唐华和已经醒了,靠在窗边抽烟,健壮的上身赤裸着,露出结实的肌肉。看见妈妈苏婉儿睁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醒了?今天有安排。”

  妈妈苏婉儿撑着酸软的身体跪坐起来,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她温顺地问:“儿子想玩什么?”

  “结婚。”唐华掐灭烟头,语气带着一种恶意的期待,“旅店不是有婚礼纪念套餐吗?去,让他们把白无垢拿来。儿子要重新和你入一次洞房。”

  妈妈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图——他要在这间她和唐诚度过蜜月、昨夜又被彻底玷污的旅店里,穿着婚礼盛装,重新扮演一次“新婚夫妇”。而新郎不是唐诚,是他儿子唐华。这不仅仅是对回忆的玷污,更是一种仪式性的占领——用一场象征性的“婚礼”,将她从唐诚的妻子,正式“改嫁”给他。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同时击中了她。她低垂下眼睫,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没做任何抗拒,只是轻声说:“我这就去准备。”

  一个小时后,酒店的前台员工被叫到了“木竹之屋”。

  她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昨夜在温泉墙后偷窥到的画面仍历历在目——那位美丽的女客人被这个健壮的小孩如何摆布成屈辱的姿势,如何被贯穿,如何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浪叫。而那些画面,让 她一整夜辗转难眠,做了好几个不可言说的梦。

  “进来吧。”唐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容拒绝。

  前台员工深吸一口气,推开推拉门。她看到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妈妈苏婉儿正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身穿一套纯红色的中式新娘服——秀禾服。那件华丽的丝绸外褂披在她身上,纯红如血,衬得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庞更加明艳动人。发髻高挽,簪着两支素雅的木簪子,一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娇媚。她的妆容精致,樱唇点着胭脂,眉眼间却流转着一种与这一身圣洁婚服极不相称的春情媚意。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这身秀禾服之下,她什么都没穿。那包裹着她巨乳和丰臀的。

  唐华站起身,走到妈妈苏婉儿面前。妈妈苏婉儿仰起头,眼中波光流转,嘴唇微启,仿佛真的像一个等待新郎掀开头纱的新娘。

  唐华没有掀头纱。他直接抓住了苏婉儿秀禾服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纯红的衣襟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丰腴的巨乳。乳房在撕裂的衣襟间弹跳出来,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纸灯柔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褐色的乳晕宽大肥厚,乳晕中央两颗枣核般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被扯破的秀禾服凌乱地挂在她身上,圣洁与淫靡、纯洁与堕落,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妈妈苏婉儿惊呼一声,却没有用手去遮掩,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自己的双乳更加凸显。她脸上那抹潮红更深了,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儿子唐华身上,带着全然的臣服和献祭般的驯服。

  “噗嗤——!”

  粗长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挤开湿滑的甬道内壁直达花心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柔软娇嫩的子宫口。妈妈苏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淫叫,头向后仰,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起又落下。

  唐华顿了顿,开始缓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妈妈苏婉儿身体上下耸动,双乳如同两只白兔般剧烈跳动。“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约莫四十分钟后,第一轮“入洞房”暂时告一段落。

  妈妈苏婉儿瘫软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秀禾服上,大口喘息。她那纯红的新娘礼服上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渍,变得皱巴巴、湿漉漉,圣洁尽失,只余淫靡。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眼神涣散而满足,红肿的唇边挂着一丝白浊——儿子刚才射在了她嘴里。

  但唐华的兴致显然未减。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功能。

  “来,拍婚纱照。”

  苏婉儿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合影,挣扎着爬起来,想整理一下凌乱的白无垢。但唐华阻止了她。

  “别整。就这样。越乱越好。”

  开始给妈妈苏婉儿“拍照”——但拍的绝非正常婚纱照。

  第一张:妈妈苏婉儿跪在儿子面前,张嘴含住儿子半硬的龟头,仰视镜头。她脸上还沾着刚刚被口爆时残留的精液,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白无垢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布满指印的乳房。

  “好。下一张。”

  第二张:妈妈苏婉儿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儿子掰开到最大,她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片深褐色的、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让镜头完整地捕捉到那正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精液的穴口。她的小腹和阴毛上沾满了黏浊的分泌物,在闪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第三张:

  唐华让妈妈苏婉儿趴在房间墙上那幅陈旧的蜜月合影旁边——那是多年前旅店老板为唐诚和苏婉儿拍的纪念照,装裱在木框里,挂在墙上做装饰。照片里,年轻的唐诚搂着羞涩微笑的苏婉儿,两人穿着旅店提供的浴衣,站在竹林前,笑容甜蜜而纯真。

  唐华让妈妈苏婉儿面对着那张照片,双手撑在墙上,高高撅起臀部。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住苏婉儿的发髻让她被迫昂起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侧面拍下一张构图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画面左边,是墙上那张泛黄的蜜月合影,年轻的唐诚搂着年轻的苏婉儿。画面右边,是此刻的儿子唐华正从后面深深插入穿着破烂秀禾服的妈妈苏婉儿。两个时空、两个男人、同一个女人,被定格在同一张照片里。更讽刺的是,照片里的苏婉儿,当年的笑容羞涩清纯;此刻的苏婉儿,却在另一个男人贯穿自己的同时,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当年更加灿烂、更加妩媚、更加淫荡的笑容。

  “这张好。回头给爸寄一份。”唐华满意地欣赏着拍摄成果,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寄一张旅游明信片,“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给儿子当新娘的。他当年娶你的时候,能把你操成这样吗?儿子这才叫新婚。”

  换作任何一个尚有廉耻的女人,听到要将这一切告知老公,至少会有一丝犹豫或羞耻。

  但妈妈苏婉儿没有。

  她还保持着被儿子从后面插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壮的肉棒仍嵌在她体内。听到老公的名字时,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僵硬,反而更加放松地向后迎合,让儿子的鸡巴进得更深。

  今天,是陈唐华和三女“秘密婚礼”的日子。

  当然,“秘密”只是对外界而言。对于这栋别墅而言,从三天前开始,唐华就已经在“布置”。红色的喜字贴满了房间、走廊,大红色的丝绸被单铺满了这张床。唐华甚至特意在床沿垂下了红绸,红色的绸布垂到地面上,将床底的空间遮得更加严实。

  三个女人穿着各不相同却同样暴露到极点的白纱婚纱,被唐华命令跪在婚床前。她们的婚纱是唐华亲自设计的,上身几乎只靠几根细小的吊带和透明的蕾丝遮挡私处,下半身大开叉露出整条大腿和半片臀肉。三女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项圈,上面刻着她们在唐华眼中的身份——

  苏婉儿,刻着“唐华之奴·苏婉儿”。

  苏小婉,刻着“唐华之奴·苏小婉”。

  张星娜,刻着“唐华之奴·张星娜”。

  三女身边的小桌上,放置着一个托盘。托盘里,三杯半透明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酒。那里面掺着唐华从某个私人实验室弄来的东西,他说这玩意叫“母猪剂”,无色无味,口服后能在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性欲放大到极致,同时重建一套以“主人”为绝对核心的服从机制。简单来说,喝下它的人,会变成一头只会发情、只想交配、只认主人的母猪牲口。

  那是一种狂热的、歇斯底里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渴望。

  唐华满意地笑了,解开了三女头上的锁链。

  “主人老公!主人哥哥!给我大鸡巴! 妹妹好想要哥哥大鸡巴!”最先扑向唐华的是苏小婉。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像蛇一样缠上哥哥的腰,一头栽进他裆部,隔着裤子就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拱,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猪。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主人儿子的母狗!母狗要主人儿子的大鸡巴!”苏婉儿也不甘示弱,她顾不得自己身上那件华美的婚纱,三两下将其撕扯下来,露出那两团因为情欲而涨得更大的巨乳,跪趴在儿子脚边,用脸疯狂地磨蹭他的裤管,然后张开嘴想要去咬他的拉链。

  张星娜则更直接。她像条蛇一样从后面缠上唐华,两团同样巨大的乳肉紧紧贴着干儿子的身体,双腿缠住干儿子的腰,挺起自己的下半身,像在空气里求欢一样开始扭动,眼神迷离地望着唐华的后脑勺,嘴里不停重复着:“主人……操死干妈我……求你了……主人……操死母狗吧……”

  三女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而唐华,则像个帝王般,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任由三个女人为他癫狂、为他撕扯、为他争吵。

  “别急。”唐华一脚把试图拉开他裤腰带的苏小婉踹开,又反手推开苏婉儿的脑袋,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把张星娜从拉下来: “今天是个大日子,你们三个,要一个一个来。谁表现得最好,谁就能第一个被我用所有姿势、所有洞都填满。”

  第一个“表演”的是苏婉儿。

  唐华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两腿分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挺立在空中,像一尊供人膜拜的肉柱。苏婉儿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两只手捧着那根巨物,张嘴含住顶端,开始卖力地吞吐。她吞吐得极其投入,表情迷醉,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对这坨紫红色肉山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爱意。

  “说,你是谁?”唐华问。

  “我是儿子主人的性奴!是儿子主人的母狗!”苏婉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你是谁?”唐华再次问。

  “我是……唐诚的婊子前妻,苏家的下贱母畜!”

  苏婉儿于是高高昂起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我是被儿子主人操烂了的骚货!唐诚是个绿帽王八!他不配我!只有主人配!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射进我的子宫!”

  然后,唐华抓着妈妈苏婉儿的长发,一把将她拉倒在那张红色婚床上。

  妈妈苏婉儿立刻跪下,她撅起肥臀,四肢匍匐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完全倒垂,像两个雪白的、盛满了活物的水袋,在半空中左右摇晃。以这个姿势。

  唐华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妈妈苏婉儿亲手掰开的阴道。妈妈苏婉儿的身体瞬间弓成一条绷到极致的弦,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流出了涎水。

  “我操!妈妈你这烂逼还是这么会夹!夹得儿子魂都要飞了!”唐华低吼着,开始了疯狂的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妈妈苏婉儿那对倒垂的巨乳疯狂甩动,撞在自己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每一下都顶到妈妈子宫里去了哦哦哦❤️!!!”妈妈苏婉儿的淫叫声已经脱离了正常性交的范畴,那声音带着被真正的大鸡巴反复操弄后才会有的淫荡腔调,又快又急,像某种被挤压到极致的橡胶玩具发出的尖叫。

  妈妈苏婉儿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识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捅刺、搅拌、带出白色泡沫的触感。她甚至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那异常肥厚的阴唇去夹紧那根巨物,用子宫口去吮吸那硕大的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水声。

  “你想要谁的鸡巴?说!”唐华又是一记深顶。

  “儿子主人的……儿子主人的鸡巴……儿子主人的大鸡巴……就是妈妈苏婉儿的命……是我活着的意义……是我身体里所有洞都想要的……都需要的……最美味的东西❤️……”

  “那爸呢?”

  “他该死了——!那个绿帽废物早该死了❤️——!唐诚的小鸡巴只配射在厕所的墙上❤️——!只有儿子老公的精液才有资格射进我的身体里❤️——!”

  “再说一遍,你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妈妈的每一个洞里❤️!射在妈妈的子宫里❤️!射在妈妈的脸上!嘴里!胸口上!屁股上!所有的地方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没❤️!”

  唐华让这番话刺激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操弄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妈妈苏婉儿的最深处。妈妈苏婉儿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控,腰肢反弓成几乎折断的角度,那对巨乳像两座倒悬的、喷发的肉火山。唐华的大手突然抓住她那两只倒垂的乳球,像挤奶一样狠狠地挤压、拧掐。

  “齁哦——!!!”妈妈苏婉儿痛并快乐着,两股热流从她体内奶头喷涌而出,混合着那根还在不停抽插产生白沫和淫水的肉棒,形成了三条乳白色的、滴落到床板上的细流。

  等唐华在妈妈苏婉儿体内舒爽的射了一次几十股的精液连发后,将妈妈整个人翻了过来,像丢一块破布一样把她扔到。苏婉儿的身体还在痉挛、抽搐,阴道里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儿子唐华灌进子宫的精液,流得满腿都是。

  “第二个。”唐华森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女人。他伸出两个手指,勾了勾。

  妹妹苏小婉早就按捺不住,像条饿极了的小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过来。她的婚纱早已不知去向,她的身体在两年间被哥哥唐华操弄得异常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却越来越肥硕,本就可爱精致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欲望烧坏了的痴样。她主动地、极为熟练地将自己的臀部对准哥哥唐华的双腿之间,开始用高超的腰功上下吞吐着哥哥唐华那根湿淋淋的、才刚刚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

  “有妈妈的味道……还有哥哥唐华的味道……我要把它都舔干净……”苏小婉一边用阴道吞吐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一边用手擦拭着交合处溢出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这一番景象让唐华的眼神更加亢奋。他揪起苏小婉的头发,把这个女孩的脸凑近自己,低语道:“妈妈就躺在你旁边,你的动作可得比妈妈更骚啊,不然今天的新娘可轮不到你。”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了苏小婉。作为三人中年龄最小却最疯狂的一个,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争抢主人鸡巴”这件事上输给别人。她像条发情的母犬一样,撅起雪白的臀部,又滑又窄的粉色小穴对准哥哥唐华的龟头,猛地一坐到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苏小婉的呻吟极具穿透力,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的撒欢声。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骑手”一样,疯狂地、上下颠簸着,用她年轻且紧致得离谱的阴道去绞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哥哥唐华的腰间上上下下,那对不算巨大但异常挺翘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飞舞,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殷红。

  唐华哈哈大笑,他掰开妹妹苏小婉的臀肉,露出那处被开发得异常熟练的、已经被操出一个小肉洞的菊穴。他没有给妹妹苏小婉任何准备,直接将那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然后对准那个洞的入口,猛地顶了进去。

  妹妹苏小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要晕过去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无意识地颤抖。那过于粗壮的巨物挤进她狭窄的后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几乎要让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刺激。但她的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痴喜。

  “主人哥哥的大鸡巴……进了我的屁眼里❤️……好涨……好爽……好疼……好喜欢……”她用一种意识错乱的、像念咒一样的语气喃喃自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身体却开始迎合哥哥唐华的抽插,用后穴拼命地夹紧那根巨物。

  唐华毫不怜惜的,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冲击她那口紧窄后穴。妹妹苏小婉的身体被撞得前倾,脸埋进了母亲苏婉儿的乳沟里。苏婉儿也在这时醒转过来,睁开眼,看见女儿如此淫态,不但没有一丝诧异或怜悯,反而咧开嘴笑了,用一种荒诞而温暖的口吻说:“小婉好好干,和妈妈一起伺候主人儿子哥哥。”

  一对母女,一个被操着后穴,一个刚刚被操得瘫软。母女二人在这张床单上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相互依偎、相互鼓励,而唐华则尽情享受着这种“母女双收”的极致快感。

  最后一个女人,是张星娜,

  张星娜的处境最为独特。作为唐华多年的“干妈”,她在内心深处曾经有着最强烈的反抗意志。但两年的时间,以及那杯摧枯拉朽的药物,已经将她的反抗意志碾得连渣都不剩。当唐华从妹妹苏小婉的后穴里抽出肉棒、将那张满是白浆和淫水的狰狞巨物转向她时,张星娜已经自己掰开了自己的菊花,趴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献上自己所有的洞口。

  “主人干儿子先操哪个洞?”张星娜转过头,用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恳切地望着唐华,“菊花……嘴巴……还有……骚穴……都洗干净了……全都可以……”

  唐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巴。张星娜立即会意,努力张大嘴巴,把唐华那根刚从她闺蜜女儿的后穴拔出来的、糊满各种淫液的紫红色肉棒整根吞进去,开始卖力地深喉。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角裂开,口水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溢出来,但她依旧坚持着,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摩擦声,像一头吞食猎物的巨蟒。

  “哦——!干妈的小嘴,还是这么带劲!是个专门给儿子当鸡巴套子的料!”唐华仰头享受着。干妈张星娜的口交技术是三人中最好的,那灵活的舌头和紧实的咽喉,能带给唐华极大的快感。而此刻张星娜的整个脑袋被他抓着,唐华像抓着一个便携式飞机杯一样,前后猛烈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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