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家里来女盗贼
第一章 家里遇见女盗贼
灰城,一盘明月挂上高空。
一处算是比较好的小院内,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坐在桌子前,借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把今天教书先生布置的作业,在桌上摊开,用毛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他的名字叫做,杨诚。
今年十四岁,是一个穿越者,有一对家境不错的父母,父母是一对工匠,在附近也算是名气不错,每天都有被委托的伙计,有时候甚至会去城外工作,经常半个月几个月不回来。
比起贫民屋里其他的家庭,他们家庭也算的上富裕,更何况他是家里唯一的独生子。
有什么好东西,父母都会给他留着,平时也是对他宠溺有加,因为频繁出差,怕他饿着,常常会在有长期委托的时候给他留一不菲的钱放在抽屉里,以供他用来生活。
但这些钱已经全没了,这些钱他还没有动用过,可想而知,家里遭贼了,想到父母昨天才走,今天上完学堂回家,就发现父母给他的钱不见了。
杨诚一阵肉痛,这钱可不止一点半点,不仅是昨天他父母留给他的钱不见了,他自己没用过,放在抽屉的钱也没了。
要是让他发现是哪个贼,一定让拿钱悬赏到帮派。没错,灰城治安很差,官吏向来不管事,特别是他们这种贫民区,除非有极度恶劣的案件,官吏才会为了维持安定,过来管管,要不然别想他替你办事。
灰城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帮派,这些帮派都处于灰色地带,有拐人的,有开赌场,开青楼的,有收高利贷的,有替城里高官大户处理见不得光的事的。
各式各样,可以说是拿钱办事。他们这些帮派都有一定的规定区域,杨诚这个院子就处于青蛇帮的比较边缘的范围,杨诚的父母每个月都会缴纳一定的钱给青蛇帮,也算是得到他们的庇护。
但那些人只是负责不找你的麻烦,要是找他们帮忙需要另外的委托费,他现在可没有多余的钱去委托,只能等父母回来再说了。
幸好杨诚还有另一种技术,不用担心没钱会挨饿。
那就是帮别人抄写作业。
学院里面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认真学习,有些家境比较好的,奉父母之命才来学院,每天都巴不得赶紧放学去玩耍,这就给了杨诚可乘之机,他偶尔就会通过给人代写做作业来收钱,也幸亏他两世为人能很简单的模仿出他们的笔记。
借着月光写完作业,杨诚把作业卷起来收拾好,把门窗都给检查关好。
虽然大概率知道那个贼不会再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家里只有他一人在。
杨诚做好这一切,在床铺上深深的睡去。
第二天,天边泛起鱼肚白。
杨诚早早的起床,借着东方的熹微,杨诚好好的搜查起来院子周围,看看小偷是从哪里过来的。
转了一圈让他给发现了一处相反脚印,那个小偷应该是从院子墙角翻过来的,然后撬开了他家的门锁,在里面搜出来藏在抽屉里的钱,最后在沿路返回。
要是这样的话,那个小偷身手得多好,杨诚不由得一惊,这院墙少说也有四米高,上面还有着玻璃碎片嵌在上面。要是真让他碰到这个小偷,也许会被杀人灭口。
杨诚身材偏瘦弱只有一米六几,体重也只有一百斤左右。
杨诚冷汗连连,拿着书卷默默的沿着街道往学院走。
来到一处木屋前,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坐在门槛上看着前方发愣。
这所房子是大街经过杨诚家最近的一条路,杨诚心思动了动,走到那小孩面前问:“小石头,你昨天有看见谁往你这里经过了吗?”
杨诚说着,掏出了一点碎肉干,小石头看见碎肉干,眼睛直直的盯着,“杨诚哥,你让我好好想想……”说着摸着脑袋认真思考起来。
“对了,昨天我父母都出去务工去了,嘱咐我守家,关好院子不要出门……,我昨天听到有脚步声,因为太无力啊,我就站在板凳上在墙角瞧了瞧,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黑色麻布短褂,白色袜子千层布鞋,留着齐腰短发,遮住了脸好像是个女人。”
“你说是个高大的女人?”杨诚疑惑道。
“没错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蹲着撒尿,她走后我还专门去看了下,没有大便的痕迹。”石头肯定道。
这也不怪杨诚好奇,毕竟穿越到这里,这里地属贫民区,女人平常都不这么出门,偶尔见到一个身高都是一米五左右,还有好多没到一米五,杨诚一米六六的身高在这里都属于中上,他估算了一下,女人可能平均体重只有七八十斤,成年男人也只有一百斤左右。
现在听到一个高大女人,怎能不让人吃惊。
他问了一下小石头具体多高,小石头对着杨诚比划了一下,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大概在一米八几。
再问了一下细节,杨诚穿过街道,穿过小石头桥来到另外一个町的学院。
老先生,在课堂上领读,杨诚则完全没有心思在领读上。
想着今天和小石头的对话。
“那个女人好像看起来二十几岁,她的屁股和磨盘一样大,是小麦色的真好看!”
“你问这个干什么杨诚哥哥?“
“没什么,你别给我说我问你的。”杨诚思索下,另外掏出一个肉干,恐吓道,“那个女人是人贩子,要是被他知道你见过她,他就会把你抓走。”
听到这个消息,小石头吓了一跳。想到妈妈嘱咐他不能开门,有人贩子拐卖,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杨诚哥哥,我和谁也不会说我见过她。”
高大的女人,还挺漂亮,想到这里杨诚不免得神色有点旖旎。
穿越到这个世界前,他也是个被性欲缠身的男人,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了,快把他好色的症状都给治好了,因为这个世界就没有个发育正常的女人,都是又矮胸平又黑,对着她们发情,杨诚觉得他都亏了。
毕竟按照配置来看,以这个时代来说,他长得还不错,皮肤因为很少晒太阳,也显得犏白,虽然长相普通,但配上皮肤就显得中上,加上他还会读书识字,这个世界家世好的女人很少抛头露面,以至于他见的正常发育的女人都没几个。
觉得没有人能配的上他,以至于撸管都被他给戒掉了,撸管也要想象啊!
杨诚心中发出惨嚎,可想而知他有多凄惨。
当下听到那个女贼,心中竟然沉寂了多年的海面,又重新沸腾起来了。
在他脑海中的女贼穿着白袜,留着其肩短发,一双经常训练有力但精致的大手,小麦色有力的腰肢,浮现了六块腹肌。躺在了他的床上,一双大腿分开,好看的瓜子脸上露出淡淡红晕,平常坚毅的眼神,露出水雾,直直的看着他。
想到这里,杨诚的小弟可耻的硬了。
好不容易晨读完毕,一下课,杨诚抓着夏狗来到院子偏僻处。
这夏狗是他的外号,他因为好色猥琐,在学院里天天谈论男女之事,有一次传到老师耳中,把他单独出来,狠狠的责罚了一顿,说要把他给开除,结果是老师离职了,不为什么,他家里听说住在城里最繁华的街上。
大家都以为他讨论的黄色染料是道听途说,加杜撰。
毕竟什么调情,男人拿鞭子抽女人,把女人绑起来操,在学生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毕竟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在这些学生眼中听起来就像编的。
但只有杨诚相信他,从来没质疑过他,对夏狗来说,杨诚是学院里面最相信他的哥们,甚至有好几次,他还打算请杨诚去见识,但见过后发现都是平民的女人后,杨诚就不感兴趣了,再也没去过了。
想来也是,夏狗虽然有些实力,但也就来这里读书了,能见到什么极品女人。但夏狗涉猎极广,知道不少城里的迷秘辛。
杨诚把夏狗单独领到偏僻处,就是看重了这一点。
“你把我叫过来干嘛,我昨天一晚上都泡在烟花楼里,没这么睡。”夏狗揉着惺忪的睁不开的眼睛,抱怨道。
看说话声不会传到别人耳中,杨诚这才故作轻松的开口道:“好兄弟,我突然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我想你知道不少的女人吧?那你知道有些什么特殊的女人吗?”
“特殊的女人?你是说身份吗,我这不能给你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秘辛,夏狗醒了过来,闭口不言。
“不是哪,我是说外貌之类的,异于其她女人的。”杨诚试探道。
夏狗突然想了一下,“我听说过黑狗帮有一个女人,叫阮雨,身形高大,健壮,比常年男子都要高出许多,听说那女人疯起来不要命,在黑狗帮里敢打敢拼,是帮派里面的头号打手,听说她的脸黝黑不堪,因为人高马大,再加上不要命,人送外号疯马。”
阮雨这身高对的上,就是这脸黝黑不堪对不上。
夏狗又陆陆续续的说了其她的女人名字,但只有阮雨这一个高大的女人。
他心中隐隐有点相信,阮雨很可能是偷他钱的女人,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女人在帮派是很危险的事,虽然因为时代原因,大部分只喜欢身材矮小,脚小的女人,但总归有人看脸,她故意在帮派里把脸遮丑也是很容易的事。
而且这种身手还惦记着他的钱,说面她出身也普通,但练过,再加上这突兀的身高,一一排除,只有阮雨最可能。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兄弟。“夏狗有点好奇,在他眼中,杨诚虽然懂得很多男女之事,但并不好色,他之前邀请过杨诚,但杨诚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心中猜测,可能是杨诚下面玩累了,已经不行了。
“没有,兄弟你之前那些对付女人的东西,你在哪里买的?”
“你不知道吗?”夏狗狐疑道。
“我之前是在其它铺子买的,但是你懂的,我好久不玩了,那个铺子也倒了,我现在想去看看。”
“原来如此。”夏狗理解了,以为杨诚又要开始进这个圈子了,拍拍胸脯,保证道:“兄弟你放心,今天放学我带你一起去,包让你大饱眼福。”
很快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杨诚脱掉学服,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青衫。
夏狗的带领下,穿过弯弯绕绕的巷子来到一处靠近内城的房子。
夏狗敲门,钻出一个中年男人,夏狗对一下暗号后,就带着杨诚进去了。
屋内点着灯火,里面是琳琅满门的道具。
什么异国的石头条壮的震动玩具,可摇晃的木马带着可伸缩的木头。
还有什么手铐,麻绳,固定束缚带,以及口球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杨诚看不懂的药。
看着这些东西,杨诚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他还是在现实中第一次见这些。
夏狗轻车熟路的给他介绍这些东西。
这个是皮鞭,用来抽打女人的,让她听话用的。
还有这个是口球,塞住女人嘴巴,让她被剥夺说话的权利,只能用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主人。
夏狗每介绍一样东西,杨诚的揣气就更粗了有些。
他脑海里面想到他把阮雨束缚住,塞上口球,让她的咒骂发不出声,然后让她把屁股翘起来,狠狠的抽打她的皮肤,看着她用杀人的眼神,鄙视的表情,看向自己,杨诚就心里一顿满足。
但是阮雨武力高强自己绝不是对手,想到这里,杨诚开口道,“又没哟那种能把女人轻松迷倒的药。”
“迷药……,兄弟你算是问对了,我虽然自己不用这玩意,但这些东西我都有涉猎,迷药有蒙汗散、半日酥、迷香散、醉云粉……”
夏狗一一列出来,把他们的功能用法都说的清楚了,特别是迷仙散,只要鼻子闻到一点马上就会昏倒,醒来也会要几天浑身无力,可谓是功效最好的,也是最大的禁药,要是闻多了,就算是武功高手都会有性命之忧。
不过价格昂贵,他现在可没钱,杨诚今天只是来看看。
把他想要的东西价格都询问好了以后,对老板说太贵了,他现在没钱。
出来后,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跟夏狗分道扬镳后,杨诚又回到了他在贫民区算好的院子了。
坐在床上,他仔细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
阮雨所在的黑狗帮管辖地离这里有好几个町,父母前脚刚走,我上学的时候,她就过来了,想来是知道了些什么,知道父母会留一笔钱给我。
听小石头的话,她极有可能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也不难理解,要是一个人知道赚钱的方法肯定会独吞,她来的时候一定是半天,因为晚上天黑不容易看到,她的地方又离这里几个町,天刚孟亮,她赶路也得一个时辰。
也许她下次还会再来,他毕竟只是一个弱书生,这次她得了父母给的和我藏起来的钱,已经够寻常一家三口一年的开销了,她这种帮里甜血的人,这么会放过这次快钱,恐怕已经惦记上这里了。
下次要是没让她到钱,她甚至可能会绑票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杨诚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虎有伤人意,人有伤人心,他打算好好把这头大母马炮制一番,收为坐骑。
那他就绝不能去帮派悬赏,因为知道给帮派悬赏了她就不会再来了。
月光透进紧闭的窗缝,洒在少年苍白的侧脸上。
还有几天,父母就回来了,倒是个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