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舟中秘事
离开无锡老宅后,谢长玉与谢征直奔太湖码头。
然而当他们提出要前往太湖中心孤岛时,所有船家都连连摇头,脸色大变。
“两位客官,那座岛是黑煞教的总舵啊!鬼煞尊者凶名赫赫,谁敢去送死?”
“前段时间还有几艘船靠近岛边,结果船上的人全都被吊在码头示众……我们可不敢去。”
谢长玉与谢征连问了几家,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眼看天色渐晚,两人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就在这时,一艘干净整洁的乌篷船缓缓靠岸。
船头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哥哥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结实,肩宽腰窄,腿部线条有力,面容硬朗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坚定的气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散发着习武多年的阳刚之气;妹妹二十出头,容貌绝美,清丽脱俗,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柔顺,肌肤胜雪,身材高挑匀称,腰肢纤细如柳,胸部饱满却不失清纯,气质如出水芙蓉,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空灵灵动的美感。
哥哥拱手道:
“在下林峰,这是舍妹林婉。我们兄妹听说两位要去黑煞教总舵寻仇……若是两位不嫌弃,我们愿意送两位过去。”
谢长玉微微一怔,仔细打量这对兄妹。林峰身材高大挺拔,肌肉匀称有力,一看便知根基扎实;林婉则身段婀娜,柳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行走间裙摆轻荡,露出小半截雪白细腻的脚踝,整个人清纯中又带着一丝成熟的风韵。
谢征低声问:“两位为何愿意冒险?”
林峰苦笑一声:
“实不相瞒……我们的父母当年也是被黑煞教所害。我们兄妹这些年一直隐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听说两位也是去寻仇……我们愿与两位同舟共济。”
谢长玉与谢征对视一眼,最终点头同意。
两人上了船。
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茫茫太湖深处而去。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乌篷船在一处湖湾停靠过夜。
艄公林峰将船稳稳系好,对前舱的母子二人说道:
“两位客官早些休息吧。我们兄妹在后舱,中间有木板隔着,不会打扰到你们。”
谢长玉轻轻点头,与谢征在前舱铺好被褥,各自躺下。
夜渐渐深了。
湖面风平浪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就在谢长玉快要睡着时,后舱忽然传来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动静。
先是林婉带着甜腻哭腔的低吟:
“哥……轻一点……客人还在前面……嗯……啊……”
紧接着是林峰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婉儿……你里面好紧……好热……哥哥好想你……”
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随之响起,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持久。
林婉的呻吟逐渐压抑不住,声音甜软而破碎:
“啊……哥……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轻一点……会被听见的……嗯……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操得好舒服……慢一点……妹妹……要被哥哥操坏了……”
林峰低吼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却又努力克制:
“婉儿……哥哥也忍不住……妹妹的骚穴……好会吸……裹得哥哥好紧……哥哥想操你一辈子……婉儿……你叫得再浪一点……哥哥喜欢听……”
“啊……哥……妹妹……好羞……可是……好喜欢被哥哥这样操……啊……再深一点……妹妹的里面……全都是哥哥的……嗯……好酸……好麻……”
撞击声渐渐变得更有节奏,一下一下,既有力又持久。林婉的呻吟越来越甜腻,却始终努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哥……妹妹……下面好痒……只有哥哥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啊……顶到妹妹的花心了……好深……妹妹……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可是……还不能叫太大声……”
林峰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却没有加快,反而更加沉稳持久:
“婉儿……哥哥要慢慢操你……让妹妹好好感受……哥哥的鸡巴……每一寸……都在妹妹身体里……婉儿……你夹得哥哥好爽……”
后舱的喘息和撞击声持续着,节奏越来越缠绵持久。
林婉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依然甜软诱人:
“哥……妹妹……好爱被你这样操……好爱哥哥……啊……再用力一点……妹妹……受得了……”
前舱里,谢长玉与谢征早已被这些声音惊醒。
两人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却都清晰地听见了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后舱的喘息和撞击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缠绵。
谢长玉躺在被窝里,全身发烫,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最终再也忍不住。
她轻轻运起功力,指尖在隔板上轻轻一点。
“嗤——”
一块木板被戳出一个极小的孔洞,几乎看不出来,却刚好能看到后舱的情景。
谢长玉侧过身,轻轻拉了拉儿子,低声说:
“征儿……过来看……”
谢征心跳如雷,也凑了过来。
透过那个小孔,两人清晰地看到了后舱的情景。
林峰正将林婉压在船板上,从后面猛烈抽插着。林婉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修长白嫩的双腿和圆润饱满的臀肉。林峰结实的身体覆在她背上,腰部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发出沉闷却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啊……哥……好深……每次都顶到妹妹最里面……嗯……妹妹的骚穴……全都是哥哥的……”林婉哭吟着,声音甜腻而压抑,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林峰低吼着,一手掐着妹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挺翘的乳房,动作既有力又充满爱意:
“婉儿……哥哥好爱操你……妹妹的里面……又紧又热……好会吸……哥哥要操一辈子……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永远怀着哥哥的孩子……”
林婉哭叫着往后挺臀迎合,声音越来越浪,却始终压低着:
“哥……妹妹也想……永远被哥哥操……啊……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操得好舒服……再用力……妹妹……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水声也越来越明显。林婉的呻吟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哥……妹妹……下面好痒……只有哥哥……才能止痒……啊……顶到花心了……妹妹……好爱被哥哥这样从后面操……”
谢长玉透过小孔看着这一幕,全身如火烧一般。她咬着自己的手指,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不断涌出,浸湿了被褥。
「他们……真的是亲兄妹……却这样激烈地做爱……哥哥那么强壮……妹妹那么漂亮……被操得那么浪……我……我居然在偷看……还看得下面好痒……好想要……」
谢征也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疼。他从后面抱住母亲,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服顶在她臀缝间,声音沙哑:
“娘……他们……好激烈……儿子……也……”
透过小孔看到兄妹二人激烈交合的画面,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两人压抑已久的情欲。
谢长玉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向儿子,声音带着颤音:
“征儿……娘……忍不住了……”
谢征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住母亲,两人迅速纠缠在一起。
船舱狭小,两人无法完全躺下。谢长玉轻轻将儿子推倒,让他靠坐在被褥上,自己跨坐在儿子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态面对面与他紧紧相拥。
她缓缓掀开自己的裙摆,雪白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儿子腰间。谢征的粗长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滚烫坚硬地顶在她湿润的穴口。
谢长玉低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渴望。她咬着下唇,声音轻颤:
“征儿……我们……又想要对方了……”
说完,她扶着儿子的肩膀,缓缓坐下。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深深没入她体内。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深度。她慢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儿子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到子宫口。船舱狭小,两人只能紧紧相拥,胸口贴着胸口,呼吸交缠。
谢征双手托着母亲雪白的臀部,轻轻向上顶撞,声音沙哑:
“娘……好紧……好热……儿子……好爱这样和您……”
谢长玉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雪白的身体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套弄,成熟丰润的臀部在儿子腿上轻轻撞击,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征儿……娘也……好想要你……好喜欢被你这样填满……啊……好深……”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贯穿,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强烈快感。
谢征低吼着抱紧母亲的腰,腰部向上挺动,与母亲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两人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在狭小的船舱里忘情地交合。
“娘……儿子好爱您……想一直这样……和您在一起……”
谢长玉哭着吻上儿子的嘴唇,舌头纠缠,声音断断续续:
“征儿……娘也是……好爱你……啊……好深……儿子……把娘操得好舒服……”
母子二人在观音坐莲的姿态下,缓慢却越来越激烈地交合着。
船舱外,湖水轻轻拍打着船身。
后舱的兄妹还在继续,而前舱的两人,也彻底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情欲之中。
前舱与后舱,只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
两对禁忌的情侣,在同一艘摇晃的乌篷船上,同时沉沦在欲望之中。
(后舱)
林峰将林婉压在船板上,从后面猛烈抽插着。林婉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发出甜腻的哭吟:
“哥……好深……啊……顶到妹妹最里面了……妹妹……好爱被哥哥这样操……嗯……再用力一点……”
林峰低吼着,一手掐紧妹妹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按她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凶狠:
“婉儿……哥哥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硬……特别烫……哥哥要操烂妹妹的骚穴……射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哥哥的孩子……”
撞击声“啪啪啪”越来越响,林婉哭叫着往后挺臀迎合,声音越来越高亢:
“哥……妹妹……要被你操死了……啊……好爽……妹妹的里面……全是哥哥的……要高潮了……哥……一起……”
(前舱)
谢长玉跨坐在儿子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态疯狂起伏。雪白的双腿紧紧缠在儿子腰间,成熟丰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儿子的腿根,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征儿……好深……啊……儿子的大鸡巴……把娘操得好满……好舒服……”她咬着下唇,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谢征双手托着母亲的臀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深贯穿到底,声音沙哑:
“娘……儿子好爱这样操您……娘的里面……又热又紧……好会吸……儿子……想永远待在娘的身体里……”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动作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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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对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后舱,林峰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全力冲刺,低吼着:
“婉儿……哥哥……要射了……射给你……!”
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
“哥……妹妹……也要去了……啊——!!!”
前舱,谢长玉也疯狂起伏,骚穴死死绞吸着儿子的肉棒,哭吟道:
“儿子……娘……也要……啊……射进来……全部射给娘……!”
谢征低吼着抱紧母亲的腰,最后几下凶狠顶撞:
“娘……儿子……射了……!”
就在两对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
“轰!”
剧烈的震动让整艘船猛地一晃。
前舱与后舱之间的隔板,终于承受不住双重撞击,“啪”的一声整个倒了下来。
四人同时高潮中的身体暴露在彼此眼前。
谢长玉正跨坐在儿子身上,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死死含着儿子的肉棒,大股混合精液的淫水喷涌而出;
林峰正从后面猛地贯穿林婉,两人也同时达到高潮,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
四人目光瞬间对上。
空气仿佛凝固。
林婉先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极力压低:
“你们……也……和我们一样……”
谢长玉同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被发现的刺激,身体轻轻一颤。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而低柔:
“是啊……我们……也是……情难自禁……”
谢征与林峰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尴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谁也没有开口。
林婉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没想到……大家……都有着同样的……秘密……”
谢长玉轻轻点头,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释然:
“或许……在这样孤舟夜行的湖上……有些事情……本就难以隐藏……”
四人就这样在高潮的余韵中,赤裸相对,谁也没有再动。
船舱里,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和湖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隔板倒下后,四人一时都沉默不语。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谢长玉轻轻拉过散落的白纱,勉强遮住身体,声音低柔却带着坦诚:
“我们母子……原本是逐玉山庄的人……庄主被鬼煞尊者率众屠灭……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报此血仇……”
谢征轻轻抱紧母亲,接过话头:
“娘为了修炼能对抗他的秘法……才……”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林婉从哥哥怀里抬起头,脸颊仍带着潮红。她看了林峰一眼,得到对方点头后,才轻声开口:
“我们兄妹……其实也和两位有相似的遭遇……”
林峰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恨意:
“黑煞教……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它本名‘和善教’,前任教主名为玄慈真人,是个心怀慈悲之人,救世济人,深得太湖周边村民爱戴。那一年,他无意中在湖边救起一个濒死的小黑奴,见他可怜,便收为关门弟子,并将毕生武功倾囊相授。”
林婉接着道,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小黑奴天资绝代,进步神速……可他心术不正,暗中逆练本门绝技,自创了一门极为阴毒的‘黑煞神功’,并以此采阴补阳,祸害了无数无辜女子。师父发现后,本欲大义灭亲,却反被他暗算所杀……他夺了教主之位,将和善教改名为黑煞教,从此为祸一方。”
四人相视,眼神里既有尴尬,又有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船舱里,夜风从窗缝吹入,带着太湖的湿润水汽。
林峰声音低沉,继续讲述道:
“父亲林正阳,是玄慈真人的大弟子,也是师父最信任的人。师父临死前,将本门祖传至宝——‘冰火二丹’交给了父亲,并郑重叮嘱:
‘正阳,此二丹一寒一热,需找到一位内功极为深厚之人,同时服下,方可阴阳调和,获得‘二元真气’,专门克制黑煞神功。若内功不够,冰火不容,服下后立刻经脉逆乱,暴毙而亡。’”
林峰顿了顿,眼中闪过深深的痛色:
“父亲自知功力不够,本想找到真正的高人后再将丹药赠予,却没想到消息走漏。黑煞尊者闻讯后亲自找上门来,欲夺此丹。他先是残忍杀了父亲……随后又对我们的母亲……”
林婉眼角滑下泪水:
“母亲死前,用最后的力气将冰丸塞给我,将火丸塞给哥哥……黑煞尊者杀了母亲后,又狞笑着向我们扑来……我们情急之下,一人吞下一丹……”
林峰接道:
“冰火二丹入体后,瞬间在我们体内爆发。冰寒与烈火两种极致真气相互冲突,却又在我们兄妹联手之下勉强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涌遍全身,我们兄妹联手打出一掌……竟将黑煞尊者硬生生震退数十步……”
林婉低声说:
“黑煞尊者当时也受了伤,眼神惊疑不定,最终冷笑一声暂时退走……从那以后,我们兄妹便隐姓埋名,以艄公艄娘的身份在太湖上漂泊……”
林峰与林婉兄妹讲述完当年的惨剧后,船舱内一时陷入沉寂。
片刻后,林峰接着说道:
“自从吞下冰火二丹后,我们兄妹便发现……二气在体内时常翻涌冲突,只有通过……最直接的方式交合……才能暂时中和二气,让我们平静数日。今晚……正值二气交融之日……我们本想悄悄解决……不想被两位撞见……”
林婉羞得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声音细若蚊鸣: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听见了……”
谢长玉与谢征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复杂的情绪。
船舱里,一时只剩下四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
林峰与林婉对视一眼,似乎做了某个决定。
林峰低声说:
“谢夫人……我们兄妹看得出,您已经练成《玄阴吸阳大法》,体内真气充盈,足以承受冰火二丹……今晚……我们便将此二丹……以最直接的方式……传给您……”
谢长玉微微一怔,却很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好……长玉……便接下你们这份心意。”
三人不再多言。
林峰让谢长玉仰躺在床铺上,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在她湿润红肿的穴口反复磨蹭了几下,随后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层层软肉,深深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吟。那根带着浓烈真火之气的肉棒,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
与此同时,林婉跨坐在谢长玉脸上,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对准她的嘴唇。谢长玉伸出柔软的舌头,先是轻轻舔弄着林婉粉嫩的阴唇,随后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林婉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按着谢长玉的头,轻轻前后摇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部更紧地贴在长玉的脸上。
林峰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谢长玉敏感的子宫口。他一边操着,一边运转真气,将体内炙热的“真火之气”通过肉棒源源不断地输入谢长玉体内。
“夫人……您的里面……好热……好会吸……哥哥的真火……全部给您……”林峰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谢长玉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
谢长玉一边被林峰猛烈贯穿,一边用嘴侍奉林婉,同时运转《玄阴吸阳大法》,疯狂汲取两人输入的真气。林婉的寒冰之气从阴道通过她的嘴唇源源不断地传入,而林峰的真火之气则从下身直接涌入她的子宫。冰火二气在她体内交融,却被玄阴吸阳大法迅速调和,化作磅礴的二元真气。
“啊……好烫……好凉……冰火……在我身体里……交融了……”谢长玉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轻轻颤抖。
三人动作越来越激烈。
林峰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林婉则疯狂地挺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部在谢长玉脸上反复摩擦,淫水不断涌出。
终于,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林峰低吼着抱紧谢长玉的腰肢,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真火精华一股股猛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
林婉哭叫着全身痉挛,将寒冰之气混合大量淫水喷在谢长玉口中,谢长玉贪婪地吞咽着;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林峰的肉棒,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在冰火二气的强烈刺激下,迎来今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全身剧烈颤抖,几乎失神。
冰火二丹的药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融入她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带着轻颤。她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冰火二丹的药力与她先前吸取的无数童阳彻底融合,二元真气在丹田中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她的经脉被彻底拓宽,真气凝练得几乎化为实质,功力再次暴涨,隐隐已接近“玄阴圣体”的门槛。
她轻轻握拳,便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涌动。
林峰与林婉兄妹也喘息着靠在旁边,三人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船舱里交叠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谢长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多谢两位……冰火二丹……长玉已经完全炼化……功力……又精进了不少。”
林峰低声说:
“夫人能成功……我们兄妹也算了却一桩心愿……希望夫人与公子……能手刃仇人。”
林婉红着脸,轻轻靠在哥哥怀里:
“以后……若有需要……我们兄妹……随时愿与两位并肩作战。”
谢长玉看着这对同样背负血仇的年轻兄妹,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你们兄妹……也是有情有义之人……今后……我们便是同路人。”
四人相视一笑,尴尬中多了一份奇异的亲近。
第二天清晨,乌篷船终于抵达太湖中心的那座孤岛附近。
谢长玉与谢征站在船头,向林峰林婉兄妹深深一礼。
“多谢两位相送……后会有期。”
林峰拱手道:
“两位保重……我们会在太湖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林婉眼圈微微发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夫人……公子……一定要平安回来。”
谢长玉轻轻点头,与儿子一起跃下船,踏上通往黑煞教总舵的道路。
乌篷船渐渐远去。
母子二人站在岛边,回首望去,只见湖面烟波浩渺,那艘小船已化为一个小点。
谢长玉轻轻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坚定:
“儿子……我们走吧。”
“这一战……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