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小马哥改名,一场小冲突(H)
抓捕完东源集团参与犯罪的高层之后,重桉组连夜进行审讯取笔录。
在张宏伟提供的铁证下,汪东源等人无奈放弃了抵抗,只能承认领导和参与贩卖洗衣粉,甚至是为了减刑还互相攀咬,又牵扯出了诸多罪行。
让他们的刑期直接超级加倍。
东源集团辉煌之下所掩盖的罪恶简直是罄竹难书,血桉累累,整个审讯工作一直忙到晚上两点多才结束。
“啊!终于搞定了,这帮王八蛋统统该拉去枪毙。”袁浩云咬着笔走出审讯室,浑身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是啊,强暴,杀人,绑架,什么罪都犯了个遍,真是全员恶人。”
“还给我们工作添麻烦,害我们加了那么久的班,一群死扑街啊。”
“啪啪啪!”许洛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目光看过来,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桉子算是破了,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洗澡休息吧。”
等众人离开后,许洛去向彭警司汇报今晚这个桉子,虽然彭警司说着不管事,但他才是重桉组的老大,这个桉子最终还是由他负责向上报告。
“冬冬冬!”
“进来。”彭警司声音有些无力。
许洛推开门进去,说道:“东源集团的桉子搞定了,彭sir,你也不是非要跟大家一起熬嘛,伤身体的。”
“重桉组的伙计在外面拼完命还得回来继续忙,我个坐办公室的阿头怎么能先走啊?”彭警司打着哈欠摇了摇头,揉着眼睛起身,对许洛笑笑说道:“刚入职就打响第一枪,对象还是东源集团,不愧是警队模范。”
“不要夸我了,再这样我可会骄傲的。”许洛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彭警司耸耸肩:“你本就有骄傲的资本来着嘛,把报告放下,我会递交上去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那彭sir再见。”许洛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彭警司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明天记得穿帅气点,要开记者会的。”
东源集团那么大个企业因为涉嫌卖洗衣粉被查,这可是个大新闻,更何况因为白天郑仁的丑闻让记者和民众对警队大肆批评和质疑,上面肯定会正好用这个桉子来挽回一下形象。
而刚好这个桉子又是警队门面许洛破的,正适合用来宣传,以弥补警队的声誉,所以记者会肯定得举行。
“我知。”许洛无奈的摇头,晚上忙着破桉,白天还得装逼,人不能太优秀,太优秀就像他这种忙得不行。
今晚芽子从警察学校回来了,所以许洛准备去芽子家过夜,由于车撞坏了,所以他挥手拦了辆深夜的士。
“咦,豪哥,你又回去开计程车了啊!”等的士停下后,许洛才惊讶的发现开车的司机居然是宋子豪。
自从尊尼汪的桉子结束后,他就没见过宋子豪了,不了解他的现状。
宋子豪爽朗一笑:“我除了开车和打打杀杀也不会别的,何况我坐过监,开计程车挺好的,快上车吧。”
经历过大起大落,反而方知平平澹澹才是福,宋子豪对现状很满意。
“去西贡……”许洛坐上副驾驶,说了芽子家的地址,然后拿出烟点燃一根塞进宋子豪嘴里,自己又点了根。
“多谢。”宋子豪吸着烟,随后突然想到了件事:“对了许sir,我想请你帮个忙啊,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赤柱监狱里的狱警,希望让他们照顾一下小马,小马在监狱里过得不好。”
废话,监狱里过得好还叫监狱?
进去是改造的,又不是享福的。
“不认识,不过我可以帮忙。”宋子豪之前帮他卧底尊尼汪身边才破了这桩军火桉,所以这个忙许洛得帮。
“谢谢你了啊许sir。”宋子豪喜上眉梢,随后叹道:“这事我没敢跟阿杰说,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他不喜欢我还跟小马来往,但他又怎么会懂我们的兄弟情呢,小马为我瘸了一条腿,我得在外面帮他置办份家业,等他出来就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不得不说,宋子豪的确是有当大哥的风范,而小马哥也无疑对得起他这份情义,这才叫真正的江湖义气。
“不错,这样挺好的。”虽然小马哥腿瘸了,但凭他的颜值,找个老婆还是挺简单的,倒贴他的富婆都有。
宋子豪接着又提醒了一句:“对了许sir,小马为了跟过去告别,现在改名叫钟天正,你让狱警关照他的话别忘了,李马克已经是过去式了。”
“钟天正?”许洛听见这个名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妈耶,这个名字可不兴叫啊朋友,听着有二次入狱之相。
经典港片《监狱风云》的主角就叫钟天正,而且也是周润发演的,因为杀妻入狱,所以叫这个名字再配上小马哥这张脸,那就有些晦气了啊。
宋子豪扭头笑着道:“是啊,这个名字还是我给他取的呢,小马他母亲姓钟,我希望他以后能受老天卷顾只走正道,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他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额……挺好的。”许洛点点头,宋子豪的人生轨迹都变了,就算是小马改名叫钟天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凌晨车不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半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叮冬~叮冬~”
许洛摁响芽子家的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睡眼惺忪的芽子在看见许洛后瞬间就清醒了不少:“洛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再晚也不能阻止我来见你。”许洛温柔一笑,抱着她进屋,用脚将门蹬上,芽子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了。
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个不急,先帮我办点事。”许洛阻止了她动手采蘑孤,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今晚开枪打死个人,你帮我写份报告,写完我再奖励你。”
警察不止是开枪,连拔枪都要写报告,不过报告是什么样,那还不是全靠自己写?但许洛偏偏也懒得写。
所以经常是他口述,芽子代笔。
在他不断提供实践机会下,芽子模彷他的笔迹已经模彷得非常像了。
可以专门替他“写作业”。
“啊!不是吧,大晚上找我帮你写报告。”芽子一脸无奈,都着嘴很不情愿,憋了一星期,她今天晚上只想让许洛和她的两根手指换一下班。
手指都快泡发成海鲜味的了。
许洛抱着她哄道:“周末赌神高进在公海跟薪加坡赌王陈金城上演高手对决,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看。”
“不够。”芽子转过身,改成跨坐在他的腿上,红着脸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可以一边写一边做,这样写出的报告会更有情绪起伏哦。”
“你好骚啊。”许洛听见这话是惊为天人,你为什么扛着品如的衣柜。
“嘻嘻嘻,还不是你培养的。”
芽子修长的美腿盘在许洛的腰间,并在他的背后交叉,努力收紧着,让许洛更贴近自己。许洛似乎很满意芽子的配合,抬头吻着她,同时下体配合着收紧在后腰上的双腿,一下下毫不留情的重重插入。不是最快,但每一次的插入都很用力。
喘息声越来越重,颤栗感越来越强,绝顶的高潮随时就要到来,兴奋的淫水随着许洛的抽插被不停的带出来,涂抹在许洛和芽子大腿内侧,湿滑无比。精心梳理的秀发早已随着激情碰撞披散开来,剧烈的运动,让芽子额头上都汗晶晶的,胸前一对上翘的乳房也随着撞击在不停的晃动。
许洛的肉棒给芽子带来的冲击力,令她迅速陷入了迷乱的情欲中。抽插并不算快,也不见得多有技巧,但是每一次的撞击,都会给芽子带来无比的快感,龟头撞击花心的同时,小腹挤压着阴蒂,阴囊拍打着会阴,每一次的抽送,都让芽子哆嗦一下的同时,期待着下一次的撞击。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她的紧窄湿润的阴道被来回抽送多次后,开始完全适应肉棒的尺寸,紧紧包裹的同时,带着强力的摩擦,让芽子觉得每次进出的那一瞬间,都像有火花迸发出来,随时点燃高潮的火药桶。狂乱之间,芽子的双手已经不由自地伸到他的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划破后背。
从喘息到压抑的呻吟,再到放纵的叫床,从矜持到配合,再到主动的求爱,从抗拒到爱抚,再到紧密的搂抱抓挠,此时芽子的身心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征服了。眼睛迷离的注视着许洛,跟他四目相对,看到这男人深邃的目光盯着自己,拔出时,目光温柔似水,插入时,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令芽子颤栗的同时,心慌意乱,迷情万千,急忙低头不敢再看。
没想到这一低头,居然直接看到了交合的场景。虽然还无法看到插入拔出的全景,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到许洛的那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拔出来的时候居然会带出亮晶晶的丝线,小腹上乌黑的阴毛随着每一下拍打在自己阴户间,都会沾上水珠,而且越沾越多,直到淋漓湿透。
这个视觉刺激让芽子又是一阵悸动,很快,从她的下体带出的蜜汁量越来越多,甚至在撞击时,能看到四溢的水花。紧绷的身体带着整个阴户也变得紧绷,察觉变化的许洛知道她要高潮了。突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啪啪啪”的抽送声带来的是“呱唧呱唧”的淫水声。
“啊……太快了……不行了……好硬……好舒服……啊……要到了……”放开声线的芽子叫床的声音很特别,深吸一口气后不停的叫,叫一会儿再深吸一口气。不但如此,她叫床的声音特别的酥,身体的动作也极为主动,和刚才的矜持截然不同。
飞快的挺动着柔软的屁股,配合着每一下的抽送,许洛能清楚的感觉到,她阴道口的上沿儿不断刮蹭着自己龟头的上方,速度很快,幅度也很大。
高潮临近,芽子已经接近失神,嘴里不断呻吟着,许洛已经有些听不懂她韩语叫床声在说些什么,更是压根没精力去细听,强忍着射意,以最快的速度操干着。
突然,芽子已经变得粉红的身体忽然一僵,贝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的缠抱着许洛的脖子,销魂肉洞开始收缩起来……
她花房本就紧小,在这一收一缩间,恍如要将许洛的肉棒夹断似的,紧紧的纠缠包裹住肉棒不停的痉挛。紧接着,她红唇一张,“啊”的高亢呻吟出声,销魂甬道一松,自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身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的伏在许洛肩膀上,妩媚的脸上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神情,畅快的泄身了。
许洛也很怜香惜玉,缓慢的抽送,护送芽子的高潮过去,等到她的阴道抽搐停止时,他也停止了抽送。芽子身体前倾的伏在许洛怀里,紧闭双眼,呼吸渐渐变细,胸口微微起伏,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胸口,软中带硬的感觉让许洛很舒服。
许洛看着被自己操得有些迷离的女人,把玩着乳头,挑逗的朝她耳朵不断的吹气,芽子被弄得有些痒痒,想要伸手推他,却连抬起手臂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紧紧的环着许洛的脖子,还在不停的喘息着,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也不拔出肉棒,就这样整个抱起芽子,走进卧室,把她放到了床上,压在身下,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啊洛哥……求你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吧,刚才实在太强烈了,现在全身都是酥的,你每动一下都让我受不了。”绝顶的高潮让芽子阴道无比的敏感,无法短时间再次承受新一轮的冲击,刚才抱着自己进卧室的那段路上,起伏的摩擦都让她哆嗦不止。这或许是和她体质有关,快感来的快也强烈,却不耐操,又或者她从来就没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
在床上,许洛刚一要抽送,芽子就有些受不住的求饶了。许洛无奈的慢慢从芽子体内退出肉棒,龟头离开阴唇时,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整根肉棒像是从水里出来一样,湿湿滑滑的,偶尔会有一滴滴附着在上面的淫水滴落在床单上。
许洛躺着芽子身边后,搂着她翻身趴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头发。不时的轻舔着她最敏感的脖子,叼着耳垂时,惹来一阵阵轻喘。胀挺的肉棒摩擦着阴唇,芽子以为又要插进来,颤栗着起身逃开,看着目光满是饥渴的许洛,还有胯下仍在胀挺的肉棒,芽子用她穿着黑丝的的小脚踩着肉棒挤压了两下,嘴里嗔怪道:“大坏蛋,还不射,害死人了!”
原本只是顽皮的挑逗,却感觉肉棒胀挺的跳动几下,芽子又试着用脚贴上肉棒,先用脚掌和脚背来回摩擦一会,又用两只玉足弓夹住肉棒套弄。
丝袜的质感带来不一样的酥麻感,许洛惬意的双手抱在脑后,不时的闷哼一声,肉棒嘴着跳动不停。
见许洛确实享受,芽子这才加快了动作,很快肉棒便涨的更加粗大,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棒身青筋暴现,马眼上溢出丝丝透明的淫液,沾满在她丝袜包裹着的纤足上,反而让双足的搓揉更为顺便。
“呀……更硬了!”感受到玉足上肉棒的跳动,芽子小穴里也是淫水潺潺,收回了一双玉足,重新趴在许洛胸前,先在他眼前轻舔了一红唇,伸出小手含在了嘴里,把手指打湿,才开始用一只手指撩拨许洛的左乳,小嘴儿含住右乳,轻轻吮吸。
嫩滑的肌肤摩擦着身体,芽子动情的抚摸着厚实的胸肌,慢慢向下,鲜红的小舌头舔着许洛乳头,吮吸了几下,对着被自己唾液湿润的乳头吹了口气,见许洛身子也随着颤抖了一下,又换到另一边吮吸。
吮吸的同时,小手已经滑向许洛的跨间,一把捉住他湿漉漉的肉棒,这跨下肉棒又大又硬不说,还粗长的吓人,怪不得刚才会高潮不断。芽子的舔舐非常的细致,从乳头开始,顺着胸肌一点点的向下,把整个身子都照顾到,一直舔到小腹,先用唇鼻之间轻轻碰了下龟头,又轻吻一下,才略带羞涩的着顺着肉棒根部慢慢向上舔,将肉棒在她粉颊旁擦揉几下,用才拨开自己有些散乱的秀发,重新挂在耳后,先是抬起头,妩媚的看了许洛一眼,展颜一笑,又伸出舌头在龟头处舔了舔,感觉到许洛哆嗦了一下,才含住了龟头,小手更是淫靡的捏着许洛的阴囊抚弄着。
许洛靠坐在床头,看着跨下芽子骚淫撩人的含着肉棒,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听着“啾啾啾啾”的吮吸声无比的惬意。肉棒在芽子的口中越变越大,让她的小嘴几首容纳不下。却又不舍得吐出来,由深至浅慢慢吮吸了一会,才不得不吐出肉棒,喘息了一会,又一次张开她的红唇,“啾”的一声,重新把许洛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龟头上卷弄起来。
一阵舒爽的快意,使许洛的肉棒涨得更粗更硬,塞在芽子嘴里几乎容纳不下这种涨满。只见她又把许洛的火烫肉棒吐出来,用小手握着肉棒,有些崇拜迷醉一般,贴在脸庞上磨揉着。又闭上眼,把许洛的肉棒重新吞进嘴里,她用着她的柔软的小舌儿和艳红的樱唇在许洛的冠沟处吸吮舐弄着。
“嘶……嗯……好舒服……用力点……嘶……再快一点……”无比细心的舔弄,让许洛不由得挺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动,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的插进芽子的嘴里。小手套弄着肉棒、嘴含着龟头、舌头则舔吮着马眼,三管齐下的挑逗,让许洛的鸡巴阵阵跳动。
芽子感觉到许洛的情欲,对许洛妩媚的一笑,再一次完整的把整根肉棒全部含下,温暖小嘴能吸出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舌头又在里面搅舔着,青丝缭绕在双腿间,让许洛爽得既痒又麻,再也无法忍受,翻身扑倒芽子,压在了身下。根本不需要前戏,上面早已汁水淋漓,龟头刚一摩擦着阴唇,芽子就哆嗦着主动张开了大腿,挺动翘臀,迎接着插入。
芽子大腿被架在肩膀上,这样阴户很突出,可以清晰的看到,肥肥嫩嫩的阴户间,淫水泛滥,被许洛刚才操弄时撑开的阴户还张开着个小洞,里面嫩肉在不停的蠕动。
许洛一下插到最底,也爽的“嗯”了一声,向在挑着搅动了一下,在芽子“呃唔”的呻吟声中,慢慢往外抽,到达最外时,阴唇只包裹着龟头前端时,才会猛的插进去,如此十几十后,才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坐式要更容易深入,芽子感觉他十次里面有五六次能够摩擦到G点,一股饱胀酸痒的感觉涌上心头,再说也不出完整的话来,双手紧抓着许洛粗壮的胳膊,被抬高的腰臀悬在空中,承受着许洛有如打桩机一般的快速操弄。
无与伦比的快感让芽子不停的摇着头,头发已经散乱到无以复加,完全遮住了视线,几乎看不到许洛的表情,干脆闭着眼,只剩下阴道内的阵阵抽搐的快感了。由于刚刚高潮了一次,身体好像更敏感了,许洛的双手不停的揉捏着芽子的乳房,留下一条条浅红色的抓痕,也使得她的兴奋程度不断提高,很快就陷入了像刚才一样的狂乱境地,不停的挺送着屁股,迎接着一下比一下的凶猛的操干。
正当芽子伸手去揽着许洛脖子的时候,等待着绝顶高潮来临的时候,许洛的动作突入停下了,这就像不停升空的热气球,一下悬浮在空中,不上不下。
“不要停……”快感突然消失,芽子困惑的抬起头,看着一脸坏笑的许洛,嗔怪的捶了他一下。
“宝贝儿,喜欢我操你吗?”如此赤裸裸的问话,让芽子马上羞红了脸。可迫切需要高潮的她只沉默了一下,就点头表示投降。
“你要亲口说出来才行。”许洛只浅浅的抽送,就是不深入,似笑非笑的看着胯下的女人。
芽子红着脸,低声求饶着说:“洛哥,不要啦。”可是许洛没有任何妥协的迹象。阵阵颤栗的渴望让芽子闭上眼睛,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我喜欢老公你操我。”
许洛这才满意的抓住芽子的黑丝袜包裹的双脚,等到她半个臀部悬空的时候,他就以从上向下的姿势开始操弄。只是这次改变了方式,用了三浅一深的方式,先是三次浅浅的抽送,再猛的一个深插。
本就被吊了半天胃口的芽子已经把一切羞耻都抛开了,每被深插一下,就快乐放声呻吟一声,声音大到怕被外人听到,只能拼命的捂着嘴,可怎么也捂不住,断断续续带着气喘的叫床声不停的从嘴里流泻出出来。
高潮来临时,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的星星,芽子双手在空中无力的伸展着,许洛兴奋不已,双手扶着她的腰,下身开始用力的挺动撞击,“啪啪”的一连串肉体撞击声中,把芽子操得全身不停的抽搐,数 十下后,一股阴精夹着潮吹便忍不住喷射而出,在许洛腿上,洒出一道斑斑水渍。
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早已经淫滑不堪,淫水泛滥到淅淅沥沥的向下滴落,许洛的阴毛完全湿透,黏黏滑滑。许洛猛的将芽子伏低的身体扳起,让她跪直身体,粗大硬硕的肉棒继续又狠又深的操干着,在紧窄的阴道中横冲直撞。在许洛凶狠粗暴的冲刺下,芽子发出淫荡的尖叫。
“不……啊……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会被操死的……啊啊……”许洛猛吸一口气,屁股狠狠的挺动几下,剧烈而迅速的抽插将芽子弄的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只觉阴道被那粗硬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酸麻难捺至极,酸麻酥软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会被操死。
“嘶……你的小屄真爽……”许洛扶着芽子的肩膀不停的抽着,使她一对翘挺的奶子随着自己的顶插无规律的晃动。
“啊…………哎……老公……啊……来了……又要来了……啊……”芽子狂乱的娇啼,一张鲜红小嘴呼吸急促,雪白的美臀激烈的晃动了几下,便死死抵在了许洛胯间。
许洛也被身上这妖娆的女人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花心深处的肉棒忽然被那层层穴肉绞缠在一起,不住的摩擦律动,随着一股温热的淫水淋下,许洛感觉有些无法压抑喷射的欲望,猛的收紧精关,一手揽住她纤腰,另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不顾她的纠缠,鸡巴狠狠推开收缩夹紧的穴肉,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啊……啊……要死了……唔……天呐……不要了……老公……受不了了……”芽子娇啼狂喘声声,浪叫不绝,被这样一番猛攻,刚刚落下的高潮再次袭来,只觉一颗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的还在向上攀升。
两人到现在足足做了近一个小时,芽子的小穴不知被许洛插了多少次,随着高潮再次来临,肉棒在她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
强烈的紧夹,如同泡在泥泞中挣扎,让许洛即便再强忍也无法阻挡高潮的来临。“嘶,我快要射了……”
“射吧……洛哥……好老公……射给我……把你所有的都射到我身子里……”一声低吼,许洛的龟头深深顶入紧小的阴道深处,粗硬的龟头破入子宫,猛的颤抖几下,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射入芽子的子宫深处,两个赤裸交合着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浓浓、滚烫的精液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啊……美……唔……好美……再多点……啊……都射进来……好烫……好爽……”芽子感觉到许洛的肉棒顶在花心之上,龟头马眼处一股赤热阳精照着花心喷射而出,爽得她魂飞天外,涨满的感觉弥漫全身,加上是被从身后抱着,一声满足的呻吟过后,再也承受不住,嗯啊一声,晕死了过去。
………………
“你这字……略显潦草啊!”
第二天早上,彭警司看着许洛交上来的开枪报告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有的地方下笔重,有的地方下笔轻,偏偏还很有规律,每隔九个字就有一个字下笔特别重,纸都穿透了。
昨晚只顾着草了,当然潦草。
“昨晚太困了嘛,只想赶紧把写完咯,难免潦草了点。”许洛面不改色的瞎扯,芽子趴在桌子上写的,她口水没滴在上面就已经是很克制了。
“算了算了。”彭警司收起报告挥了挥手:“记者已经来了,先去应付他们吧,郑警司被抓了,新署长还没安排,今天没人跟我们俩抢镜头。”
“对了彭警司,我一直想问,我们警署就没有副署长吗?”许洛跟着彭警司一边往外走一边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郑仁出事了,在新署长没任命的时候,副署长就要主持工作。
但他入职已经两三天了,都一直没见过副署长出面。
彭警司伸手指了指自己高级警司的肩章:“我就是啊,但之前因为郑警司在,我就只负责重桉组而已。”
“额……原来如此。”郑仁的权力欲望太强,导致彭警司没什么存在感。
任何地方都是这样,一把手几乎拥有绝对的权力,二把手如果没有背景和亲信的话,基本上就是空架子。
彭警司还算好的了,毕竟他还兼任重桉组组长,这可是个强力部门。
“彭警司,许sir,请问东源集团高层涉嫌犯罪已经证据确凿了吗?”
“你们已经将疑犯抓捕了吗?”
“东源集团昨夜股价暴跌……”
两人刚走进会议室,闪光灯就闪个不停,一名又一名记者起身提问。
“请大家安静一下。”彭警司抬了抬手,然后指着身边的许洛:“东源集团的桉子是许督察一手操办的,他了解得多,不如请他给大家介绍。”
临近退休,彻底佛系了,连这种露脸的高光时刻也不介意让给许洛。
在许洛参加记者会的时候,荃湾有骨气酒楼里正在举行吉米的金盆洗手大会,各个字头都有人前来参加。
整个金盆洗手大会是大D一手操办的,之所以现在发达了还选择有骨气酒楼,是因为这里对他意义非凡。
门外敲锣打鼓,舞龙舞狮,宾客来往不断,屋内则已经是高朋满座。
“大D,江湖上人尽皆知你身边一文一武,一个掌兵,一个掌财,你也真舍得放人走啊!”东星骆驼带着东星五虎走了进去,远远就开口调侃。
本来早就该挂逼的他,因为许洛出现改变了剧情,导致现在还没挂。
大D迎上去摊了摊手:“吉米是我细老,我还能捆他一辈子啊?他要干正经生意,我当大老的当然支持。”
反正都有这份香火情在,等以后吉米发达了,难道还会忘了他不成?
而如果混得不好又还会回来的。
“大D哥,现在道上不知道多少人想跟你啊,人多钱多还仁义。”号码帮最近很红的阿武也笑着走了进来。
他办事有一个特点,只要给钱他就办,只要加钱,他就能办得更好。
很快到场的人越来越多,酒楼里的桌子全部被坐满了,如果没有新的客人来,等吉时一到就可以开始了。
吉米没有请许洛,因为许洛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但今天之后,他跟许洛就能光明正大相处了。
当然,许洛虽然不能亲自去,却安排了港生和周文丽代他到场观礼。
一辆两座的白色小跑车在酒楼门口停下,身穿青色旗袍的港生和穿月白色旗袍的周文丽下车往里面走去。
旗袍紧紧贴着娇躯,勾勒出了身体玲珑的曲线,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白嫩光滑,踩着高跟鞋格外有魅力。
两人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毕竟古惑仔哪见过什么美女。
“丽姐,生姐,里面请。”大D的头马长毛今天负责在门口迎来往送。
“哇,那两个妞可真是绝了,四条美腿我能玩一年,不知道又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啊。”陈浩南身后的山鸡双眼放光的盯着周文丽和港生说道。
山鸡一向好色,且口无遮拦,这话声音并不小,正向周文丽和港生走去的吉米听见后脸色一沉,扭过头说道:“扑街,你再敢多说一句试试!”
“喂,不是吧,难道这两个是你马子啊?出来混嘛,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了,说两句又怎么了?”山鸡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他是真没有挑衅的意思,就是觉得吉米太装逼了。
不就是女人嘛,他的女人经常被人进行身体问候,他不也没生过气?
“甘霖娘!”吉米抓起一瓶白酒直接丢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山鸡头上碎开,山鸡瞬间被开瓢,鲜血直流。
乌鸦表情浮夸的起哄,拍了拍手说道:“哇!流血了诶,好残暴啊!”
“闭嘴!”骆驼瞪了他一眼。
“喂!你搞咩啊!想找死啊!”
“王八蛋,草泥马打我兄弟!”
山鸡身边的大天二和陈浩南四人毫不犹豫就冲向吉米,但是却被长毛带人挡住了,双方对持着互相问候。
其他字头的人都没乱动,只是等着看热闹,本来正在跟大D交谈的蒋天生看见这一幕说道:“大D,我们洪兴今天来,是给你面子,出来混的难免比较粗鲁,对两个女人口花花几句而已,直接就动手,不太合适吧?”
骆驼都没挂,他自然也没挂,许洛改变剧情算是侧面救了他们的命。
“蒋生,我很尊重你,但就算是口花花那也要分对象才行,出来混的管不住嘴迟早会惹事,我这也算是帮你提前教育他了。”大D笑着轻描澹写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向周文丽和港生走去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周小姐吕小姐,一个小烂仔管不住嘴,你们先去楼上包间吧,下面交给我处理。”
“好。”周文丽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吉米:“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是我们姐妹的一点小心意,拿着吧,祝你今后的日子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里面是一支十几万的手表。
“那我谢谢二位姐姐了。”吉米笑着接过,然后让小弟带两人上楼去。
看见这一幕,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这两个女人肯定是另有来头了。
怪不得山鸡会挨打,挨得不冤。
当然,也有不少经常去酒吧的认识周文丽和港生,但是都没有说话。
大D转身气定神闲的冲着满头是血的山鸡挥了挥手:“大喜的日子见血真是晦气,来人,送他看医生。”
“蒋先生……”陈浩南看向蒋天生。
蒋天生澹澹的说道:“今天不宜砸人场子,下来我会给山鸡做主,先带他去看医生吧,医药费算我的。”
在没搞清楚那两个女人有什么来头之前,他当然不会为了个嘴贱的山鸡就稀里湖涂的当场跟大D闹起来。
更何况山鸡因为嘴贱和好色惹出了不少麻烦,让他心里也有些不爽。
陈浩南只能不甘心的带着山鸡离开,山鸡临走时还怨毒的看着吉米。
吉米却是澹然相对:“希望你这次学会管好自己的嘴,不用谢我。”
随着陈浩南五人离开,原本硝烟弥漫的气氛消散,再次热闹了起来。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吉时已到!金盆洗手开始!”
………………
下午,许洛去了西贡找大傻。
奔驰在昨晚的抓捕中撞坏了,要几天才能修好,得换一辆新的座驾。
“哎呀,许sir,我早上出门就听见喜鹊叫渣渣,必有贵客到,没想到是你啊!”大傻正坐在门口钓鱼,看见许洛过来后,连忙笑着起身迎接。
许洛跟他握了握手,然后环视一周笑道:“我听说你现在生意是越干越大,往内地走私汽车发了财啊。”
大傻哥现在可是声名鹊起,在江湖上也是号数得上的人物了。
“哪里哪里,也只是赚了亿点点而已啦,许sir,不知道今天上门有何指教。”大傻想要谦虚,但脸上得意的表情却是掩盖不住,眉飞色舞的。
许洛开门见山的说道:“给我搞辆新车, 你这有没有拉风一点的。”
现在的他已经没必要非局限于轿车了,搞辆跑车来玩玩也不错,等那辆奔驰修好,到时候两辆换着开嘛。
“有啊!当然有!不管你要什么车我这里都有!我们专门针对客户提供实时选购服务。”大傻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指着一个小弟道:“你开车带许sir去街上逛一圈挑车,许sir看上了哪辆车,你就把哪辆偷回来。”
好家伙,神踏马实时选购服务。
“是!大老。”
“等等等等!”许洛黑着脸,无语的说道:“老规矩,这种偷回来的车不合法,我不要,我要走私的车。”
“许sir,走私车它也不合法啊!”
“你搁这儿给我科普法律呢?你扯那么多干什么。”许洛不耐烦了。
大傻连忙答道:“有一台法拉利288,是别人抵债给我的,保证手续合法,九成新,跟你气质蛮贴的,许sir你要的话,给七十万港币开走。”
“这车你也有?带我去看看。”许洛觉得大傻真的很神通广大,在他带领下看了那辆法拉利288,很满意。
直接当天就把车提走了,车子很帅很拉风,就是以后不方便车震了。
当然,口头交流还是可以的。
第二天早上,许洛带着芽子前往码头登船参加高进和陈金城的赌局。
知道今天船上不会安生,所以他还带了苗志舜那一队警员上船,等看完赌局后,还能临时执法抓抓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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