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沒人在家的星期六

　　第二天是星期六，瑟婷帶彤彤去上幼兒園的親子課程，父親則出門和以前的老朋友聚餐。

　　我抓住這個機會，拿著那套監控設備，開始我的計畫。

　　我先是走進我和瑟婷的臥室，手心冒汗。

　　這個房間承載了我們五年來的所有親密回憶，此刻，我卻要把它變成一個窺視的場所。

　　我選擇了幾個最隱蔽的角度：一個是書架的高處，偽裝成一排書中的一本；一個是衣櫃頂部，藏在裝飾品後面；還有一個是床頭櫃的相框裡，鏡頭正好對準我們的床。

　　接著是主臥浴室，我將針孔藏在通風口的角落裡，位置正好能照到淋浴區。

　　我停下來，看著那些小小的鏡頭，感到一陣羞恥。

　　瑟婷如果發現了，會怎麼想？

　　她會覺得我變態，會覺得我背叛了她。

　　但我停不下來。

　　一樓浴室是共用的，我將攝影機藏在置物架的底部，角度稍微偏上，能看到整個浴室空間。

　　客廳的話，我選擇了電視櫃的縫隙，一個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

　　一樓父親的房間……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安裝。

　　我將它藏在書桌的檯燈底座，對準床的方向。

　　最後是三樓的舞蹈室，瑟婷偶爾會在這裡練舞，做伸展運動。

　　我將攝影機安裝在鏡子的邊框上，幾乎無法察覺。

　　安裝完畢後，我坐在書房，打開電腦，登入監控系統。

　　六個小畫面出現在螢幕上，每一個都對應著家裡的一個角落。

　　我的心跳如鼓，手指在滑鼠上顫抖。

　　我在期待什麼？

　　我在期待看到什麼？

　　關上電腦，我感到一陣虛脫。

　　傍晚時分，瑟婷和彤彤回家了。

　　彤彤興奮地向我展示她在親子課程上做的小手工，瑟婷則微笑著看著我們。

　　「爸什麼時候回來？」她問。

　　「應該快了，他說和朋友約了晚餐。」

　　「好，那我們先準備晚餐。」

　　那個晚上，我幾乎沒有吃什麼，只是不時偷看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父親回來後，一切如常。

　　他和我們分享聚餐的趣事，瑟婷笑著聽著，偶爾插話。

　　我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卻感到自己像個局外人。

　　我在腦中不斷想像著，如果……如果他們……

　　這種想像讓我感到興奮，又充滿了愧疚。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變態一樣，時刻盯著手機螢幕。

　　上班時，我會偷偷查看；開會時，我會找借口去洗手間；甚至半夜醒來，我也會看一眼。

　　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畫面中只有日常的生活片段。

　　瑟婷在廚房做飯，父親在客廳看電視，他們之間的互動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甚至感到一絲失望。

　　是的，失望。

　　我竟然在失望，我的妻子沒有和我的父親發生不該有的關係。

　　這種自我厭惡幾乎將我吞噬。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時已經過了午夜。

　　屋裡一片安靜，只有一樓客廳的檯燈還亮著。

　　我輕輕走進去，發現瑟婷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蒼白。

　　「怎麼還沒睡？」我問，聲音有些沙啞。

　　「等你回來。」她抬起頭，眼裡有掩飾不住的擔憂，「萬居，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有啊，怎麼這麼說？」

　　「你最近總是很晚回家，就算在家，也常常看著手機發呆。」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而且，我們很久沒有……」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我喉嚨一緊，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就是工作忙。」

　　我又一次使用了這個藉口。

　　「真的只是工作嗎？」瑟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萬居，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可以說的。」

　　「真的沒什麼。」我避開她的視線，走向廚房倒水。

　　她在背後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如果你不想說，我不逼你。」

　　那晚，我再次睡在沙發上，而不是我們的臥室。

　　我知道這樣傷害了她，但我不知道面對她時該如何掩飾我的心思。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毯子。

　　瑟婷站在沙發旁，默默看著我，眼裡有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早安。」她輕聲說。

　　「早。」

　　我坐起身，感到一陣尷尬。

　　「早餐在桌上，還有，爸已經出門跑步了。」

　　「嗯。」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

　　「萬居，」瑟婷忽然叫住我，「我們需要談一談。」

　　我的心跳加速。

　　「現在？」

　　「不是現在，等晚上彤彤睡了之後。」

　　她頓了頓。

　　「有些事，我覺得我們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

　　我點點頭，卻感到一陣恐懼。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她是不是知道了我安裝監控的事？

　　還是說，她只是想談談我們之間越來越疏遠的關係？

　　我不確定，但一整個白天，我都像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工作上，我頻頻出錯；同事跟我打招呼，我幾乎沒有反應。

　　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晚上的對話。

　　我會不會失去她？

　　我會不會毀掉這個家？

　　那天下班，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坐了很久。

　　夜風微涼，吹散了我腦中的一些混亂，卻帶不走那種心頭的沉重。

　　我掏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打開了監控系統。

　　客廳裡，瑟婷正在陪彤彤玩拼圖，父親坐在一旁看著報紙。

　　畫面溫馨而平靜。

　　我的目光無意間轉到三樓的舞蹈室。

　　瑟婷今天在這裡練習了嗎？

　　我回放了一下下午的錄影。

　　時間快進，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我看到了瑟婷走進舞蹈室的畫面。

　　她換了一套緊身的練習服，開始做伸展運動。

　　我看著她彎腰、抬腿，身體柔軟而優美，汗水漸漸濕潤了她的貼身衣物。

　　這時父親走上三樓準備到隔壁的健身房。

　　他似乎經過舞蹈室時被吸引，停下了腳步。

　　我看到他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瑟婷。

　　他沒有進去，只是靜靜地看著。

　　瑟婷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繼續她的動作。

　　父親的視線停留在她彎曲的背影，停留在她被汗水浸濕的臀部線條上。

　　我感到一陣刺痛，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瑟婷做了一個抬腿的動作，高舉的腿幾乎與身體垂直，緊身的褲子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線條。

　　父親的眼睛睜大了一些，喉結上下滾動。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轉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瑟婷回過頭，看到了他。

　　「爸，」她停下動作，臉頰泛紅，「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準備去健身房。」父親有些尷尬地說，「看妳練得認真，就多看了幾眼。」

　　「我……我每天下午都會練一會兒。」瑟婷放下腿，擦拭臉上的汗水，「你要進來看看嗎？」

　　「不用了，不打擾妳。」

　　父親轉身準備離開，卻又停住腳步。

　　「瑟婷，」他回過頭，「妳的柔軟度真好，以前練過舞蹈？」

　　「嗯，從小就開始練了。」瑟婷笑著說，「以前還想當舞蹈老師呢。」

　　「現在妳就是老師啊。」

　　父親笑了起來，尷尬感漸漸消失。

　　「教小孩子跳舞，跟專業的還是不一樣。」

　　「能讓孩子們喜歡，就是最好的老師。」

　　他們又聊了幾句，「那我先去健身了。」

　　「好。」瑟婷點點頭，繼續她的練習。

　　父親進了健身房，但他的目光不時透過玻璃看向舞蹈室。

　　我看著畫面，心跳加速。

　　這只是正常的互動，我知道。

　　但在我的眼中，它變得不再單純。

　　我關掉監控，感到一陣虛脫。

　　回到家時，瑟婷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父親在陪彤彤玩。

　　一切如常。

　　但我無法再像以前一樣看待他們之間的互動。

　　「萬居，回來啦？」

　　瑟婷注意到我，臉上露出笑容。

　　「嗯。」

　　我走過去，想吻她的臉頰，卻猶豫了。

　　她似乎感覺到我的疏遠，笑容有些僵住。

　　「你今天……看起來很累。」

　　「有點。」

　　我轉身走向客廳，卻能感覺到她的目光還在我的背上。

　　晚餐時，我幾乎沒有說話。

　　我只是吃飯，偶爾應答父親的問題，避免與瑟婷視線接觸。

　　「萬居，你今天是不是工作不順心？」瑟婷終於忍不住問。

　　「沒有。」我搖頭，卻不敢看她。

　　「那你怎麼都不說話？」

　　「就是……有點累。」

　　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瑟婷沉默了。

　　父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瑟婷，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晚餐結束後，我躲進書房，打開監控回放系統。

　　舞蹈室裡，瑟婷在做著伸展運動，她換上了一套更貼身的練習服，汗水浸濕了她的背部，讓衣服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

　　父親在健身房跑步，但他的視線不時透過玻璃看向舞蹈室。

　　他們之間隔著一道玻璃，卻又彷彿沒有隔閡。

　　我看著畫面，心跳加速，身體開始有反應。

　　我感到羞恥，卻無法停止。

　　晚上，瑟婷來敲書房的門。

　　「萬居，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我關掉監控螢幕，深吸一口氣。

　　「進來吧。」

　　她推門進來，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從爸爸搬來之後，你就變了。」

　　「我沒有變。」

　　「你有！」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對我越來越疏遠，我們很久沒有親密過了，你總是看著手機發呆。」

　　「我真的只是工作忙。」我避開她的視線。

　　「不只是這樣。」她搖頭，「你……你是不是不喜歡爸爸搬來？」

　　「當然不是。」我立刻否認。

　　「那到底是什麼？」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萬居，我們是夫妻，你不能什麼都自己扛著。」

　　我抬起頭，看著她眼中的懇切，一瞬間，我差點就要告訴她一切。

　　但我不能。

　　我怎麼能告訴她，我幻想她和我的父親在一起？我怎麼能告訴她，我安裝了監控？

　　「真的沒什麼。」我艱難地說，「只是……公司最近在推一個新專案，壓力很大。」

　　瑟婷看著我，眼神從懇切變成失望。

　　「好吧。」她輕聲說，「如果你不想說，我不逼你。」

　　她轉身離開，關上了門。

　　我坐在書房，感到一陣虛脫。

　　我知道我正在傷害她，卻無法停下來。

　　那一夜，我再次獨自睡在書房的沙發上。

　　我無法面對瑟婷，無法面對我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毯子。

　　瑟婷早已起床，正在準備早餐。

　　「早。」她看到我，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

　　「早。」

　　我站起身，走向餐桌。

　　早餐氣氛凝重，彤彤似乎也感覺到什麼，安靜地吃著飯。

　　父親看看我，又看看瑟婷，輕輕嘆了口氣。

　　「萬居，瑟婷，」他終於開口，「你們兩個，有什麼事好好說。」

　　瑟婷抬頭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

　　「知道了，爸。」

　　我回答，卻沒有看任何人。

　　那個星期，瑟婷不再主動找我談話，我也不再試圖找藉口。

　　我們之間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越築越高。

　　而我，則更加沉迷於那些監控畫面。

　　我看到了瑟婷在浴室裡洗澡，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我看到了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檢視著自己的身體，我看到了她獨自躺在床上，雙腿夾著枕頭，顫抖著……

　　這些畫面讓我感到興奮，又充滿了愧疚。

　　我像個變態一樣，窺視著我最親密的人，卻又無法停止。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時已經過了午夜。

　　我打開監控系統，看到一樓浴室的燈還亮著。

　　我點開畫面，看到父親竟拿著瑟婷換下的內衣褲在自慰。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手抖得差點拿不住手機。

　　父親坐在浴室的馬桶上，手裡拿著瑟婷那件淡粉色的蕾絲內褲，鼻子深吸著上面的氣息，另一隻手快速地抽動著自己的陰莖。

　　他的呼吸粗重，臉上泛著紅暈，額頭佈滿汗珠。

　　「瑟婷……」

　　他低聲呻吟著，眼裡充滿了慾望。

　　我的頭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起了反應。

　　我看著父親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他陰莖上的青筋暴起，看著他最後釋放出來的精液。

　　那畫面讓我感到噁心，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父親擦拭乾淨後，將瑟婷的內衣褲拿到外邊洗衣機旁洗衣籃裡，然後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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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聽風濤雨

　　本書保證完結，作者就算用爬的，也會把結局爬給你。

　　本書持續更新中，待續。最新章節請上方格子《慾色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