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学的夜,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桂花香,清冷的月也总是皎洁无暇。
宿舍楼后,无人的石板小径上,
宋时微静静伫立着,望着那轮曾温暖着的月。
她穿一件素白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下摆整齐地扎进高腰黑裙里。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后,露出一段白皙细长的颈。脸上没有妆,眉眼却自带一层薄霜——
手机轻震了一下。
她知道是谁,但她只想安静会。
可这次的铃声却异常刺耳。
汪海滨:后门。十分钟。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冷。陈着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眼中完美的侧脸。
她没有哭,只是把眼泪一点点压回眼眶深处,压成某种更硬、更钝的东西。
很苦,却没那么痛
她投资过汪海滨的公司。后来又和陈着联手,用一纸漂亮的股权协议,把汪海滨干净利落地踢了出去。她以为只是一次正常经济运作。
直到汪海滨把十几个g的文件,收录着足以让中大陈着“出冥”,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聊天记录,一并摊在她面前。
“宋小姐,”那天他坐在她对面,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慢慢推进来的刀,“你和他踢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只是把你当枪管子使?”
她没有反驳。
反驳需要力气。而她已经把力气都用在“不让自己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上了。
于是今晚,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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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滨比约定时间早到三分钟。
他靠在一棵老樟树下,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转着一枚车钥匙。看见她从光里走进暗处时,他眼底极淡地闪了一下——不是怜惜,更像确认猎物自己把脖子送上来。
“来了。”他说。
宋时微点头,声音清冷:“说吧。条件是?”
“上车。”
黑车门打开。她坐进去时,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过分白的小腿。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蝉鸣、远处篮球场的喧闹,全被隔绝。车厢里只剩皮革味,和她身上极淡的雪松香。
车开出去很远。
她以为会去酒店。车却拐进一处偏僻的山腰别墅。铁门在身后合拢时,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汪海滨下车,绕到她这边,替她拉开门。动作彬彬有礼,眼神却毫不客气地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再落到裙摆以下。
“宋时微,”他叫她全名,语调几乎称得上温和,“进门之后,你就不是校花了。也不是谁的女朋友。你是来谈判的筹码。”
她睫毛颤了颤,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她并非没理解他的弦外之意,但她还是带着决绝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灯却只开了角落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汪海滨没有立刻碰她。他先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
“喝。”
“我不喝。”
“喝。”他重复,目光平直,“或者现在就滚。连同你那点可怜的自尊一起滚。然后等着看陈着事业完蛋,看着他和俞弦………。”
“噔!”
她猛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液体进喉时又辣又冲,她却一口闷尽。酒意很快浮上脸颊,那点薄红衬得她愈发冷白,像雪地上突然绽开的红梅
汪海滨走近。
他比她高一个头有余。阴影罩下来时,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小腿撞上沙发沿。他伸手,不是搂,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眼睛看着我。”
宋时微的瞳仁很清澈,像结了薄冰的湖。此刻隐约可见冰面下细细的裂纹。
“你很美,比冰山更美。”
”宋总是聪明人,既然来了,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她下唇,
“衬衫扣到顶,裙子过膝,走路不分神。中大的人都说宋时微是冰。可冰也会化。尤其——”他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自己想化的时候。”
“你…………”
话没说完。
他低头,狠狠吻上来。
不是吻。是咬,是侵占,是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酒气和烟草气一齐灌进去。宋时微本能地推他胸口,腕子却被单手扣住,反拧到身后。真丝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衣边缘,和一片骤然浮起鸡皮疙瘩的细嫩皮肤。
她发出细小的呜咽。
汪海滨退开少许,唇上沾了她的水光。他看着她被吻到微肿的嘴,忽然抬手——
巴掌没有落在脸上。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颊侧。
“张嘴。”
宋时微猛地偏头,耳根烧红:“你——下流——”
“下流?”他笑了一声,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唇缝,来回碾,“宋大小姐,你联手陈着把我踢出公司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下流。现在知道羞了?晚了。”
性器抽在她脸上。
一下,两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客厅里格外响。热烫的柱身拍过她的颧骨、鼻尖、唇峰,留下湿痕。她的眼泪终于被逼出来,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那是她最后的体面。
“张嘴!”
宋时微本就娇贵,皮薄血管浅,稍稍受点刺激,红霞便爬满玉脂般的脸颊。
汪海滨用劲捏着他的两颊,迫使牙关松开。粗长的性器立刻捅了进去,直抵喉口。宋时微剧烈地干呕,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口腔温热紧实,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裹住那根东西。汪海滨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含住。用舌头。对……宋校花的嘴,原来是这滋味。”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唇被撑成圆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精致的锁骨上,再没入衬衫敞开的缝隙。
她想咬,又知道后果;
想吐,却被按得死死的。
鼻腔里全是雄性的腥膻,眼前开始发黑,缺氧让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他的小臂。
他忽然抽出来。
性器上挂着她的唾液,亮晶晶地抽在她脸上,左右开弓。脸颊立刻浮起浅红的印子。龟头抵着她的眼皮蹭,蹭过泪痕,再塞回她嘴里。
“看你自己。”他拔出手机,打开前置镜头对准她,“宋时微,中大校花,董事长宋作民的掌上明珠——现在含着男人的鸡巴,脸上全是口水。你不是清高吗?清高给谁看?”
屏幕里的人有一张狼狈的脸。
她看见自己。
那一刻,某种比屈辱更深的东西开始蔓延。
汪海滨把她按在沙发上。真丝衬衫被整件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内衣是素白的款,他连解都懒得解,直接把罩杯拨下去。一对不大、却形状极好的乳房弹出来,娇香雪白。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凉意和羞耻微微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磨着,另一只手捏住另一侧乳尖向外扯。
“啊……!”
她痛呼出声,背脊微微弓起。
“叫啊。”他含糊地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宋校花平时连说话都很少,更别说尖叫了吧?尽情叫吧,这房子隔音可是很好哦。”
裙子被掀到腰间。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那条雪白的棉质内裤,白净得近乎固执。他隔着布料按上她的腿心,掌心感受那一点点湿意。
“才刚开始就湿了?”他嗤笑,“冰山下面,原来是烂泥。”
“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那份清冷。
“都说月亮清冷飘渺,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
汪海滨一把撕扯下内裤,布料勒过腿根时发出细响。宋时微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狠狠顶开。月光恰洒在那——皎洁透白的腿根之间,一线粉嫩的缝,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已经渗出透明的水光。阴毛很干净,几乎像是刻意保养过。
他吹了声口哨。
“陈着碰过这里吗?”
宋时微咬住下唇,不答。
“碰过也没用。”他两指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他要是真会碰,你就不会湿得这么快,却又夹得这么紧。处子?还是半个处子?”
指节没有润滑,直接挤了进去。
“疼——!”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内壁又干又紧,本能地排斥异物。汪海滨却不退,反而弯曲手指,在里面抠挖、撑开。第二根手指挤进来时,她眼前阵阵发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放松。”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腿根,“你越夹,我越要开。宋时微,你的屄,从今晚开始是我的。懂不懂?”
“混……蛋……”
“骂得好。”他抽出手指,指节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抹在她小腹上,“骂的时候屄会咬人,喜欢。”
他站起来,强行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圆润紧致的臀却被迫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几乎窒息——后穴和屄穴一并暴露在空气里,凉意刺激得两处都微微收缩。
汪海滨的手指沾了她自己的淫水,按上那处紧闭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
“谁说不行?”指腹打着圈按压褶皱,“你联手踢我的时候,可没问我行不行。现在轮到我了。”
指尖一点点顶开。
后穴比前面更紧,更干。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忍。宋时微把脸死死埋进靠垫,牙齿咬住布料,呜咽被闷成破碎的气音。疼痛像细密的针,从尾椎一路扎到头皮。可更深的地方,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热,正在羞耻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他停住,让她适应。
“夹得好紧。校花的菊花,第一次给人开?”
她不答,只是肩膀在抖,耳根发红。
他开始抽送。同时,另一只手回到她的嫩穴,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小圈碾。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哑,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宋时微。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前面流水,后面吃手指。宋时微,你生来就该被这样使用。”
第二根手指挤进后穴时,她哭了。
不是呜咽,是真正的、压抑了太久的眼泪。家庭的压抑、陈着的背叛、她自己一手促成的肮脏交易——全部在这一刻被捣碎,和身体的疼痛搅在一起。她恨汪海滨,恨陈着,更恨那个跪在这里、前后都被人用手指奸着的自己。
可身体却渐渐背叛了她。
那可怕的感觉已然发酵。
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水。后穴也从纯粹的痛,变成一种胀、一种被强行撑开后奇异的酸麻。汪海滨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先抵在她湿淋淋的女穴口。
“先喂这边。”
他使着劲一寸一寸顶进去。
宋时微的内壁紧实得吓人,像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带着滚烫的窒息。
他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发力,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啊啊!”
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眼泪横流,檀口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太满了。陈着从前和她做,总是温吞的、怜惜的,从不会这样又深又狠地猛撞进来。汪海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软肉,再退出到只剩顶端,然后再次整根贯入。
水声渐渐响起来。
黏腻的、羞耻的、一下下拍打的声音。她的臀被撞得发红,腿根发颤,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汪海滨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掐,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
“谁在操你?叫!。”
“不……呜……”
“叫。”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通红的指印,“或者我现在就射在里面,然后把视频发给陈着。你选。”
宋时微的指甲陷入沙发皮面。
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字,声音细若游丝:
“……汪海滨。”
“大声点。”
“汪……海滨……!”
他满意地笑了,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宋时微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拖回来,乳房在空气中晃出可怜的弧度。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痛感,最终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高潮时,前后一起痉挛。
肉穴剧烈地绞紧,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沙发上。屁眼也跟着收缩,像在挽留那两根已经抽走的手指。她的眼睛失焦,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那张向来清冷疏离的脸,此刻狼狈得一塌糊涂,却奇异地凄美。
汪海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来,带着她的淫水,抵上后方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后面也要吃饱哦!”
“不要……太胀了……进不去……”
“会进去的。”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宋时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吸我。”
龟头挤开褶皱,一点点没入。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远比手指强烈。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疼痛让她重新哭出声,手指死死抓住靠垫。脑海里却浮现出曾经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她也戴着。
仿佛能缓解痛苦一般,脑海中相关的往事浮光掠影闪过。
汪海滨却极有耐心地缓慢推进,直到整根埋进那紧热的肠道。他停住,感受她内壁疯狂的绞缩,然后开始小幅度抽送。
“放松。把腰塌下去。对……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抬高。”
“我…不是……狗……”
“今晚开始是。”他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发髻,往后一拽,迫使她仰头,“狗就不会穿这么整齐的衬衫来还债。狗会自己把逼和菊花送上来给人操。”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留存不多的自尊上。
可身体却在慢慢适应这份羞辱。后穴渐渐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疼痛褪去后,留下的是被填满的饱胀,和每一次擦过某一点时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汪海滨察觉到她的变化,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最后完全放开,大开大合地干她的屁眼。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伸手到前面,两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屄穴,与后穴的性器形成夹击。宋时微整个人都在抖,像暴风雨里的树叶。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前后一起高潮,骚穴水如泉涌,后穴死死咬住他的性器,肠壁疯狂痉挛。
汪海滨低骂一声,深深埋进去,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烫,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她感觉到那热意,羞耻得几乎想死,身体却诚实到在余韵里轻轻收缩,像在把那些东西往更里面吞。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宋时微脱力地软倒在沙发上,侧脸贴着皮面,眼睛半睁,瞳孔还有些涣散。衬衫全敞着,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肉穴红肿,像鱼的嘴巴一张一翕,往外吐着水;通红的菊花绽开着血色的花朵,白色的小溪混着肠液缓缓流淌。
汪海滨看着这幅景象,点燃一支烟。
烟雾升起时,他忽然开口:“陈着送过你桂花?”
她睫毛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走到角落的柜子,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立刻漫开——是真正的桂花蜜酿,甜得发腻。他挖出一勺,走回她身边,两指沾了那晶莹的金黄,直接抹上她红肿的肉穴。
冰凉的蜜液刺激得她轻哼一声。
“自己看着。”
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的下身。宋时微想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住。
“把陈着送你的桂花,塞进去。”
“……什么?”
“你听到了。”他的声音很平,“用你的手指。把桂花推进你的屄里。碾碎它。”
宋时微的手在抖。
她的指尖触到那摊桂花蜜时,香气冲进鼻腔,瞬间勾起许多记忆——
那第一支桂花diy属我
金镶银的桂花diy属…他
还有二沙岛的桂花树………吾与……夫……
所手植也………
现在,那些花却要进到最脏的地方。
此刻贞洁的桂花却成了炸药的引线…
也许早该毁灭吧…
她轻闭上眼眸,两指轻轻沾满桂花,慢慢抵上自己的穴口。红肿的软肉一开一缩,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推进去不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花瓣和蜜终于一起没入那条小缝,被温热的内壁包裹。
“更深。用指节碾。”
她犹豫了。
她照做了。
手指在体内屈起,把那些柔软的花瓣碾碎。桂花的甜香和她自己的腥甜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
汪海滨把镜头推近。
“说:陈着,你的桂花,在我骚屄里碾烂掉了。”
“……”
“说。或者我现在就把这段,连同你含鸡巴的脸,一并寄给他。”
宋时微的嘴唇哆嗦着。
良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可怕:
“陈着……你的桂花……在我骚…屄 里……碾烂掉了。”
“我也……”
宋时微又想起那天校友会,泪水被抛弃着洒在看不见的角落。
汪海滨关掉录像。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那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话语却冷酷至极:
“很好。第一课结束。”
“宋时微,从今天起,你的屄、你的菊花、你的嘴,都是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开发,调教,你会学会用子宫接精液,会学会自己把淫水盛进碗里。
“你会变成一条很完美的母狗。”
“而陈着——会亲眼看着。”
堕落宣告在静默中消散。
她早已预演见。
她躺在一片狼藉里,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看不见的点上。身体还在微微地不止颤抖,穴里残留的桂花碎屑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慢慢淌。
安静,曾经是她的表达。
如今,安静里只剩自我毁灭后的空白。
汪海滨把她横抱起来,走向二楼的浴室。热水冲下来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屄穴,把那些碾碎的桂花一点点抠出来,洗干净,又抹上润滑,仔细地扩张她的后穴。
“明天还要继续。”他训斥着,伴着零落的水声,“前面和后面,都要能顺利吃进整根。口交也要练。你的牙齿要收好,喉咙要打开。脸——”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刚才被性器抽过的红印,“必须习惯被鸡巴抽。”
宋时微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那副清冷的形状,唇却肿着,颈侧有吻痕,胸口有指印,下身更是一片被使用过度的红。
她忽然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笑。
是某种断裂之后,碎片自己贴合出的、扭曲的弧度。
“随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反正……已经脏了。”
汪海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
“不。你还会更脏。
“脏到你自己都认不出——
“那个曾经在月中宫阙的宋时微,会自己把狗链套上脖子,把尾巴塞进菊花,把逼送到我脚边。
“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清高,是用来折断的。”
热水雾气弥漫。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渐渐模糊。只剩下她眼底那一点极深的、燃烧着的黑——那不是求饶,也不是恨。
是自暴自弃之后,主动把自己推进深渊的、近乎平静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