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
宋时微被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床单是米白色的,衬得她的皮肤白透,昏黄吊灯照射下更富有光泽。
汪海滨没有让她穿任何东西。他从床头柜取出一套东西——硅胶的扩张器,从小到大;一根并不算粗的按摩棒;还有一瓶新的润滑液。
“睡前功课。”他把最小号的扩张器涂满润滑,抵上她的屁眼,“自己乖乖坐下去。”
宋时微的手指抓紧床单。
她撑起身体,对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沉下腰。屁眼被再次撑开的感觉清晰得残忍。完全吃进去时,她的小腹微微发紧,呼吸乱了节奏。
“夹着。睡一晚。”他拍拍她的臀,“早上要是掉出来,就加罚。用鞭子抽这里——”手指点了点她的肉穴,“抽到肿,抽到你走路都夹着腿。”
他躺到她身边,却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手指随意地在她阴蒂上打转。不是为了让她高潮,更像在把玩一件新到手的玩物。
“宋时微。”
“……嗯。”
“你母亲陆曼,每天十点半查寝?”
她身体一僵。
“我知道。”他语气平淡,“独生女,家境优渥,一举一动被过问。所以你才会那么用力地维持那层厚厚的光鲜的外壳,壳越厚,碎起来越动听。”
手指忽然加重力道。
她吸了一口气,穴口又吐出一滩水,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块。
“陈着是你的太阳?”他问。
长久的沉默。
“被控制的日子并不好受……”
汪海滨继续扣弄着,打趣道:
“我允许你不回答…”
“曾经是。”她一字一顿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现在……。”
“很好。”汪海滨抽出手指,把那点淫水抹在她嘴唇上,“那就记住今晚。记住你的骚屄里碾过他的桂花。记住你的菊花第一次被人打开时,哭得有多惨。
“以后每一次你想爬回去当冰山——
“就摸摸这里。”
他按了按她小腹最下方,靠近子宫的位置。
“我会填满它。一次又一次。直到你一闻到精液的味道,就会自己跪下来,把腿分开。”
宋时微没有反驳。
她只是转过头,望向窗外。山腰的夜很深,远处有微弱的灯火。她忽然想起中大校园里那几棵老桂花树,想起自己从前从树下走过时,总要下意识理一理并不乱的衣领,想念着这样一个人……
可那些的神往日子,一去不返了…
她向着那些日子告别——在她自己把桂花推进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
扩张器在后穴里异物感依然鲜明。小穴还一阵阵发麻。乳尖因为先前的余韵还微微挺着,像两粒可怜兮兮的果子,任人采撷。
她阖上眼,任由汪海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捏弄、拍打。
有一下,他的性器再次硬了,从侧面插进她的屄穴,缓慢地、深深地顶。这次没有太多羞辱的话,只有肉体最原始的摩擦。她被顶得轻轻晃,眼角又渗出泪——分不清是快感、是痛,还是某种更深地对自己的放逐。
射进去的时候,他按着她的小腹,确保精液灌到最深。
“含着。不许流出来。”
她点头。
仿佛是一条刚学会服从的、尚未被完全驯服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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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她才真正睡过去。
睡梦里全是碎片:陈着的笑,陆曼的电话,桂花的香,汪海滨抽在她脸上的性器,自己跪趴着把屁股抬高的模样,镜子里那张既清冷又淫乱的脸。
还有自己的声音——
“陈着,你的桂花,在我逼里烂掉了。”
她在梦里反复听见这句话。
反复看见自己把花推进去、碾碎时,指尖的触感。
醒来时,窗外已经是灰白的晨光。后穴里的扩张器还在。腿间黏腻一片,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后风干的痕迹。汪海滨不在床上。楼下隐约有咖啡的香气。
宋时微撑着坐起来。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面两处——又肿又热,稍一动就牵扯出细密的胀。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水汽尚未散尽。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唇瓣红肿,颈侧和胸口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指印,腰上有掐痕,臀上有巴掌印。再往下——
她轻轻分开腿。
肉穴红得近乎熟透,阴唇微微外翻,合不拢。后穴咬着黑色的扩张器底座,周围一圈艳红。她伸手,触碰那红肿的软肉,触电般缩回指尖。
然后,她又伸了回去。
两指并拢,慢慢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又软又烫,还有残留的精液。她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抽送,直到那点可耻的快感再次累积起来。另一只手绕到身后,轻轻转动扩张器。
镜子里的人,眉心微蹙,嘴唇半张,眼睛却是空的。
空,却亮。
像冰面下终于窜起的、要把整座冰川都烧掉的火。
她把自己送上了一个又浅又短的高潮。高潮时,她盯着镜子,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母狗。”
说完,她弯腰,吐掉嘴里那点因为快感而积蓄的津液,打开花洒,开始清洗身体。
动作依旧安静。
只是那安静里,已经再没有从前的清冷可以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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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滨把一杯黑咖啡推到她面前。
她只裹了一件他的衬衫,下摆刚到大腿中段。坐下来时,扩张器的存在感让她微微顿了一下。他看在眼里,爽朗地喝出一声笑。
“走路的样子都变了。”
宋时微端起咖啡,吹了吹,喝了一口。苦涩在舌面散开。
“今天开始,每天三次扩张。”他翘着二郎腿,语气像在布置一项普通的工作,“前后都要。口交练习半小时。我会抽你的脸,你不许躲。躲一次,加十分钟,并且惩罚用鞭子抽你的骚屄。”
她静默地听着。
“还有。”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尚未使用的银环,和一根细细的穿刺针,给你打个预防针,
“乳环和阴环,会在合适的时候给你穿。穿之前,要先把这里——”他隔空点了点她胸口,“和这里——”又点了点她腿间,“调到足够敏感。碰一下就站不住,夹一下就流水。”
宋时微的指尖在杯壁上收紧。
“为什么……非要这样……?”她问,声音很轻,很软,很长,又带着几分不情愿,就像婴儿听到要打针一样
汪海滨注视着她很久。
“因为你亲手把我踢出去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说,“清冷?装仙子呢?像在处理一份文件把创始人提出局?宋时微,我想看那双眼睛里出现别的东西。卑微,淫荡,自我厌恶。还有——”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
“当你彻底变成母狗之后,回过头去看陈着时的、那种讥诮。”
她低下头,看自己杯中的倒影。
倒影支离破碎。
“我知道了。”她说。
“从今天起,你在这栋房子没有名字。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像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答应。用‘主人称呼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宋时微抬起眼。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又有什么东西从更深处浮了起来。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
“……是,主人。”
汪海滨的眼睛暗了暗。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
“大声点。狗见到主人的时候,会叫这么小声吗?
“是……主人……!”
他满意地松开,转而按她的肩膀,让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到地上。性器再次硬挺着拍在她脸上。
“张嘴。含到根。用喉咙。收好牙。
“今天的早餐,是这个。”
宋时微看着眼前青筋微凸的柱身,看着自己被拍得微红的脸颊在反光里的模样。她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唇齿间全是自己昨夜残留的味道,和桂花已经散尽后的腥甜。
她闭上眼,任由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下顶进喉咙最深处。
眼泪又流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去擦。
任由它淌过被性器抽过的脸,滴在锁骨上,再没入敞开的衬衫领口。
窗外,山腰的晨雾正在散。
远处中大的方向,隐约能看见一角校门。那里有她的书、她的课、她的清冷名声,还有陆曼今天或许会打来的、询问她为何夜不归宿的电话。
可那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嘴里的东西,是后穴里的扩张器,是小腹里残留的精液,是胸前和下身即将被穿环的位置——
以及,她亲手把桂花碾碎在屄里时,那种近乎解脱的、毁灭的快感。
宋时微把嘴张得松弛
喉咙放松。
任由自己被当作一个真正的、供人泄欲的器具使用。
清冷的校花,在晨光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折断。
折断的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可那声音里,已经听得出——
往后所有章节的、潮湿而靡烂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