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小柔是被乳夹上的电流直接激醒的。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摆成标准的跪姿,双手被皮手套固定在背后,膝盖分开跪在客厅的地毯上。体内被塞进了全套“家务专用”器具:阴道里是一根带刺的遥控按摩棒,后穴是一枚会不定时胀缩的气囊肛塞,尿道里则留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三处同时以最低档缓缓运转,足以让她时刻保持湿润,却不足以让她高潮。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一米长的链子,另一头被父亲踩在脚下。
“时间到。开始做家务。”父亲的声音从上传下来,“今天的任务是把客厅和餐厅全部拖干净。跪着。器具不许掉出来。掉一次,晚上加五十鞭。”
小柔的眼睛还有些肿。她点点头,声音沙哑:“是……小柔明白了。”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和一瓶稀释过的清洁剂。她把抹布扔到小柔面前,然后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用嘴叼着抹布。手不许用。”
小柔张开嘴,咬住抹布的一角。母亲又在她已经红肿的乳头上夹了两个更重的铅锤,铅锤底部还挂着细小的铃铛。每爬一步,铃铛就丁零作响,乳肉被重力拉扯得生疼。
她开始爬行。
每一次膝盖往前挪动,体内的三根器具就会跟着摩擦、震动、胀缩。阴道里的刺刮过敏感的内壁,后穴的气囊突然鼓起又缩小,尿道里的细棒则不断刺激着最脆弱的通道。淫水很快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父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再随手按一下遥控器。
按摩棒突然加到中档。
“唔……!”小柔的腰立刻软下去,嘴叼着的抹布掉在地上。
“掉了。”父亲淡淡说,“记一鞭。捡起来继续。”
小柔只好重新咬住抹布,强迫自己往前爬。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乱。每当她稍微适应一点节奏,父亲或母亲就会突然改变器具的频率,把她重新抛到边缘。
拖到餐厅时,母亲突然叫住她。
“过来。跪好。”
小柔爬到母亲脚边,膝盖并拢,腰挺直,胸部因为铅锤而微微下垂。母亲掀开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用舌头把妈妈清理干净。刚才在厨房里有点湿了。”
小柔把抹布放下,探头过去。母亲的阴部已经湿润,她伸出舌头,从小阴唇底部一路舔到阴蒂,再用力吸吮。母亲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同时用另一只手拿起细藤条,一下下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舔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对,就是这样。真乖。”
藤条每落下一次,小柔的身体就颤一下,体内的器具也被绞得更紧。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把阴道里的按摩棒拔出来,换成自己已经硬热的性器,整根没入。
“边舔边被操。这才是你该有的工作状态。”
父亲开始抽插。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小柔被顶得往前耸,脸更深地埋进母亲的腿间。口水、淫水和母亲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一片狼藉。铃铛随着撞击不断响起,像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夹紧。”父亲拍了一下她的臀,“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夹得爸爸爽了,今晚少灌一次。”
小柔拼命收缩内壁。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懂讨好,痛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就再次接近高潮。母亲察觉到她的变化,立刻伸手拧住她的阴蒂。
“不准去。继续舔。”
小柔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不敢停下舌头。父亲抽插了大约十分钟,才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灌得又满又深,他退出时还故意用性器把溢出的白浊涂在她的臀瓣上。
“继续拖地。把刚才漏出来的东西一起拖干净。”
小柔重新叼起抹布,浑身发抖地往前爬。体内混着精液的按摩棒被重新塞回去,每一次移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中午时分,家务总算做完。
可父母并没有让她休息。
父亲把她牵到落地窗前。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是安静的小区绿化带,偶尔有人路过。小柔被摆成站立的开腿姿势,双手吊在窗沿的挂钩上,体内全套器具依旧在运转。
“站在这里反省一小时。”父亲把遥控交给母亲,“谁来按,看心情。”
母亲笑了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身后,开始用细针在她的乳房和大腿内侧轻轻刺字。每刺一针,就按一下遥控器,让三处器具同时加到强档几秒,再突然停下。
小柔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呼吸雾气一片。她能看见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却发不出声音——口枷已经重新戴上。体内的快感一次次被推到边缘又强行拉回,尿意和高潮同时积累,却被死死锁住。
一小时后,她的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住。阴唇夹和铅锤早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母亲用红色的油性笔在她小腹上写下的字:
「全家公用肉便器——随时可插」
父亲把她从窗户边解下来时,她已经眼神涣散。
“晚上还有正餐。”父亲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今天要尝试吊缚鞭打加强制潮吹。希望你能撑久一点。”
小柔靠在他怀里,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梦呓:
“是……小柔会努力……不让爸爸妈妈失望……”
母亲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窗外有人经过,却没有人知道,这扇落地窗后,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被精液与泪水浸透的日常。
而真正的夜晚,才刚刚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