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的早上,小柔没有再被任何人叫醒。
她自己从床尾的地毯上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期跪爬而带着青紫的瘀痕。她先去了洗手间,按照规定用手指把体内残留的精液抠出来,全部舔干净,再清洗器具。然后她赤裸着身体,含着已经温好的两根按摩棒(前面一根带刺,后面一根会胀缩),爬回主卧,跪在父母床边。
“爸爸,妈妈,小柔来报到了。”她的声音比前几天更低,也更稳,“昨晚没有被使用,小柔的里面好空……请检查,请填满。”
父亲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床沿。
“上来。自己坐进去。”
小柔爬上床,跨坐在父亲腰上。她伸手扶着他已经半硬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被自己的体重压着一点点吞吃进去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咬着下唇,直到整根完全没入,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谢谢爸爸……小柔又被填满了……”
母亲侧过身,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直接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和掠夺的深吻,舌头强势地搅动她的口腔,同时手往下探,用力捏她的阴蒂。小柔被上下同时刺激,立刻绞紧了体内的性器。父亲就着她的绞紧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自己动。用你的骚穴把爸爸伺候硬,再把爸爸吸出来。”
小柔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母亲从床头柜里拿出细皮鞭,一下下抽在她的臀瓣和后背上,专挑旧伤叠新痕。
“叫出来。让我们听听你被自己父亲操的时候有多爽。”
“啊……爸爸……好深……小柔的里面……要被爸爸顶坏了……谢谢……谢谢爸爸使用小柔……”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真正的甜腻。不是被强迫的哀鸣,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近乎讨好的浪叫。父亲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突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抬高她的双腿,开始猛烈冲刺。
“夹紧。今天要在你子宫里射三次。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第一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小柔直接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溅在两人小腹之间,她的眼睛往上翻,脚趾死死蜷起。父亲没有停,就着高潮的绞杀继续抽插,很快又硬了起来。母亲则跨坐到她脸上,把已经湿透的阴部压下来。
“清理。把你自己喷的和爸爸射的味道都尝尝。”
小柔伸出舌头,拼命地舔。下面被父亲第二次贯穿,上面被母亲的淫水淹没,她几乎要窒息,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滴都吞下去。父亲在她体内射第二次时,她又一次痉挛着喷水,整个人像坏掉的水龙头,止不住地往外漏。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了。
“爸……爸爸……小柔的肚子……好满……谢谢……请把小柔……操烂……”
父亲射完最后一次,才慢慢退出。大量混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母亲从她脸上移开,低头看着那幅景象,伸出手指把精液重新塞回去,再用力按压她的小腹。
“夹紧。今晚之前都不许漏出来。漏了就吊一夜。”
小柔点头,拼命收缩已经酸软的内壁。
上午剩下的时间,他们没有再给她激烈的刺激,而是让她保持被精液灌满的状态做家务。她跪着拖地、用嘴叼着抹布擦桌腿、甚至被要求爬到阳台去收取快递(当然穿着宽松的长裙,里面却什么都没穿,体内还含着防止精液流出的特制塞子)。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体内的精液轻微晃动,提醒她自己正在被父母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被允许跪在桌边,用嘴接过父母喂来的食物。父亲突然问她:
“还想逃吗?”
小柔摇头。
“以前呢?”
“以前……想过。”她诚实地说,声音很低,“现在不想了。小柔只想被爸爸妈妈用。被填满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母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罕见地柔和。
“真乖。下午带你出去一趟。”
所谓的“出去”,是去父亲名下的一处空置公寓。
那里已经被简单布置成另一间调教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却亮得刺眼。小柔被脱光后吊在房间中央,父母轮流使用她,这一次甚至打开了摄像机。
“留下证据。”父亲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说,“让你亲眼看看自己被操到潮吹、被灌到小腹鼓起、被打到哭着求更多的样子。以后每当你有一点点想回去的念头,就放给你看。”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小柔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眼睛含泪、舌头吐出、小腹因为精液而微微隆起、身上布满新鲜的鞭痕。她看着自己被父亲和母亲同时贯穿时的表情,看着自己一次次喷水、一次次崩溃、一次次用最下贱的语言求饶又求更多。
到了傍晚,当父母终于停手时,她已经被使用到几乎说不出话。
父亲把摄像机的屏幕转到她面前。
“看清楚。这就是现在的你。”
小柔盯着屏幕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这就是小柔。爸爸妈妈的……肉便器。”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虔诚的平静。
母亲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欢迎回家。”
那一刻,小柔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竟然觉得——
这样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