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后的第三天,小柔的变化开始变得明显。
她不再需要被命令才会跪好。
清晨的光线刚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就已经自己爬到了父母床边。双手背后,膝盖分开,胸部微微前挺,让还残留着齿痕的乳头完全暴露。体内事先被要求含着的两根按摩棒正以最低档缓缓转动,淫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爸爸,妈妈……小柔准备好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前几天稳了一些,“请检查小柔的身体。请随便使用。”
父亲睁开眼,看着她这副主动的模样,低笑了一声。
“自己把按摩棒取出来。用嘴。”
小柔弯下腰,先把阴道里那根沾满黏液的按摩棒慢慢吐出来,再转过身,用牙齿咬住后穴那根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拉。拔出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她把两根器具都放在床边的托盘里,然后重新跪直,张开嘴,伸出舌头。
母亲坐起身,伸手捏住她的舌头查看。
“昨天吊了那么久,今天还知道主动。进步了。”母亲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按压舌根,直到她露出生理性的泪光才松开,“奖励你。今天可以先选一样想被怎么用。”
小柔的睫毛颤了颤。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却清晰:
“想……想被爸爸妈妈同时填满。想被打到喷水。想……被当成真正的肉便器,用到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
“如你所愿。”
他们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动作,而是先把她带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小柔被摆成站立的开腿姿势,双手高吊,腿间被一根横杆固定,迫使她把私处完全展示给镜子。母亲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看着自己。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肿,嘴唇有些破皮,身上到处是未消退的鞭痕和指印。最羞耻的是下体——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合不拢,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父亲走过来,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挤进去,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撑开、被填满的。母亲则用手指夹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先自己跪好,先自己求。求得够诚恳,我们才会好好用你。”
抽插逐渐加快。
父亲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小柔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亲生父亲一下下贯穿,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母亲手里变形,看着自己的表情从隐忍慢慢变成失控。快感积累得比前几天更快,也更沉重。
“要去了……爸爸……小柔想去……”
“喷出来。看着镜子喷。”
她真的喷了。
大量液体溅在地板和父亲的大腿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尖。父亲就着她的绞紧射了出来,精液被深深灌进子宫。他还没退出,母亲就已经绕到前面,把双头龙的一端塞进她嘴里,另一端自己使用。
“清理。把爸爸刚射的味道都记住。”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小柔几乎没有离开过镜子前。
父亲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后,把她放下来,改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同时使用她的后穴。母亲则躺在她面前,迫使她一边被操一边用舌头和手指侍奉。两人偶尔会交换位置,有时会同时进入她的前后穴,把她夹在中间用力顶撞。每到她接近高潮,就会停下来,用鞭子或细针把她拉回边缘,直到她哭着喊出更下贱的请求。
“求爸爸妈妈把小柔的肚子灌满……”
“求你们打烂小柔的骚穴……”
“小柔只想被爸爸妈妈使用……其他什么都不要……”
到中午时,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全是父母留下的东西。身上又添了新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可当父亲问她“还要吗”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还要……请继续用小柔……”
母亲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
“你已经开始真的需要了。”
下午他们带她去了一次浴室。
不是为了清洗,而是为了在水汽蒸腾的空间里继续使用她。小柔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只脚被高高抬起,父亲从正面进入,母亲从后面。热水冲刷着三人的身体,却冲不掉她体内不断被灌入的精液。她的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最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近乎甜蜜的哀鸣。
晚上,当她被允许躺在父母中间睡觉时,她的手指主动抓住了父亲的手臂。
“爸爸……明天……还可以更重一点吗?”
父亲看着她已经彻底染上情欲与依赖的眼睛,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母亲则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小柔的身体在两人之间蜷缩起来。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沉下去。
而更可怕的是——
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会沉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