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是被父母从床上直接拖起来的。

　　那晚她刚满十六岁。蛋糕上的蜡烛还没熄灭多久，客厅的灯却突然全关了。父亲的手从背后捂住她的嘴，母亲则迅速用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音，就被两人架着推进了主卧。

　　“今天是你的成年礼。”父亲的声音在黑暗里很低，“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普通的女儿。”

　　布条被扯掉的时候，小柔看见主卧已经被彻底改造过。天花板的吊环垂下四条粗绳，床尾固定着金属脚铐，墙上挂满了皮鞭、藤条、口枷、乳夹和各种尺寸的器具。地上铺着黑色的防水垫，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母亲走到她面前，笑容依旧温柔，手指却已经捏住了她睡衣的领口。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小柔的嘴唇抖了抖：“爸……妈妈……我、我可以自己……”

　　“太慢了。”父亲从后面一把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崩飞，露出里面娇小的身体。她的胸部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此刻因为惊吓而轻轻发颤。母亲没有停顿，直接把她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拽到膝盖，再用力往下一扯，整个人就赤裸地站在了父母面前。

　　“腿分开。”父亲命令。

　　小柔羞耻得眼眶发红，却还是慢慢把双腿打开。她的阴部粉嫩紧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露出一点内侧的嫩肉。母亲戴上黑色的皮手套，伸手直接拨开她的阴唇，用两根手指仔细检查。

　　“还是处子。很好。”母亲的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碾过，小柔的腰立刻软了一下，“敏感度也不错。以后会很好用。”

　　父亲已经把一条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内侧有柔软的衬垫，外侧却是冰冷的金属环，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铁链。他拉了拉链子，小柔被迫仰起头。

　　“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所有物。可以呼吸、可以吃饭、可以高潮，但全部都要经过我们的允许。明白吗？”

　　“明……明白……”

　　“声音太小。”母亲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左乳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五个指印。小柔痛得弓起身子，却被父亲从后面固定住肩膀。

　　“再说一遍。”

　　“明白……爸爸妈妈……”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父亲点点头，示意母亲开始。

　　母亲先拿起一对带齿的乳夹。她捏住小柔左边的乳头，用力拉长，再把夹子咬上去。齿尖陷入娇嫩的乳肉，剧痛让小柔尖叫出声。右边同样处理。两只乳夹之间还连着一条细链，母亲轻轻一扯，小柔的胸口就传来火辣辣的拉扯感，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痛……妈妈……好痛……”

　　“痛才对。”母亲拿起细藤条，在空气中挥了两下，然后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啪！”

　　一道细长的红痕立刻浮现。小柔的腿一软，却被父亲用手肘架住，迫使她维持站立。藤条接连落下，专挑大腿内侧、小腹、乳房下缘这些软肉。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皮肤迅速从粉红变成深红，甚至隐约浮起血丝。

　　“计数。”父亲在她耳边说，“漏一次，重来。”

　　小柔咬着嘴唇，哭着报数：“一……二……三……”

　　数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双腿内侧布满交错的红痕，稍一碰就火辣辣地疼。母亲停下藤条，改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被打到流水了？”母亲抽出手指，把晶亮的液体抹在小柔嘴唇上，“自己舔干净。记住这种味道，以后会经常有。”

　　父亲这时把她转向床尾的金属架。双手被高高吊起，脚腕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铐里，身体被迫拉成一条直线，私处完全敞开。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因为乳夹的重力而微微下垂，每呼吸一次，链条就晃一下，带来持续的刺痛。

　　父亲站到她面前，解开裤子。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尺寸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过于庞大。他握住自己的东西，在她被打得红肿的阴唇上拍了拍。

　　“今天要破处了。忍着点。”

　　没有更多前戏。他对准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小柔的身体猛地绷紧。父亲没有停，也没有缓，直接整根挤了进去。处子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之前的淫水，把防水垫染红了一小块。小柔的眼睛睁到最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

　　“好紧。”父亲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握住她被乳夹折磨的乳房，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小柔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血丝和泡沫。

　　母亲走到侧面，拿起皮鞭，配合着父亲的节奏抽打她的胸口和腹部。鞭梢偶尔扫过被乳夹拉扯的乳头，剧痛让小柔的阴道剧烈收缩，把父亲吸得更深。

　　“叫出来。”母亲命令，“让我们听听你被爸爸操开的声音。”

　　“疼……爸爸……慢一点……要裂开了……”小柔的哭喊支离破碎，“妈妈……求您……不要打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母亲又抽了一鞭，这次直接落在阴蒂上。小柔的身体剧烈弹起，却因为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不知是痛到了极点，还是某种扭曲的快感已经开始渗进来。

　　父亲加快了速度。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把那娇小的入口撑成深红色，每一下都带出更多血和淫水。

　　“要射了。全部吃进去。”

　　他深深顶到底，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量多得从小腹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小柔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绳子吊着。

　　父亲退出后，母亲立刻接上。她换上了一根带刺的按摩棒，直接塞进还在流血的穴口，开到中档。同时她自己跨坐到小柔脸上，逼迫她用舌头侍奉。

　　“舔。把妈妈舔舒服了，今天就少打二十下。”

　　小柔哭着伸出舌头，生涩地舔弄母亲已经湿透的阴部。下面却被按摩棒持续震动，加上刚刚被贯穿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父亲则在一旁重新挑选工具，把一枚较大的金属肛塞涂满润滑，慢慢推进她的后穴。

　　“前面后面都要学会伺候人。”父亲拍了拍她的臀肉，“今晚还长着。”

　　到后半夜，小柔已经被玩得几乎失去意识。身上布满鞭痕、勒痕和精液，乳夹还没有取下，脖子上的项圈被拉得紧紧的。她的私处红肿外翻，混合着血、精液和淫水，不断往下滴。

　　父亲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时，她已经连跪都跪不稳。母亲却仍旧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乖。这只是第一天。”

　　“以后每天，都会比今天更舒服一点……也更痛一点。”

　　小柔靠在母亲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脖子上的项圈冰凉，身体却火辣辣地疼。她知道，从这一夜开始，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父母的所有物。

　　而更可怕的是，在剧烈的疼痛和耻辱之下，她的内里竟隐隐有一丝……被填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