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待我的技术员姓马,四十出头,戴一副黑框眼镜,指甲缝里发黄。我把那张从GoPro里取出来的Micro SD卡放在柜台上,说视频文件被删除了,能不能恢复。他拿放大镜看了一眼卡的型号,说大概率能,七百块,两个工作日。
两天后他给我发消息:恢复出来了,一共两个文件。第一个就是我已经看过的那段真心话大冒险,时长四十七分钟。第二个文件时长一小时零四分钟,录制时间是同一天凌晨两点十一分——比第一段结束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在柜台前站了大概五秒。马师傅已经把文件拷到了一个U盘里递过来,顺便问了一句"要不要在这儿看一下确认"。他旁边有一间小隔间,放着一台旧显示器。
"不用。"我说。"回去看。"那个U盘在我外套口袋里装了三天。
周一,周二,周三。每天下班回家,赵雅尔已经在客厅沙发上批改作业了,高跟鞋脱在玄关,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背弓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我看着那双脚,想着口袋里那个U盘,什么也没做。我们照常吃饭,照常说"嗯""好""早点睡",照常躺到床上,中间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
周四凌晨两点,她睡着了。
我从床上起来,赤脚走到书房,把门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U盘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缝——没有光,没有脚步声。屏幕的蓝光把整个书房照得像太平间。
文件夹里两个视频文件。第一个我已经看过了。我把光标移到第二个上面。
数据恢复工作室在徐汇区一条老弄堂的二楼,门面很小,没有招牌,只有玻璃门上贴了一张A4纸,打印着"专业数据恢复 硬盘/SD卡/U盘"和一个手机号码。我是在网上搜到这家的,评价不多但都说靠谱,尤其有一条写的是"老板不会多问",这句话是我最终选择它的唯一理由。
我点了播放。
画面一片漆黑。
不是全黑,屏幕左下角有一条极窄的、暖黄色的光带,像是从门缝或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随着眼睛适应,我开始辨认出画面的构成:镜头贴地,高度大概只有十厘米出头,能看到榻榻米的纹路、一小截被子的褶边、以及旁边地板上随意扔着的一只拖鞋。GoPro在地面上,镜头方向斜斜地朝向一张铺在榻榻米上的床铺,白色被褥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里面蜷着一个人。
画面录了大约二十秒的静态。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频底噪。
然后有门被推开的声音。
光从画面右上角涌进来,走廊的灯光在榻榻米上切出一个长方形的亮块。一双赤脚踩进了画面。
男人的脚。很大,脚掌宽厚,小麦色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脚踝以上,能看到小腿下半截的肌肉轮廓。赤脚踩在草编垫子上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响。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光消失了,画面重新沉入那种只靠缝隙光源维持的昏暗里。
那双脚停了一下,然后朝床铺方向走了两步。
被子里的人形动了。
"……谁?"赵雅尔的声音。含混、低沉,带着被从睡眠中拽出来的茫然。但我听出来了,那个茫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层绷紧的警觉覆盖了——她分辨出来者不是女同事,也不是查房的辅导员。
"嘘。"一个字。极低。
被子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在动,在撑着身体坐起来或者往床里侧缩。
"你怎么进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枕头在说。
"门没锁。""……你出去。会被发现的。"没有回应。那双小麦色的赤脚又往前迈了一步,脚趾碰到了床褥的边缘。然后画面底端出现了他的膝盖——他跪了下来,单膝先着地,另一条腿跟上,跪在了床铺边缘。
被子被从侧面掀开了一个角。慢慢的,像翻一页书。
我看到了赵雅尔的一截小腿。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灯光从门缝透进来的那一小条光恰好扫到了被子被掀起的角落。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长袖睡衣,下面是一条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那截小腿是光裸的,从睡衣的下摆到脚踝,白得在暗光中像一根发冷光的瓷器。
"别——"然后被子盖回去了。一个大的人形覆盖在原先那个小的人形上方,被子下的轮廓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大的压着小的,体积差在被子的褶皱里被放大得尤其明显。榻榻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受力声,是重量叠加后草编垫子被压实的那种闷响。
画面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从被子底端露出了一双脚。
小的那双。窄、白、脚趾排列整齐。从被子的末端伸出来,脚踝并得很拢,两只脚背绷直了,所有脚趾都在用力蜷缩,像是踩在什么灼热的表面上想把脚底收起来。
那是我太太的脚。
被子下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僵住了。湿润的、极轻的、嘴唇反复黏合又分开的声响,中间夹着鼻腔里溢出来的短促呼吸。他在吻她。舌头搅动唾液的声音被棉被过滤之后变得很闷,像远处有人在嚼什么很软的东西。
赵雅尔的两只脚在被子外面保持着紧绷的蜷缩姿态,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脚背上的筋绷得很紧,从脚踝延伸到脚趾的每一根肌腱走向都看得清楚。我盯着那双脚,脑子里在做一件我极度厌恶却无法阻止的事情——往上推算。脚趾蜷成这样,意味着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大腿夹着,膝盖并着,肩膀锁死。
然后,大概在第三分钟的某个时刻——我的身体替我计了时——那双脚趾松开了。
从小脚趾开始。一个一个地,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尖往脚心融化了。先是小脚趾不再蜷着了,然后是无名趾,然后是中趾。最后大脚趾也放松了,两只脚从紧绷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半垂的状态,脚踝不再并得那么死,中间出现了一条缝。
她的脚开始动了。右脚的脚背微微弓起来又放下去,左脚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张了一下又合拢。
被子下的接吻声还在继续,但赵雅尔的呼吸节奏变了。之前是紧促的、防御性的短吸气,现在变成了更长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气。
"赵老师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啊。"江子韬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我只能形容为"把玩"的愉悦。不是惊讶,是早就预料到了但还要说出来确认。
她睡觉不穿内衣这件事我知道。在家里她也是这样——洗完澡之后只穿那件宽大的白T恤和一条内裤,里面什么都不穿。这是一个完全属于私密空间的习惯。而此刻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隔着一层薄棉布摸到了她什么都没穿的事实,并且说了出来。
"你出去。"赵雅尔的声音比第一次说这句话时轻了至少一半。
没有回应。被子下的动作幅度变大了,那个大的轮廓在小的轮廓上方移动了一下,手在探索什么位置。赵雅尔露在外面的那双脚忽然弓起来,脚背拱成一道弧线,维持了两秒,然后"啪"地落回床褥上,脚趾展开又攥紧。
她没有再说"出去"。
接下来,被子下两个人的相对位置发生了移动。大的那个人形从上方往下方挪了,被子中段鼓起一个大的隆起,而上端赵雅尔的位置变成了一个平坦的、起伏微弱的轮廓。他从她上面滑到了她下半身的位置。
赵雅尔的脚从被子底端消失了——她弯起了膝盖,腿缩进了被子里。江的两条小麦色的小腿和脚从被子另一端伸出来,脚掌朝上,脚趾随意地搭在床褥上,姿态松弛得让我嘴里发苦。他在被子里面趴着,以一种完全掌握局面的姿态窝在我妻子的两腿之间。
"别……那里……"赵雅尔的声音碎在一次急促的吸气里。她的头在被子外面,但机位太低看不到脸。
那种声音让我的脊柱一阵阵发麻。是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卡住然后强行咽回去的、含混的、破碎的声响,带着一层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颤音。
湿润的水声从被子中间传来了。被棉被吸收了大半,但GoPro离得很近——"啧……啧……"不规律的、带着黏性的、舌面贴合湿润皮肤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被子中段的隆起在微微移动,像他的头在调整角度。赵雅尔的膝盖从被子侧面顶出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轮廓,然后缓缓降下去。
又顶起来。
又落下去。
我数了四次。每一次顶起来的时候水声停顿半秒——她在试图合拢双腿;每一次放平的时候水声重新开始——她没有力气把膝盖保持在抵抗的角度。
然后画面里发生了一件让我往后退了半个椅子的事情。
两个人的位置在被子下面开始了一次持续约三十秒的调整。被子的形状剧烈变化——塌下去,再鼓起来,两个人形的方向在旋转。稳定下来的时候,被子里的两个轮廓变成了头尾反向:一个大的人形仰躺着,头朝画面右侧;一个小的人形趴在上方,方向相反,头朝画面左侧。
被子的两端同时露出了脚。
画面右侧靠远处:江子韬的双脚,小麦色,脚掌大,两只脚平放在床上,脚尖微微外八。
画面左侧靠近镜头:赵雅尔的双脚。
非常近。GoPro的广角镜头把近处的东西放大了。她的脚离镜头大概只有三十厘米,几乎占满画面左下角。暗光中细节全部无所遁形——脚底浅粉色的皮肤,足弓拱起来的弧度,圆润的趾甲,每一个趾关节的弯曲角度。她的脚趾正在做一种持续的不规则运动:蜷紧,展开,蜷紧,展开。频率越来越快。
两种不同的湿润声开始重叠了。
一种从画面右侧传来——闷在被子里面,模糊得几乎难以辨认,但节奏稳定。赵雅尔的嘴在忙着。
另一种从画面左侧靠近她脚部的方向传来,清晰得多——舌面快速扫过湿润皮肤的声音,"嗞……嗞嗞……"带着液体被搅动的质感。他在舔她。
赵雅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完全被棉被和她自己的姿势闷住了——她的脸朝下,趴在江的下半身上,嘴里含着东西——所以发出的声音只是鼻腔里挤出来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唔……唔唔……"像一个人在水下试图叫喊但声音全部被水吞掉了。
她的身高比江子韬矮了十二厘米。趴在他身上的时候——因为他的躯干长度远超她——她的嘴够到他下半身的距离,和他的嘴够到她下半身的距离是不对等的。所以她的身体在做一种持续的、上下蠕动的微调。被子中段跟着起伏,她不断往下挪、再滑上来、再往下挪,幅度很小但频率不低。每一次往下挪的时候,她的脚从被子底端多伸出来一截,能看到更多小腿皮肤;每一次滑上来,脚又缩回去一点。
而江那边的声音告诉我他完全不需要这种挣扎。他的头在她两腿之间,舌头的动作从声响就能判断节奏——不是缓慢的舔,是快速的、带有侵略性的反复扫动,"嗞嗞嗞嗞——"连续四五下的密集节奏之后停一秒,然后换方向再来。每一轮密集扫动的时候,赵雅尔的脚趾就同时痉挛式地蜷住;一秒的间歇里猛地弹开。
画面里她在被子下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得把身体尽量往下拱才能够到他——每一次身体下滑的时候,她的膝盖在被子里向外撑开了一点,因为她必须用膝盖撑住身体的重量才能维持这个趴伏的姿势。而每一次她往下拱,她的屁股就会相应地抬高,朝着江的脸的方向更靠近一些。她在自己够他的同时,把自己往他嘴巴上送。
江忽然停了。
水声消失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带着一种含混的、嘴巴还贴着什么东西时才有的闷声:"别夹那么紧。"一秒之后,一声短促的吮吸响了——"啵"——他含住了什么极小的部位用力吸了一下。
赵雅尔的身体在他上面猛地弹了一下。从画面最近处看,那双脚的脚趾全部张到了极限,五个趾头撑开成扇形,维持了大约两秒才慢慢蜷回去。脚背上一层鸡皮疙瘩从脚踝蔓延到脚趾根部。
她的闷哼从鼻腔升级了。被子里传出来一声含混的、拔高了半度的"嗯——"。嘴里含着东西所以吐字全是模糊的,但那个音调骗不了人。
然后被子掉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体积太大,加上赵雅尔持续的上下蠕动和江在下方偶尔的腰部调整,被子被蹭到了一侧,先从她的背上滑到腰,然后在某一次她往下挪身体的动作中彻底滑了下去,堆在两人身体的一侧。
门缝的走廊灯光、窗帘缝隙里的月光,足够让GoPro的传感器捕捉到轮廓以上的细节了。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江子韬的脸。
他仰躺着,头朝画面右侧,赵雅尔的身体趴在他上方、头在他下半身方向,所以他的脸从赵雅尔的髋部旁边完整地露出来,侧对着摄像机。暗光下他的面部轮廓很锐利,颧骨和下颌线像用刀削出来的,皮肤泛着一层小麦色的哑光。他的嘴巴张着,下巴和嘴唇上全是反光——湿的。嘴唇之间能看到舌尖一小截粉红色。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往上看——看着赵雅尔的屁股和后背——眉头完全舒展,嘴角有一个极浅的、餍足的弧度。
只有享受。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享受。像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菜,终于吃到嘴里,味道和想象中完全一致。
我盯着那张脸。十八岁。下巴上挂着我妻子的液体。笑着。
赵雅尔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画面里了。她趴在他上方,头的方向背对摄像机,脸朝下埋在他的大腿内侧——从后方的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后脑勺和散落的黑色长发垂在他的胯部两侧。她穿着那件浅色的宽松睡衣,但被子滑落之后,睡衣因为之前的蠕动已经卷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整片后背裸露着,脊柱的凹槽在每一次身体挪动时像一条浅溪。她的腰极细,后背过渡到腰侧的收窄弧度在暗光中勾勒出一条让人喉头发紧的曲线。
再往下——她的内裤被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一条浅色的棉质三角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裤裆的部分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渍。内裤以上,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了。紧实的、圆的、因为趴伏姿势而微微上翘的两瓣臀肉,在这个低角度暗光下,从臀峰到大腿根部的阴影过渡特别深。
江的两只手出现在画面里。手掌覆在她的臀肉上,小麦色的手掌和她白到发冷光的屁股之间的肤色差让我的视觉忽然变得过于锐利。他的手指在用力——指腹陷进臀肉里,往两侧掰开。在他掰开的动作里,微弱的光线第一次照到了那道缝隙深处。我看到了一截阴唇的边缘——极浅的、粉到几乎发白的一小条嫩肉,表面泛着水光。
然后他的头挡住了那个角度,脸重新埋了进去。
"嗞嗞嗞嗞嗞——"没有被子阻隔之后这个声音变得异常清晰。舌面高速扫过充血粘膜的声音。每一轮密集扫动之间有一次停顿,停顿时一声短促的吮吸——"啵"——含住什么极小的部位用力吸了一下然后松开。
赵雅尔的身体在他上面猛地弹了一下。从后方看,屁股往上弹起了五厘米然后落回去,大腿根部肌肉绷成两根弦。她的脚趾在画面最近处全部张到极限,撑开成扇形。
而她的声音——被子掉了之后她的声音依然是闷的。因为她的脸埋在他的大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东西。所以快感从下体涌上来的时候她无法张嘴叫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鼻腔和喉咙的最深处,只能从鼻孔里挤出来一串连续的、颤抖的、像溺水者试图呼吸的闷哼。
江抬起头看了一眼她。
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他仰着头,视线越过赵雅尔的腰和后背,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大了一点。下巴、嘴唇、鼻尖全是湿的,走廊灯光照到的那半边脸上液体的反光像一层薄薄的清漆。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重新埋了回去。
他的舌头动了。比之前更快。"嗞嗞嗞嗞嗞嗞嗞——"几乎没有间歇的连续扫动,像是在冲刺。
赵雅尔的后背开始细微地颤抖。从肩胛骨到腰,那种震颤沿着脊柱往下传,一直传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她的脚趾蜷缩的频率在加速,从三秒一次变成两秒、一秒。膝盖在他身体两侧绷紧了又松开,绷紧了又松开。
然后她的头从他大腿之间抬起来了。
只有一秒。
GoPro的角度太低,她的脸大半被他粗壮的大腿遮挡了,但她头抬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嘴唇湿润发红,上下唇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能看到里面牙齿的白和舌头粉红色的一小截。那根东西刚从她嘴里滑出来,一条唾液的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她抬头的动作中被拉长然后断了。她的下巴上挂着口水,不是一滴两滴,是因为长时间含着那个尺寸的东西而无法控制唾液分泌所积累的量,沿着下巴的轮廓往下淌,有一缕已经滴到了他的大腿皮肤上。
她的眼睛。
闭着的。不是平静的闭合,是紧紧地、用力地闭着。眉心皱在一起,整个眉头的肌肉都在收缩。眼角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我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从眼尾往太阳穴的方向滑了一条线。她的鼻翼在快速翕动,鼻尖泛红。整张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锁骨。
她张着嘴在无声地喘气。嘴巴大张着但不发出声音——因为隔壁就是其他人的房间,因为走廊上有摄像头,因为她是老师,因为她不能叫。所有应该冲出喉咙的东西全部被堵住了,只能从鼻孔里以一种极细的、高频的气流声泄出来,"嘶——嘶——嘶——"像一只水壶在闷烧,壶盖被压住,蒸汽只能从壶嘴的细缝里逃逸。
她的嘴角有一缕口水正在往下坠。那根唾液的丝在暗光中亮了一下。她的脸上全部肌肉都在绷紧,下颌肌肉凸出来了一块,牙关咬得很紧——但嘴巴是张着的——像是在咬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舌尖微微吐出来搭在下唇上,随着喘息的节奏轻微颤动。
那张脸。赵雅尔的脸。
清冷的、寡淡的、在学校走廊里从来只用一个"嗯"回应所有问候的那张脸。此刻嘴巴大张着流着口水、眉头紧皱、眼角泛泪、脸红到耳朵尖,被一个十八岁男生舔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双平时审视所有人的细长眼睛紧紧闭着,像是不敢看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子。
她只抬了一秒就把脸埋了回去。重新含住了那根东西。嘴巴张开到最大把龟头纳进去的时候她的腮帮子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尺寸对她的口腔来说太大了,但她还是把它吞了进去,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积在了他大腿根部。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大腿之间之后,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他粗壮的大腿、她的后脑勺和散落的黑发、以及偶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无法维持姿势、头部微微抬起又迅速压回去时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侧脸。每次暴露出来的侧脸都是同一个样子——嘴巴大张,口水拉丝,眼睛闭着,红到像要着火。然后又埋回去了。
江在下面看着她。
我看到他的表情。他的视线从赵雅尔的屁股移到她的后背再移到她的后脑勺,嘴角那个弧度一直在,从始至终没有消失过。他嘴巴上全是她的液体,下巴到脖子一片水光,但他丝毫不在意。他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温和——那种温和让我的胃痉挛了一下——像一个人在看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按照预期运行的东西。满意。从容。理所当然。
他伸手拍了一下赵雅尔的屁股。
不重,一个轻轻的、带着掌心弧度的拍打。臀肉因为这一下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波动。赵雅尔的身体随着这一拍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赵老师这么敏感?"他说。声音因为没有了被子的遮挡而异常清楚。"底下都湿成这样了。"她没有回应。嘴里塞着东西,回应不了。
但她的脚趾又一次全部蜷紧了。攥到发白的那种力度。
他们分开了。
赵雅尔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动作不连贯,手肘撑在榻榻米上滑了一下。她侧躺着,背对摄像机,膝盖蜷起来。从后方看,她的后背在快速起伏——胸腔在做大幅度的换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肉眼可见的肋骨开合。她刚才含了太久,嘴巴酸了,或者肺里的氧气不够了。
内裤在刚才的翻身动作中彻底从腿上滑了下去,缠在一只脚踝上,另一只脚已经蹬掉了。
江坐起来。他的上半身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画面里——灰色T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赤裸的胸口和腹部,倒三角的体型从肩到腰的收窄幅度夸张得像画出来的。他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暗哑的光泽。
他的下半身。
睡裤完全褪了下来。那根东西在GoPro的低机位微弱光线下像一件不该出现在画面里的凶器。完全勃起,从小腹根部笔直地立着。颜色比他小麦色的肤色深得多,通体青筋纠结,柱身粗到——我做了一个我不想做的估算——至少是我的两倍还不止。龟头硕大得失去比例,冠状沟的边缘在暗光中投下一圈很深的阴影。龟头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赵雅尔的口水,一层半透明的唾液覆盖了整个前端,正在缓缓往下淌。
赵雅尔侧躺着面对他。我看不到她正脸——背对摄像机——但从后脑勺和肩颈的角度判断,她在看。
沉默了三四秒。
"戴套……你戴了吗?"赵雅尔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底下刮出来的,气息还没平稳。
"没带。""那不行。你去拿……""没事。回去让你老公射一次就行了。他分不出来的。"所有声音在那一刻被抽空了。
不是画面卡了。是我的听觉短暂关闭了。心跳声从胸腔内侧一下一下地锤过来。
"……你……"赵雅尔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这个字被吞没了,因为江子韬已经动了。
他翻身压到了她上方。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按在肩胛骨位置把她从侧躺掰成仰面。她的双腿被他的膝盖从外侧顶开——我看到她的腿从并拢变成分开的状态,膝盖弯曲着搁在他腰两侧。他的髋部往前推了。
赵雅尔的双脚从他身体两侧弹出来。
脚趾暴开——五个趾头像被电击了一样撑到最大,脚背弓成极端的弧度,小腿肌肉从脚踝到膝弯全部绷死了。维持了至少五秒。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力量正在通过她的脚趾传导出来。
但她没有叫。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才是最恐怖的部分。被那个尺寸的东西一下子整根没入,她的脚趾暴开成那样,全身的肌肉绷成那样,但嘴巴里只溢出了一声极短的、几乎不存在的气音——"——!"连元音都没有形成就被咬断了。她在咬什么,大概率是自己的手背,或者枕头的角,或者把牙关锁住。
因为隔壁有人。
因为走廊另一头就是其他老师的房间。
因为她是赵雅尔,三十二岁,已婚,班主任,此刻正在被自己的十八岁男学生插入,如果发出任何声响,一切就完了。所以她必须闭嘴。快感把她的脚趾逼成了那种形状、把她的后背绷成了那种弧度,但她的嗓子眼里什么都出不来。一切都被锁死了。从外面看,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个男生身下,腿打开着,双脚在空气中无声地痉挛。
"跟你老公比,谁让你更舒服?"沉默。被子外面,有规律的起伏开始了。
"说话。""……别问了。"声音碎到只剩气音。每个音节之间都有一次细微的换气中断,像说话的人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次呼吸就断一次,话就碎一截。
他的腰在动。每一次前推时腹肌收紧,公狗腰的腰窝凹陷变深,髋骨往前送的幅度很大,回撤半程,再前推。从GoPro的低机位看到的是她的大腿内侧——那一段白、薄的皮肤——和他小麦色腰腹之间的明暗交界在有节奏地贴合、分开、贴合、分开。
每一次他推到底的瞬间,赵雅尔的脚同步地抽了一下。蜷紧弹开蜷紧弹开,和他的频率完全一致。
然后她的脚勾上了他的后腰。小腿搭在他背后,脚踝交叉,脚底朝上。
她主动缠上去了。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身体替她回答了所有她不肯说出口的东西。
我在书房里看着那双交叉在一个十八岁男生后背上的脚踝。凌晨两点。隔壁卧室里那个女人正在平稳地呼吸。
体位变了。赵雅尔的身体被翻过去。
画面里先是一段混乱的肢体交错,然后稳定下来——她变成了趴伏姿态。膝盖跪在床褥上分开着,上半身往下压,前臂撑在枕头两侧。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从GoPro的低角度看过去,臀峰的弧线从腰窝陡然升起再向大腿后侧滑落。两瓣臀肉因为跪姿自然撑开了一点,中间那道缝隙深处——充血后变成嫩粉色的阴唇边缘,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液体。
江跪在她身后。两条结实的大腿把她的跪姿框在中间。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柱身上面全是混合了口水和她体液的半透明黏液——对准了位置,顶了进去。
赵雅尔的两只手同时攥住了面前的枕头。十个手指全部弯曲扣进去,把枕头的面料抓出一把深深的褶。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允许更大的行程和更猛烈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是深到底的、完全撤出再完全没入的往复运动。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那个声音——真实的肉体撞击。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产生肉眼可见的波动,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
"啪。啪。啪。啪。"频率在加快。
赵雅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我看到她的后脑勺在枕头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她在用整张脸去闷住那个枕头。她在用枕头代替被子来封住自己的声音。所以从画面里传出来的只有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极偶尔地——一两声从枕头的棉层里渗透出来的、完全变形的、闷到几乎听不出是人声的短促振动。
"唔——"像有人在棉花里尖叫。
她的脚在他身后。两只光脚的脚趾不再有规律地蜷缩和弹开了,开始变成一种持续的、细密的颤抖。那种颤抖从脚趾蔓延到脚踝,再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肚——肉眼可见的肌肉震颤。她的脚偶尔会因为某一下特别深的撞击而猛地绷直,整条小腿像被通了电一样弹出去,然后又慢慢收回来。
她的膝盖开始往内侧合拢。大腿想并拢,本能的反应,身体在试图逃离太过剧烈的刺激。但江的膝盖在她两腿外侧,把她卡在那个打开的角度里,合不上。她的膝盖顶了他的小腿两三次,每次都被他的体重和位置挡了回去。
"慢点……太深了……"赵雅尔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不是正常的声音,是把脸压在枕头里说话特有的那种闷闷的、所有元音都被压扁了的质感。像从水底传来的呼救。
江没有回应。节奏反而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变成了连续的密集节奏。
然后画面变了。他停了下来,退了出去。
赵雅尔趴在原地没动,膝盖还跪着,屁股还翘着,整个人像一架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维持在最后一个姿势里。她的后背在剧烈起伏,每一次换气都带着肉眼可见的肋骨开合。从画面角度能看到她的阴唇合不拢了——中间留着一个微张的、不断细微收缩的小口,有一缕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口子里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画了一条蜿蜒的线。
江仰面躺了下来。
赵雅尔的身体过了好几秒才动了。她从趴伏的姿势撑起来,手掌和膝盖在榻榻米上支了几秒。然后转过身。
她跨坐上去了。
从GoPro的角度,我看到了她的后背。完整的、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的整条背面轮廓。睡衣已经完全脱了,上半身全裸。灯光打在她的后背上,肩胛骨随着她抬起身体的动作从皮肤下方鼓出来又沉回去。她的腰那么细,腰侧到髋骨的过渡弧度深到让人攥紧了拳头。屁股紧实地落在他的胯上。
她坐下去了。
后背弓了一下——从腰部开始整条脊柱向前弯折了一个弧度,然后又挺直了。
她开始动。
腰的摆动幅度很大。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从他胯上完全离开,中间出现一截空间,我看到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大半,柱身上裹着一层黏液;每一次坐下去,她的臀肉用力撞在他的髋骨上,闷闷的"啪"。
然后她往下俯身了。
后背从挺直变成弓起来的弧形,肩膀前塌,头朝他的脸靠过去。散开的黑色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脖子和胸口上。他们的头靠到了一起。
接吻的声音。
湿润的、绵长的、嘴唇反复吮咬和舌头追逐的声音。比被子里的那次清晰一百倍。唾液在两个人口腔之间被搅动的声音。她偶尔在换气间隙发出一声极短的"嗯"。他们的牙齿在某一次角度没对好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嗒"。
她一边亲他,腰一边在动。上半身贴在他胸口亲吻,下半身的髋部保持着大幅度的上下摆动。她的脚跪在他身体两侧,脚趾紧紧扣在榻榻米的草编纹路缝隙里,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扣得更深。
吻持续了很久。断开过两三次,都是换气——她抬起头喘气,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唾液丝,然后立刻又贴回去。每一次贴回去都比上一次更急切。
从后方的角度我看不到她的正脸。但我看到了她后脑勺低下去的角度、她脖颈弯曲的弧度、她肩膀前倾的幅度——所有这些都在说同一件事:她在主动凑过去亲他。一次又一次地凑过去。
江的手在她身上。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了臀肉上揉捏,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送。另一只手扣在她后颈,手指埋在头发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
最后的画面。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了。他双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掀到了趴伏的位置。赵雅尔的身体落在床褥上,胸口直接贴在褥子上,脸侧过去压在枕头边缘。
这一次——我看到了她脸部的一小截。
侧脸。只有侧面。从GoPro的低角度,九成以上被遮挡了,但她被翻过去的那一瞬间——身体落下去、头还没完全侧到位的零点几秒间隙——我捕捉到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
不是微张。是整个下颌都松开了的、完全大张的状态。上下唇之间的距离拉到了极限。嘴巴里面是暗的,能看到牙齿的一排白、舌头粉红色的一大截。她的下巴上全是水——口水,从嘴角沿着下颌的轮廓往下淌了好几条线,有一缕已经拉丝到了枕头套上面。
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平时细长的、审视一切的眼睛,此刻眼皮松垮地半张着,里面的瞳孔涣散得像对不上焦,黑瞳仁上面覆了一层水膜,走廊灯光在那层水膜上折射出两个小小的光点。眼角往太阳穴方向有液体滑过的痕迹——泪水还是汗水,分不清了。
脸全是红的。红到失真的程度。颧骨、鼻尖、耳朵尖、脖子、锁骨,全部一片暗红,像从内部被什么东西烧着了。
她的嘴巴在动。嘴唇在微微翕合,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出来。喉咙锁着。一切都锁着。只有呼吸从那张大张的嘴里进出,每一次呼气都能看到嘴唇边缘的口水被气流吹出细小的泡沫。
她想叫。她叫不出来。
那张脸说明了一切。一个正在被过量快感溺毙的人,嘴巴大张着无声地溺水,所有应该变成尖叫和呻吟的东西全部被压缩成了脸部肌肉的形变——张大的嘴巴、涣散的眼神、流下来的口水和泪水。
然后她的脸侧到位了,沉进枕头里,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江再次从后方进入了她。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散开的黑色长发被整把攥在掌心往后拉,她的头从枕头上被迫抬起来,脖子向后弓出一个弧度。
我又看到了那张脸的一小截——侧面的一小截。嘴巴还是张着的。口水从嘴角垂下来一根亮晶晶的丝。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整张脸皱在一起,像在承受什么极端的东西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腰开始做最后阶段的冲刺。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全部的力量释放了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体重。"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密集的。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前推时绷成一块一块,腰窝在发力时凹陷更深。
赵雅尔的臀肉在撞击中产生剧烈的波动。紧实的、翘起的屁股在他的胯部撞击下被反复挤压弹开,每一次贴合的瞬间臀缝被撑到最开。
她的手攥着床褥,指关节弯成苍白的弧度。
她的脚——脚趾扣进榻榻米纹路里,像要把自己钉在这个位置上。从脚趾到脚踝到小腿全部在颤抖。
从他手里那一把被攥住的头发的角度,我能隐约看到她的侧面的嘴——依然大张着,下巴上的口水因为每一次撞击的震动而晃荡。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合。嘴巴开成那样却没有一丁点声音出来。所有的快感全部塞在她的喉咙里出不去,只能从脚趾、从攥紧的手指、从那张张大的无声的嘴里漏出来。
然后江的动作忽然变了。
最后几下——极深极重,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幅度更大。一下。停。一下。停。一下。
最后一下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整个腰腹的肌肉绷到极限,髋骨贴着她的屁股压住了。
赵雅尔的脚背弓起来——弓成一个极端的弧度——维持了很久很久才慢慢落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一下,然后彻底塌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所有肌肉同时失去了张力,膝盖从跪着的姿势滑了出去,整个人趴平了,贴在了床褥上面。
安静了大概十秒。只有两个人极度粗重的呼吸声。
赵雅尔的声音。过了很久才从枕头里传出来,嘶哑到像砂纸。
"……你射在里面了。""嗯。"沉默。
呼吸声在慢慢变轻。
画面里赵雅尔侧躺着蜷成一团,背对摄像机,膝盖缩到胸口。她的脚趾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抽搐。大腿内侧有一小缕液体正在缓慢地从她两腿之间渗出来,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江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他凑过去了。
从后方的角度我看到他的头靠近她的后脑勺,然后绕过去——他的嘴巴贴上了她的嘴唇。她侧躺着,他从后面环着她,嘴巴从侧面凑到了她的嘴边。
亲吻声又响了。
很轻的,很慢的,和之前做爱时的激烈完全不同。嘴唇轻轻贴合,含住,松开,再贴合。中间夹着一两声极短的鼻息。
赵雅尔没有躲。
她躺在那里,蜷着,浑身还在细微地发抖,膝盖缩着,脚趾偶尔还会蜷一下,大腿之间还在渗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她在这种状态下,接受了他的亲吻。回应了。她的头微微转了一个角度,嘴唇主动送了一个朝向,让这个吻更深了一些。
画面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吻吻停停,中间偶尔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声音太轻了GoPro收不到,只有一个气音的轮廓。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
然后有人伸手过来按掉了摄像机。
画面黑了。文件名是一串数字编码,时长01:04:17。缩略图全黑。
书房里很安静。空调关了,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电脑风扇的转动声。隔壁卧室传来很轻的翻身声——赵雅尔在调整睡姿。床单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又安静了。
我的手心全是汗。鼠标被我攥了两个小时,掌心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椭圆形压痕。裤子的裆部有一个我不想承认的硬度——它在某个时刻立起来了,我不知道是哪个时刻,可能是她脚趾暴开的那一秒,可能是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那张张着嘴流口水的脸,可能是最后她蜷在他怀里回应那个吻的时候。它现在还硬着。
"回去让你老公射一次就行了。他分不出来的。"她回来那天晚上主动跨坐到我身上。让我射在了里面。
我把U盘从电脑上拔了出来。指尖冰凉。U盘很小,金属外壳在手心里只占一小块。我攥着它坐了很久。
隔壁又传来翻身声。然后是赵雅尔的声音,含混的、半梦半醒的,大概是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也许是在说梦话。
我把U盘放进了书桌最下面那个带锁的抽屉里。锁好。站起来。关掉电脑。
赤脚走过走廊回到卧室。她背对着我那一侧躺着,被子盖到腰,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我躺了下去。中间隔着三十厘米。和每一个夜晚一样。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电脑屏幕停在播放结束的黑屏界面。进度条走完了。右下角的时间显示04:17。我从凌晨两点开始看,中间暂停了无数次,耗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完一小时出头的视频。
